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心领神会,嫣然一笑。
大橘把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把他的衣领蹭得大开后,又不好意思的低头替人整理好衣领。
季斯铖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什么也不说,假装不在意,由着他在自己的胸膛动来动去。
这一整天,季斯铖都在陪着大橘,随他怎么玩闹,去哪都陪着。
晚上,躺到床上,季斯铖把大橘抱进怀里,手上不自觉的抚摸上大橘的脊背。
大橘吓得一激灵,“季斯铖,猫还没好,不能来。”
闻言,季斯铖嘴角一扬,“今晚不碰你。”
“那你把手拿开。”
那手都伸进猫的衣服里了,还撒谎!
季斯铖嗅着大橘额发上的香气,大橘不说还好,一说就有点不受控的想起昨晚的经历。
大橘现在摆着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但眼睛却是湿漉漉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还真是越看越好欺负呢。
“你,你看你,还说不碰猫,那下面的是什么?”小嘴叭叭的说着,手推了推季斯铖。
“不用管它。”
大橘推人的动作一愣,“真的不用管吗?”
“嗯。”他隐忍的声音泄出一个字。
“就这样?真的没事吗?”大橘表示怀疑,不会憋坏吗?
“橘宝,如果你担心它有事,不然就……”他戏谑的开口。
“不不,猫不担心。”
大橘赶紧开口否认,猫要是担心它,等下就该担心自己的屁股和腰了。
“橘宝,放心,晾一下,自己就会下去了。”
“哦。”他心不在焉的回答。
这样一直有实感的触碰,猫还是有点担心,要不然自己变回猫猫,比较有保障。
说变就变,一道白光出现,季斯铖怀里的触感突然变空,床上出现一只大橘猫。
“喵~”
大橘从被窝里爬出来,爬到季斯铖的脖子旁边趴着。
“橘宝,变回来。”
季斯铖拎着大橘的脖子,勒令他变回人形。
“不要,你那样,猫不舒服。”
季斯铖揉了揉自己的眉眼,被大橘搞这么一出,早就下去了。
“已经下去了,真的不碰你,就想抱着你睡觉。”
“现在也可以抱着猫睡觉,你抱吧。”
季斯铖:“……”
那能一样吗?
“季斯铖,你都好久都没有抱过猫的原型睡觉了。”
他拿着猫脑袋蹭了蹭季斯铖的脸,小嘴讨好的舔了舔季斯铖的嘴角。
“别撒娇,橘宝。”
“季斯铖,你最好啦~”
他实在是顶不住大橘的撒娇攻势,只好认命把橘猫搂进怀里。
“好了,可以了吧。”
大橘心中暗喜,尾巴不自觉的在被窝里动来动去,要是人形,那得意的小表情肯定很明显。
“橘宝,尾巴不要乱动。”
大橘的尾巴在被窝里一扫一扫,弄得人心痒痒的。
“猫控制不住嘛。”
他的尾巴还在扫来扫去,季斯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抓住他的尾巴。
“喵~”
大橘被抓住敏感的尾巴处,整只猫突然炸毛,“松手!季斯铖。”
“你尾巴不动了,我就松。”
“你松开,猫就不会动了。”
大橘圆圆的琥珀眼就要沁出泪珠了,哀求他道:“季斯铖,你松开,猫保证不动了。”
逗弄够了橘猫,看猫都快掉小珍珠了,他才缓缓松开抓住尾巴的手。
大橘的尾巴被解放,他赶紧把尾巴抱在自己怀里,不让季斯铖这个坏蛋再次有机可乘。
就这样,大橘抱着自己的猫尾巴睡了过去。
看着大橘这么警惕自己的模样,季斯铖哭笑不得,就这么防着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大橘几乎晚晚都变回猫形睡觉。
季斯铖自从上次食髓知味后,一直都没有机会和大橘再进行一次深入交流,把自己憋得慌。
公司的员工和高层,在开会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总裁的气压比以往更低了,谁也不敢触霉头。
终于熬到周末,这一周过得实在太慢了。
整栋公司大楼都能感觉到总裁的低气压和怨气,每个人都胆战心惊的上班,生怕不小心触到总裁的霉头被炒了。
周五这一天,季斯铖下班下得早,经过蛋糕店,把自己订的草莓蛋糕拎走,就直接回到了澜庭。
“橘宝,我今天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他一进家门口,就向里面招呼。
听到草莓蛋糕,大橘眼睛一亮,赶紧跑过来,他在季斯铖的嘴角处亲了一口,然后接过蛋糕盒。
猫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吃草莓蛋糕了。
他直接拆开蛋糕盒,拿出勺子,挖一口塞嘴里,“唔!就是这个味道!”
他眉眼弯弯,笑得眯起双眼,每回吃到好吃的就是这副可爱的模样。
“你也吃一口,季斯铖。”
他挖了一口,递到季斯铖的嘴边,后者也不扭捏,直接就着他的手就重重含下来。
“好吃吧?”
“嗯,好吃。”他揉了揉大橘的的脑袋。
大橘自己吃几口,又投喂季斯铖一口,两人不一会就把蛋糕吃完了。
还好这个蛋糕不大,要不然吃完,大橘就没有空肚子吃晚餐了。
洗完澡出来,季斯铖就帮大橘吹干头发。
然后抱着大橘摔倒在床上,开始用力吻上大橘的嘴唇,把人亲得绵软。
他撑起双手,把大橘压在身下,“今晚可以吗?宝宝。”
他声音喑哑,带着诱惑人的感觉。
大橘被亲得也起了念头,确实已经过去了好多天,其实不止季斯铖一个人食髓知味,大橘也一样。
只不过是因为上一次疼的经历让他有点胆怯,但过去这么多天,他也有点想了。
于是,他看着满是欲色的季斯铖,点了点头。
见大橘终于点头同意,他不再压抑自己,重新将自己覆上大橘。
考虑到之前自己给大橘的不好体验,他这次认真的做前戏,比以往多了更多的耐心。
“可以了,季斯铖。”大橘受不了这种绵长的折磨。
不久之后,卧室传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整个屋里都弥漫着粘腻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响才终于停下来。
季斯铖带人清理干净后,直接把人抱进了隔壁房间睡觉,卧室没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