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欧一把徒手抓住那根滋滋作响的高压雷电鞭,嗤笑一声:“禁魔体质初显威,你们这雷电和火球,简直像在给我搓澡!”
这句充满了挑衅和侮辱的话语,让奥斯本导师那张画着浓重眼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一个高阶法师,竟然被一个连魔法都不会的平民废物给嘲笑了!
“你……你找死!”
奥斯本怒吼着,双手握紧了法杖的握把,试图把那根被布欧死死攥在手里的雷电长鞭给抽回来。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
不管他怎么用力,那根长鞭就像是长在了布欧的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放手!你这个下贱的泥巴种!”
奥斯本一边咒骂,一边开始快速吟唱咒语,准备释放一个更强大的爆裂魔法,直接把布欧炸成碎片。
但他忘了,在战斗中,尤其是被一个近战怪物近身的时候,吟唱咒语就是最大的破绽。
布欧打了个哈欠,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废话真多。”
他根本不给奥斯本念完咒语的机会。
只见布欧右手猛地用力一拽那根雷电长鞭。
这股力量大得惊人。
奥斯本导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法杖上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两步,直接失去了平衡。
这对于一个平时只习惯站在远处放魔法的脆皮法师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失误。
就在奥斯本失去平衡的瞬间。
布欧脚下一个滑步,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那件宽大的见习生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腰上那条被紧紧勒住的尾巴因为兴奋而在衣服底下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布欧左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奥斯本握着法杖的手腕。
指尖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细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奥斯本痛呼出声,手里的法杖再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但布欧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顺势一个转身,将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奥斯本的胸膛。
腰部发力,双腿如同两根生根的石柱般稳稳地扎在地上。
“走你!”
布欧低喝一声。
一个标准、暴力且丝滑的过肩摔。
奥斯本那穿着华丽暗红色魔法长袍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战斗广场中央炸开。
整座广场的地砖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奥斯本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青石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在坚硬的地板上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堂堂高阶雷火双系导师,竟然被一个没有魔力的学生,当着全班几百号人的面,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摔跤动作给秒杀了。
烟尘散去。
奥斯本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坑底。
他双眼翻白,嘴角不断往外吐着白沫,那张画着浓重眼线的脸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滑稽的小丑。
彻底晕死了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风停了,连旁边树上的鸟叫声都消失了。
几百号高年级的精英法师,就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咒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看了看坑里那个口吐白沫的导师,又看了看站在坑边、依然保持着那副懒散模样的布欧。
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魔法师的尊严呢?
高阶导师的威严呢?
怎么在一个废柴私生子面前,变得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吉尔在人群中张大了嘴巴,他那副用胶布粘好的黑框眼镜直接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摔碎了。
但他根本顾不上去捡,只觉得自己的腿软得像面条,随时都会跪在地上。
布欧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那根失去魔力支撑、变成一根普通皮鞭的法杖。
“啧,就这点抗击打能力,还敢大言不惭地当活靶子?”
布欧嫌弃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那根象征着导师身份的法杖上。
皮靴碾压过木质杖身,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听起来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布欧抬起头,那双隐藏在灰发下的兽耳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学生们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拿出了他在地下黑市当老板时那副敲诈勒索的派头。
“各位同学。”
布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刚才导师教了你们什么是实战演练。”
他脚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那根价值不菲的法杖直接被他踩成了两段。
布欧踩在导师的法杖上,居高临下:“反手一个过肩摔,今天就免费教教你们这些脆皮魔法师,什么才是真正的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