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在说什么东西?自己不是进技术部门吗?怎么变成了学生会会长助理了?
“你就是以职务之便,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言棋之从他身上爬起来。
“哦?那你说说,满足我什么私欲了?”许弈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言棋之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在自己屁股上搓了两下,皱着鼻子:“流氓,变态。”
“嗯。”许弈向后一靠,腰背抵在沙发靠背上,双臂张开,长腿交叠,“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言言,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的嘛……”
没法交流了!言棋之撅着嘴:“会长助理干什么的?我不是在技术部吗?”
算问到点子上了,许弈勾唇一笑:“也没说你不在技术部啊,以前是有这个职位,但是后来被我废除了,因为我觉得,这个职位很多余。”
“那现在就,不多余了?”
“有你在,怎么会多余呢?就好像是专门为你设置的……”许弈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拉住他的手腕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去哪?许弈!”言棋之挣脱不开他的手腕,只能在后面用体重把他往后拽着。
“睡午觉,不干嘛。”许弈回眸,“怎么……你想干嘛?”
“我……我才没想,切。”言棋之心虚地撇过脸,跟着许弈一起进了房间。
许弈倒是说话算话,说睡午觉,还真睡午觉!就只是睡午觉!
不知道为什么,言棋之又感觉心里不爽了,平常这个时候,许弈应该要耍点流氓才对的,今天居然什么都不做……
房间里很是安静,能听见衣服布料摩擦床单的声音,言棋之带着怒气,摩擦了一下又一下。
“怎么了言言,被子咬你了?”许弈缓缓睁眼,轻声笑着。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
言棋之嗔怒:“某人在这打扰我休息。”
“哦~某人?是不是我?言言,我怎么打扰你休息了?”许弈虽然嘴上这样说,身子却半分没有挪动。
言棋之转身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只扯过被子的一角,将许弈身上的被子全都扯了过来,盖在了自己身上。
“言言,这么狠心,连被子都不许我盖了?”许弈侧身环住他,“那……让我猜猜言言为什么生气。”
“滚吧你,别猜了。”言棋之隔着被子在他怀里扭了几下。
像一只灵活的小泥鳅一样。
许弈要被他可爱化了,只伸手慢慢扯下盖在他脸上的被子。
许弈:是不是因为我没抱你?没亲你?没摸你?还是……
“许弈!”言棋之自己钻了出来,脸被闷的有些红红的,“能不能好好睡觉?”
“我是不是猜对了?”许弈眼里露出一丝胜利的姿态,“想不想让我亲你,言言?”
“不想。”
“真不想?”
“……”
言棋之沉默了……眨着眼睛看他,许弈的嘴唇水润精致,看上去就像水蜜桃一样的颜色,确实是想让人咬一口。
但是……想让许弈亲这种事情,自己说出来也太羞耻了吧?
“不说话?”许弈勾着他的脖颈,“那就是想咯?”
言棋之依旧不说话。
许弈继续说着,“那你叫我一声……我就做你想的事情……绝不多问……”
言棋之明白了,许弈从一开始就是在故意吊着他!自己落入许弈的圈套了!
“你是不是就是想听我叫这一句啊?”言棋之眼神里满是羞涩。
“言言真聪明,智商有进步,居然猜对了。”许弈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那……你叫不叫,只需要叫一声,你什么都不用管……”
言棋之的手心冒出了汗,扯着被子的一角,犹豫了一秒又一秒,最后看着许弈这个让人拒绝不了的表情,他妥协了。
“老……老公……”
许弈轻笑出声,一下搂住他,揽在自己胸口,咬着他的耳垂:“言言说什么?老公没听见……”
“许弈……”言棋之依旧害羞到极点,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
还没说完,许弈就抬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耳鬓厮磨,说的应该就是现在言棋之所经历的事情。
不知何时,他就在期待许弈的吻,许弈的触摸,许弈的心跳。
而自己的心跳频率也随之加快,跟他一起同频。
被许弈抱着睡了一个十分舒服的午觉,似乎还梦到了上次和许弈一起洗澡的情景……嘿嘿……
就是怎么感觉许弈这次在梦里比上一次还激烈,而且触感不是一般的真实,要不是自己知道在睡觉,还以为时光倒流了呢。
醒来时,总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就好像刚刚梦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梦游经历过的一般。
言棋之撑着身子起床,衣服都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可恶,看着旁边光着上身的许弈,言棋之偷偷掀开被子看了看。
中午睡觉起来会不会起来呢……
“言言。”许弈轻声开口,“想看什么?”
言棋之一把用手压住被子:“没看什么!什么都没有!”
“刚刚……做了什么梦啊?”许弈坐直了身子,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睡衣。
“啊?什么……什么梦?”言棋之疑惑,摸着自己的额头,“你在说什么?”
“这次在梦里洗澡,为什么这么主动,跟你之前可一点都不一样呢……”许弈的指尖捻着扣子,不紧不慢地扣着,“原来你喜欢我在浴室……那样对你啊,还有……叫得特别好听……”
言棋之的脑子里瞬间一整团乱麻,许弈在说什么?他说的不是……刚刚自己梦里的场景吗?为什么他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做了梦?”言棋之指着他,一脸不可置信,“你又偷听了?”
反应过来的言棋之咬着手指,“不对,是我可以听见你的心声才对……”
“笨蛋言言,你还没有发现吗?”许弈俯身慢慢凑过去,“我能进入你的梦境……你一直没有发现吗?”
“什么?!”言棋之一下从床上弹起,站直了身子,却发现内裤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又迅速钻进了被子,“我靠!老子的内裤呢?!许弈,是不是你干的?”
许弈笑得直不起腰:“嗯,我干的。”
“许弈!你等着,我要弄死你!”言棋之在被子里爬来爬去,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