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欧咬着牙,眼泪汪汪地抗议:“别乱摸!老子的耳朵也是有尊严的!再摸我就咬你了!”
这声因为羞愤而带上了几分软糯颤音的威胁,非但没有让伊尔停手。
反而像是一把投入干柴中的火把,直接点燃了伊尔眼底那压抑已久的危险暗流。
“咬我?”
伊尔微微挑眉,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邪气。
他不仅没有松开捏着兽耳的手指。
反而故意低下头,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直直地送到了布欧的唇边。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大可以试试看。”
伊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颈动脉在冷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平稳有力的心跳微微起伏。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布欧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张开嘴,露出那两颗属于远古兽人的尖锐犬齿。
他今天非得给这个装逼犯留个永生难忘的血牙印不可。
然而。
就在他的牙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散发着冷杉香气的皮肤时。
一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可怕热潮,瞬间抽干了布欧浑身所有的力气。
“呃……”
布欧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坚硬的陨铁石垫子上。
那些原本像钢铁一样紧绷的肌肉,此刻就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化作了一滩春水。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热。
难以忍受的燥热。
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火蚁,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地撕咬、攀爬。
白天在战斗课上,他为了装逼,连续三次强行催动刚刚觉醒的远古图腾霸体去硬抗中级魔法。
晚上又被伊尔一顿惨无人道的揉捏耳朵。
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极度透支,终于引爆了那颗深埋在远古兽皇血脉里的定时炸弹。
敏感虚弱期。
这是每个高等兽人在过度使用血脉力量后,必须经历的痛苦蜕变。
在这个时期,兽人所有的防御和攻击力都会降为零。
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倍放大的感官神经,以及为了寻求庇护而本能散发出的求偶信息素。
“好热……”
布欧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在垫子上摩擦着。
那条被死死绑在腰上的银灰色尾巴,更是因为燥热而疯狂地挣扎,企图冲破粗布的束缚。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背心。
布料紧紧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少年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而此时,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
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甜腻香味。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泥土和雪松清冽的野性气息。
而是一种类似于熟透的蜜桃混合着顶级魔药的、能够直接腐蚀理智的靡丽香气。
这股香味在封闭的私人训练场里迅速弥散开来。
伊尔的动作僵住了。
那股甜腻的兽息毫无阻碍地钻进他的鼻腔,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点燃了他经脉里原本安分的冰系魔力。
但这一次,魔力并没有带来那种撕裂灵魂的反噬剧痛。
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可怕、更加原始的冲动。
一种想要把眼前这个散发着香味的猎物拆吃入腹的疯狂渴望。
伊尔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在几秒钟内被一片病态的猩红彻底吞噬。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股致命的求偶信息素面前,崩断得连渣都不剩。
“你……对我做了什么?”
伊尔的声音哑得可怕,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他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软成一滩水、正因为痛苦和燥热而无意识扭动身体的布欧。
视线掠过那双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的灰色兽耳。
掠过那沾满汗水、急促喘息的锁骨。
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失去焦距而显得水光潋滟的浅灰色眼眸上。
“我……我没有……”
布欧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就像是一块行走的巨型冰块。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靠近,想要汲取那份能够缓解燥热的凉意。
布欧那只原本想要推开伊尔的手,无力地滑落,最终竟然鬼使神差地攥住了伊尔黑色的训练服衣摆。
然后,像是只寻找安全感的小兽一样,轻轻地拽了拽。
这一个轻微的动作。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伊尔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荡然无存。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终于解开锁链的饥饿雪狼。
一口咬住了布欧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
“唔!”
布欧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
这并不是一个为了吸血的撕咬,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意味的啃咬和吮吸。
属于高阶冰系法师的冷冽气息,伴随着唇齿间的摩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布欧滚烫的皮肤上。
冷与热的极致交锋。
那种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的感官刺激,让布欧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电流。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伊尔宽阔的肩膀。
那条被绑在腰上的尾巴,终于在这场激烈的动作中挣断了布条。
银灰色的大尾巴“砰”的一声弹了出来,本能地、死死地缠绕上了伊尔那劲瘦有力的腰身。
“不够……”
伊尔松开布欧的喉结,看着那上面留下的一圈清晰的红色牙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偏执和疯狂。
他要的不仅仅是这点味道,他要的是这个人完完全全的臣服。
伊尔一把捞起瘫软在垫子上的布欧,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布欧现在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软绵绵地窝在伊尔的怀里。
他的脸颊贴着伊尔冰冷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种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的冷杉香气。
伊尔大步流星地朝着训练场的大门走去。
他要把这只正处于危险期的小野兽带回自己的休息室,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好好地、一点一点地享用。
然而。
就在伊尔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开关时。
“嗒、嗒、嗒。”
一阵整齐而有规律的皮靴踩踏声,从门外空旷的走廊里传了过来。
这是学院巡夜导师特有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几道低声的交谈。
“今天东区这边的魔力波动有点异常,我们要不要进去检查一下伊尔首席的训练场?”
“你疯了吗?首席大人的私人领地你也敢进?要是打扰了他修炼,明天我们就得去冰窟里扫地了。”
门外的巡查老师似乎在犹豫。
但那脚步声并没有立刻离去,反而停在了训练场的大门外。
布欧虽然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但远古兽人的听力依然敏锐。
听到“巡查老师”四个字,他那被热潮淹没的大脑勉强找回了一丝清醒。
完蛋了。
如果现在被导师打开门,看到堂堂帝国首席抱着一个衣衫不整、长着兽耳和尾巴的男学生。
他布欧这辈子就别想在人类社会抬起头做人了!
“放……放我下来……”
布欧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伊尔怀里跳下去,但那软绵绵的力道,在伊尔看来就像是在欲拒还迎。
伊尔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因为惊吓而瑟瑟发抖、却又因为发情期而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小野兽。
门外的脚步声在徘徊,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而入。
而门内,是属于他的、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窥视的专属战利品。
伊尔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单手抱着布欧,另一只手扯下旁边衣架上那件宽大的深蓝色首席披风。
动作利落而霸道地将布欧整个人,连同那对兽耳和那条惹事的尾巴,严严实实地裹进了披风里。
伊尔用披风将布欧严严实实地裹住,声音里压抑着可怕的欲念:“兽耳敏感期到了?看来今晚,你注定走不出我的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