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板的通知,老王已经开好车停在会所外等人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见自家老板正拉着一个貌美少年出来,季总终于准备结束和尚生活了?
路上挺多人看见季斯铖拉着一个少年疾步穿过,两位高颜值的模样,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一个穿着昂贵,一个穿着普通,一个眼神锋利,一个眼神懵懂,怎么看怎么像诱拐未成年人呢。
但出入这个地所的,应该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这少年应该是自愿的吧?
“上车。”
季斯铖拉开车门,把少年塞进去。
大橘一脸委屈的坐上车,饲养员太过分了,这么用力抓猫的爪子,不对,是手,很痛。
将大橘塞上车后,他自己从另一侧也上了车。
他一上车就看见少年拿谴责又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扶额按压,感觉头疼的厉害,“开车。”
听到老板发话,老王突然反应过来,“欸,好。”
他压下心中的好奇与震惊,认认真真开车。
回到澜庭,已是深夜。
“季斯铖,猫饿了。”
他听到少年还是用大橘的语气说话就一阵头疼,如果不是知道眼前是一个人,他都要以为大橘回来了。
他揉了揉自己眉心,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将人带回澜庭了呢?
这个点佣人和王妈都下班了,刘叔也去睡觉了,他只好认命去厨房寻找有没有吃的。
因为自己交待晚餐不回来吃,所以厨房并没有什么吃的。
加上平时也没有吃零食的习惯,除了大橘的小鱼干和罐头,好像只有面条了。
这面条还是刘叔平时买来自己吃的,鸡蛋冰箱也有,要不煮一个面?
但自己没煮过,怎么煮?
“猫的小鱼干和罐头呢?”
“猫要吃小鱼干!”
他在厨房听到少年清亮的声音,下意识以为是大橘。
等他出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熟练的翻出小鱼干和罐头,拆开吃。
季斯铖:“?!”
不是,他怎么吃猫的食物?还有他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在哪的?
非常的可疑,难道对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仅能找到和大橘长得相像的精致少年,还能知道到家里的布局。
这不可能吧?如果是巧合,有这么巧的事吗?
算了,先不想这个。
“你怎么吃猫的食物?”他上前想把罐头和小鱼干拿走。
“猫的食物,为什么不能吃?”
猫要生气了,饲养员怎么回事呀?
说着他又开始委屈,两眼汪汪又要落泪,这个样子真的是对家送来的吗?
就这个模样,能做什么?
说不得,又动不了,这些东西小猫吃都很健康,应该没事的吧?
自己还是认命去搜索煮面教程,看样子那些小猫零食也吃不饱。
不一会,季斯铖拿着一碗鸡蛋面出来,放到少年面前,“吃吧。”
大橘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着眼前的鸡蛋面,看着就好吃。
于是低头开始吃面,“唔,好吃!”
见人吃得津津有味,按教程做的,还好没有翻车,自己也莫名松了口气。
等人吃饱,少年下意识把下巴抬了抬,他看着季斯铖,好像在说怎么还不给猫擦嘴!
“咳,纸巾在那里,自己拿。”
季斯铖差点以为是大橘,已经准备动作了,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猫。
该死的习惯!
“哼!”可恶的季斯铖,现在就开始嫌弃猫了!
“好了,现在也吃饱了,说说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吃完后,少年被提到沙发上坐下,季斯铖则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进行审问。
“嗯?”少年歪了歪头,动作和大橘一模一样,那琥珀眼也跟着转。
季斯铖一下子看着了迷,要是大橘变成人应该也长这样吧。
不一会,季斯铖强装镇定,将心中的念头甩出去。
果然手段了得,自己差点就被他迷惑了。
“快说,你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他恢复凌厉的目光锁住眼前的少年。
“季斯铖,猫是大橘啊,你不认识猫了吗?”
大橘?这怎么可能?这少年怕不是脑子有问题,这话说出去谁信?
众所周知,他的猫叫大橘,而且还失踪了,现在不找冒牌猫,改送人了?
“你不是说不会不要猫的吗?”
“你刚刚都不抱猫,还凶猫,猫要生气了。”
眼前的少年还在喋喋不休的控诉自己,听得自己一阵头疼。
“你到底是谁?说不说!”
“猫就是大橘啊~”饲养员居然不信!
“不说,等我查到你居心不良,后果自负。”
“都说猫是大橘了!季斯铖你真讨厌!”
季斯铖扶额,算了,可能是自己喝太多了,怎么跟一个三岁智商的人在这里争论不休。
没办法沟通,只能先安排他住下来,佣人都不在,没人给他收拾客房,只好先让人在沙发睡下。
想到少年没衣服换洗,自己又拿出自己学生时代因为长得快而淘汰的衣服给他换洗。
把少年送进浴室后,他本来打算回卧室洗澡睡觉,结果,少年冲出来。
“季斯铖,猫可以不洗澡吗?”
“不可以。”他绝不允许。
“猫不会用。”少年双手来回转悠。
不会用什么?不会用浴室的东西么?他重新审视了一眼少年,懵懂,不谙世事的模样,不似装的。
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他无奈进去手把手教会他使用,还不能离开,得在浴室外面守着,生怕等下浴室传出什么巨响。
过了好一会,果然,水声停,里面传出少年清亮的声音,“季斯铖!”
闻言,他推开门冲进浴室,突然眏入眼帘的是一个被烟雾缭绕的赤裸少年,虽然有雾气遮挡,但少年雪白的肌肤,异常夺目。
加上少年精致好看的脸,两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他突然从怔愣中清醒过来,马上欲盖弥彰的不看少年,“怎么了?”
“我不会穿~”声音带着鼻音,像撒娇一样。
季斯铖:“!”
他手忙脚乱的给人套上衣服,不小心看到两抹异色,瞬间感觉鼻子一热。
“季斯铖,你鼻子怎么流血了?”少年着急的声音,就要摸上自己。
他给人穿好衣服,立刻退出浴室,拿纸巾擦拭鼻子,“没事。”然后匆匆回到自己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