星炀关闭页面,懒洋洋地将下颌抵在伊白的肩膀上,看着伊白面前的屏幕,动作和声音都透着亲昵,“还没处理好吗?”
伊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侧首温柔地亲了一下星炀的脸,“稍等。”
星炀怔了两秒,往前面开车的何然看过去,刚好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瞳透过内视镜折射出的震惊。
何然急忙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用力到指节发紧。
他望着前方的道路,心里五味杂陈,可怕的猜想成真的了。
为什么?
他们英明神武实力非凡,一向冷静理智的上将会和星炀上将在一起?
不是宿敌吗?
上将应该和世界上最好的人成为伴侣,而不是一直和上将不对付的alpha。
何然暗自咬着牙,AA恋,一点保障都没有。
星炀上将那么傲慢,脾气坏的人尽皆知,一想到上将要忍受颐指气使的生活。
他简直痛心疾首。
何然不愧是伊白的副官,虽然内心的小人已经咬着手帕,默默流下面条泪,但脸上还能维持淡然的神色。
兰斯,我好想你。我一个人承受不住这种事。
军部的兰斯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没多在意地继续工作。
木和坐在他旁边,递了一杯热水过去。
兰斯瞥了一眼他,礼貌道,“我不喝。”
木和握着手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含笑:“没叫你喝,倒给狗的。”
兰斯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第三军的人都是一群没素质的人。
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何然将车开到上将的住所,下车正准备为上将打开车门。
星炀就已经走到伊白那侧先一步打开车门。
察觉何然的视线,星炀得意地对他挑了一下眉,一派肆意风流。
何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
星炀上将这张脸的确无可挑剔,他看上将就是被这张脸迷惑住的。
身为上将的得力助手,竟然被抢了为上将开车门的活,还被挑衅。
星炀看到何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有些高兴,他可还记得之前去第一军团何然被拦着的事。
他笑吟吟伸手牵住伊白的手。
伊白下车,温声道:“何然。”
何然松开拳头,情绪一秒切换,“上将。”
“路上小心。”伊白说:“你不用去军部了,好好休息下。”
“好的,上将。”听到上将关心的话语,何然心里暖暖的,恨不得再回军部熬穿黑夜。
见到何然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伊白轻笑,倒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们交谈时,星炀已经打开了院门,靠在门边等着伊白。
见他们进入家门,何然猛地用手捂住脸。
整个人宛如在梦中,上将竟然给星炀上将开通了整栋房屋的防线权限。
登堂入室。
何然脑子里跳出四个大字,他的崩溃无人知晓。
伊白将所有的消息都回完,看向坐在旁边等着自己的星炀,“你想吃什么?”
“我最近没怎么回家,储存的菜所剩无几,如果饿了可以点个外卖。”
星炀笑吟吟地摇摇头,嗓音低哑,“我是另一种饿。”
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甚至连眼尾都泛起氤氲薄红般的渴望,“你来喂饱我,好不好。”
“伊白上将。”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
伊白眸色沉沉,理所当然地被星炀的神色蛊惑,微微靠近星炀。
从刚进门就蔓延而出的威士忌味道,在靠近时愈发浓烈。
水果酝酿而成的丝丝甜香,以及烈酒自带的凛冽感。
迷人的沉醉。
白兰地的信息素也无声出现。
星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上将缓慢靠近,那双漂亮的蓝眸渗出难耐的欲望。
伊白注意到星炀的目光,微微垂眸,左手揽住星炀的腰,右手抚上他的后脖颈,旋即轻轻吻上星炀的唇。
殷红的唇瓣很柔软,伊白慢慢的,极其温柔地舔舐。
“张口。”
星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顺从地张开唇瓣。
他还以为上将有多清心寡欲,身体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伊白与星炀交换了一个缠绵缱绻的吻。
一吻作罢,双方的唇都宛如被雨水淋湿的玫瑰花瓣。
唇瓣上的淡淡水光,平添了几分旖旎之色。
伊白耐心地将星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
直到漂亮紧实的腰身全部露出。
星炀的肤色因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有些病态的苍白,此刻因情欲而泛起柔和的粉,格外漂亮。
伊白垂眸,唇瓣微张,含住星炀性感的喉结,轻轻吮吸。
指尖滑到锁骨处,又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
一个个湿润的吻印上星炀的脖颈。
星炀被伊白压在身下,手指勾住伊白垂落的发丝,唇边带笑地凝视着伊白眉目的情意。
调笑道:“上将这么心急,连衣服都不脱吗?”
“你腰带的卡扣好凉。”星炀话说得正经,偏偏眼睛里的欲念和信息素都肆意翻涌着。
伊白停止亲吻的动作,跨坐到星炀的腰腹,利落将腰带解开放到一边,温声道:“帮我。”
星炀唇角笑意加深,指尖触碰伊白制服的扣子,慢慢解开,替他脱下玄色制服,露出衬衫。
他还想继续解开衬衫,但伊白握住他的手,温声道:“我自己来。”
不等星炀回答,伊白就擒住他的两只手腕,从空间拿出一条红色的发带将皓腕束缚住。
并不紧,留了几分余空。
星炀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佯装慌乱地问:“伊白,你干什么?”
伊白柔情蜜语道:“你觉得呢?”
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外套,脱掉衬衫,赤裸着上身。
伊白轻笑,看着星炀目光灼灼,将他的手举过头顶,俯身轻啄他的脸颊。
哑着嗓音道:“是不是该补个标记?”
虽说是疑问句,语气却不容置喙。
星炀挑眉:“可以啊。”
他眉眼含着慵懒的春意,“先让我标记你,不过…”他动了动手,“你要解开这个玩意。”
伊白凝视着他,温润道:“让我标记,和做你,你选一个。”
星炀微微垂眸,分析着他话里的意思,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二选一?”
伊白轻轻“嗯”了一声。
星炀大方地侧过头,“你标记吧。”
伊白眸色渐暗,松开禁锢星炀双手的发带,将星炀按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
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后脖颈,捏了两下。
星炀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肌肉微微绷紧。
等到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覆在后脖颈,唇齿间便不可抑制地溢出喘息。
伊白用唇瓣细细轻啄。
凛冽的威士忌信息素越发张牙舞爪,试图将两人围绕。
犬牙微微咬住那块地方,伊白垂眸,手掌覆盖星炀的手背。
星炀浑身一颤。
属于另一个高等级的信息素侵占的不适感袭来,让心头蒙上屈辱的阴霾。
星炀遏制着身体的抗拒,低低唤道:“伊白。”
对方是伊白,是他的爱人。
所以要接受。
要克制,要迎合。
如果是伊白。
所以疼痛也可以算作欢愉。
伊白将手指插入星炀的指缝中,紧紧握住,低声安抚:“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