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你终于来了。”
见到季斯铖拉着一个好看的少年走进来,他站起来打量了一圈。
上次在会所,晚上灯光昏暗,都能看出眼前的少年精致好看,如今白天一看,更加好看了,特别是那双琥珀眼。
“你好,我是陆霖。”他向大橘正式介绍自己。
“我是秦羽,你上次见过我。”
大橘都记得他们,是猫猫的时候就记得了。
但秦羽的提醒应该是猫上次拉肚子那次的见面,大橘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好,我是大橘。”
“大橘?”两人异口同声,震惊的开口。
“嗯嗯!”
听到两人喊自己的名字,他点头应了应。
陆霖和秦羽有疑惑,但也不敢当面说出来,只好把疑问咽下肚子。
“对了,老季,你那个堂哥季渡他们也来了。”
“嗯。”
“估计他是冲着你来的,你小心点他。”
“知道了。”
季斯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檀木桌面。
“小嫂子,你会玩什么?”陆霖凑到大橘那里套近乎。
大橘:?
“小嫂子?”
大橘看了看季斯铖,露出疑惑的表情。
“别乱喊。”季斯铖厉声道。
“那喊什么?”都这么久了,老季还没追到嫂子,真是丢我们的脸。
“霖哥,你喊我大橘就行。”大橘笑得甜甜的说道。
大橘笑得真甜,把人都给笑化了。
“看什么呢?都流口水了!”
季斯铖无情的挡在两人中间,盯着别人的老婆露出痴汉表情,算什么意思?
“什么?”陆霖抹了抹嘴角,根本没有口水!“真小气,看看都不行。”
苏珏这个俱乐部,建在郊区,占地面积大。
室外围起了一个马场,室内设有餐厅,茶室,棋牌室,射击馆、台球厅…各种娱乐休闲区。
陆霖向大橘介绍这个俱乐部的玩乐区,他问大橘:“大橘,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
大橘脱口而出,“餐厅!”
说完又心虚的看看季斯铖,猫能不能去?
得到季斯铖的额首,大橘开心的抬头挺胸,看向陆霖,小眼神仿佛在说:带路。
“老季,那我带小嫂——大橘去餐厅了。”
“嗯。”
大橘跟在陆霖后面,发现季斯铖并没有跟上的意思,“季斯铖,你不去吗?”
“嗯,我还不饿。”
“那好吧,猫就走啦。”他迈着高兴的步伐跟着陆霖走了。
留下季斯铖和秦羽两人,还在四目相对。
“跑一圈,如何?”秦羽与季斯铖眼神对上,就知道对方也有点技痒。
没一会,两人已经到了更衣室,准备换上马术服。
大橘和陆霖也相继来到餐厅,“大橘,你和老季到哪一步了?”
“什么到哪一步了?”大橘一脸茫然,“霖哥,你在说什么?”
“这里的东西都能拿来吃吗?”
“嗯,随便拿。”
大橘看着餐厅里摆在透明玻璃窗里面的菜肴,虎视眈眈。
一路扫过去,好多吃的,还有甜品小蛋糕,可惜,就是没有奶茶。
酒,饲养员又不让喝。
陆霖指引着大橘拿上餐盘,自己喜欢什么就夹走。
一时没注意,大橘的餐盘已经堆无可堆。
“大橘,你拿这么多,吃得完吗?”
他看大橘人挺纤瘦的,胃口有这么大吗?
还是说,季斯铖在家里根本不给吃饱?
“大橘,呃,老季平时不给你吃饱饭吗?”
“没有啊。”
“小蛋糕,忘了拿上。”又听到大橘嘀嘀咕咕的声音。
“大橘,不用一次拿这么多,不够吃,再来拿也行。”
他想说吃不完,不要拿这么多,要不然就浪费了,但是看大橘兴致这么高,不好驳了他的兴致。
拿好东西之后,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陆霖看着大橘面前摆的食物,都快把大橘的脸给挡住了。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季斯铖。
【陆霖:[图片].jpg】
【陆霖:老季,你家大橘平时也这么大饭量的吗?】
【陆霖:还是说,你平时都饿着大橘?】
连发三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季斯铖的回复,估计是去骑马了。
“霖哥,你怎么吃这么少?”
陆霖赔笑道:“我还不怎么饿。”
谁能有你胃口大,还没到午餐时间,早餐才吃一两个小时,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他本来以为大橘拿这么多只是想尝一口味道,不会都吃完,结果发现他真的全部光盘了,小蛋糕也吃完了。
“嗝~好饱哦。”
大橘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吃的撑起来的肚子。
这时,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也到了跟前。
“哟,这不是季总的金丝雀嘛?”
“怎么,季总喂不饱,来这里吃自助餐呢。”
来人正是李迪仁众人,季渡小人得志的站在一旁。
李迪仁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只因家中有意与季斯铖联姻。
所以听说季斯铖养了一个金丝雀,想把他挤兑走,让自家姐姐与季斯铖联姻,也好搭上季氏这条大船。
而教唆他的人就是季渡。
季渡早就看不惯大橘了,一个金丝雀也敢对自己无礼。
即使知道李家与季氏联姻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但也想借别人的手挫挫他的锐气。
说话的人正是李迪仁的头号马仔,江毕。
“什么是金丝雀?”
“没有啊,季斯铖喂得我很饱啊,每天肚子都撑撑的。”
众人闻言,脸上绷不住,“真不要脸!”
“噗嗤”一声,陆霖实在是忍不住,趴在桌上“哈哈”大笑起来。
老季这个未来对象太有意思了。
李迪仁众人面对着大橘,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对着自己的陆霖是谁,反正看着不像季斯铖,才敢大胆上前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我们揍你!”江毕充满恶意的盯着大橘。
“仗着一张脸就想上位,连给我们李哥提鞋都不配。”又非常狗腿的捧着李迪仁。
李迪仁抬起下巴,嫌弃的看着大橘,一开始见他好看的模样,也有点动摇。
但听了季渡的话,不就是一个靠脸爬床的下贱货,有什么好值得心软的。
猫怎么感觉这些人说的话很难听呢?
就在他的大脑还在思考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江毕恶狠狠的抬起手,往大橘稚嫩的脸蛋上,准备甩过去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