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场是淮衫强制,但在他后半场被抵到棂窗前开始,是由失去理智的江问川在不知疲倦的操控这场游戏。
失控的涎水浸湿棂条内部的糊纸,淮衫的脸颊紧紧挤压在上面,被硌出一条条的红印子。他泛红的眼底溢出水雾,打湿了下眼睑的睫毛。
含糊的呻吟对江问川来说简直比体内的药剂还要催情。
这日过后,淮衫没再露过面。听说是夜里回宫时受了凉,大病了一场,久久未愈。
自觉亏心的江问川也一直过的魂不守舍。因为搁置了婚事,所以与那位想与他议亲的大臣闹了点不愉快。
他真的请来了一位教他练枪的专业人士,还花重金买了一把称手的长枪。
每当他心里拧起解不开的疙瘩,都会拿着枪练上一两个时辰。
今日练完,江问川将枪递给侍人,自己则是去沐浴更衣。不料府中看门的小厮急急来报,只听他迫不及待的嚷嚷道:“大人,门外来了个身材高挑的仙女儿!说要见您呢!”
江问川不感兴趣,拿帕子擦着脸上的汗,随口一问:“报名字了么?”
“大人别管名字不名字的了,一会仙女走了就见不着了!”小厮神色亢奋难掩,连连催着江问川往门前去,一口咬定若是错过来人,那损失简直胜过白白丢了万两黄金。
江问川并不认识这号人物,他鲜少同女儿家打交道。
“哎呀,大人,别犹豫……”
耳畔忽起骏马长嘶,截断了小厮的话音。骑黑马戴幂篱的人猝然闯入眼帘,这个不速之客身着烟青夹绒的宽袍,外罩素色软披风,长风一扫,衣袂连着幂篱的垂纱一同翻飞。
小厮错认成仙女也情有可原。
江问川有一瞬的恍惚,还怕是先前险些与之议亲的小姐找上门来了,如此看来并不是。
和一个人很像。
“大人,大人…”小厮短促的喊他。
江问川摆手让跟上来的家丁退下,回神问道:“你是……”
马上的人抬手将遮挡住面部的一侧垂纱轻轻撩开,露出下颌和唇角。
江问川面色倏然一变,猜想被证实,但紧随而来的是一股从头顶蔓延至脚底的寒意。“把人带到正厅。”
“不,我累了,要去卧房。”
小厮听到低沉磁性的声音愣了愣,男人?他家大人何时好这口了?
到了相对安全的空间,奔波了一路的淮衫取下幂篱,坐在小榻上歇神。“落了雨,道上遍布泥水,加上夜色难行,我险些摔一跤。”
江问川远远立在一旁看着,十指攥紧,僵着肩背凉声道:“殿下夜访为何?”
“自是来见你了。”
比起江问川的不自在来,淮衫倒很放松,跟回了自己家一样。他浅笑着对江问川招手,“离近一些,烛光暗,要我怎么看的清你。”
“…下官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淮衫笑意加深,站起身走向他,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附耳温柔道:“恰恰相反,你是太明白我的意思了。”
温热呼吸打在耳畔,江问川僵的像块石头。
“就跟了本殿吧,江大人~”酥麻的尾音拐了两个弯,勾的江问川心里直打颤。“又不会吃亏,你那次不是挺享受的么?”
提到后堂之事,江问川脸色蓦地煞白,他后退一步,避开淮衫的触碰。“殿下慎言!”
“吃干抹净想不认账了?我可是卧了好几日的床呢。”
江问川张了张口要为自己辩解,但在意识到什么后颓废的哑了舌头。
“你想说,那都是我逼你的?”淮衫挑起眉眼,替他将这句话说出来。
江问川难堪的偏了头,半个字不言。
“我逼了你好几个时辰么?我后头可是喊了停的,是谁装聋作哑,将我的腰掐满了指印?”
淮衫不由分说的将衣裳一层层脱掉,背过身坦露后边的身子。“你瞧瞧,证据可是还没消掉呢。”
“……”江问川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一眼。
优美的薄背,劲瘦的窄腰,挺翘的……
霎时,鼻尖发痒,淌出来一行血。
淮衫见后面的人良久没反应,回头望去,看见江问川正慌忙用袖子擦着脸上的鼻血。
“这么大的火气?”淮衫怔愣过后眸子弯起来,故意提步挨近他,抬手去帮他擦拭。“不如用我的法子,帮大人降火好了。”
“……不必。”
“我今日是要在这里过夜的。顺便畅聊一下,我与大人你的未来。”
“……”
江问川食髓知味,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淮衫的刻意引诱下,半推半就的从了。
同一个坑,江问川在清醒中跳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