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风:嫂子,太感谢你给我程澈家的地址,他家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该跟谁分享我此时喜悦的心情,只能跟你分享了!
眼见着言棋之蹙眉疑惑,许弈没忍住问:“谁?”
“你弟。”言棋之淡淡道。
“说什么?”
“说……分享恋爱的喜悦?”
言棋之只能这样理解了,江遇风这样热情满满,自己也给个面子吧。
可能在程澈家真的很开心吧,程澈可能也会很宠他。
言棋之深吸一口气打字过去:江遇风,你在程澈家过好日子?
江遇风:那可不,今天下地搬了几十袋稻谷,还帮他一起晒了一地的稻谷,坐了三轮车,特别酷!他还说明天带我去收玉米和花生呢!
看到这一段文字,言棋之开始怀疑江遇风是不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恋爱脑?
怎么去程澈家干个农活开心成这样?
“许弈……你表弟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言棋之望着旁边开车的许弈,“干苦力这么开心?”
“他脑子没问题,因为他没什么脑子。”许弈嘴唇勾起,“硬要说有的话,那可能是恋爱脑晚期了。”
言棋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继续回过去:你玩得开心就好,哈哈哈。
可以看得出来恋爱脑会让人十分无奈了。
言棋之:“许弈,你不会和他一样吧?”
“放心好了,我不会像他这样的。”许弈挑眉。
“那就好。”言棋之微微一笑。
“我可能比他还严重。”许弈理所当然地补充了一句。
“什么?!”言棋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到许弈的神色时,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骗他。
“许弈,有你这么好的对象,我简直就是上辈子倒大霉了。”言棋之翻了个小白眼。
听见这句话,许弈没有继续说话,但是眼底却翻涌着笑意,言言又被自己逗到了。
车上了高速后,开始平稳起来,车窗开了一个小缝,言棋之轻轻靠在座椅上,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最后沉沉睡去。
直到许弈的吻落在自己额头,言棋之感觉脸颊被轻轻抚摸着,温柔细腻的触感,让他感觉整个人软绵绵的,跟踩在云朵上似的。
“言言,到了,快下车吧。”许弈轻声说。
“嗯……”言棋之揉了揉眼睛,一下子回过神来,“到了?”
“对,已经先到酒店门口了,咱们先把行李放过去收拾一下。”
“好。”
两人拖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一阵独属于酒店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大厅高挑华丽,应该是才开业没多久,设施都是崭新的。
许弈转身摊开手掌:“言言,身份证。”
“哦。”言棋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往他手上一拍。
言棋之发现了,前台的小姐姐给他们录系统的时候一直在瞟着许弈,好吧,许弈这种人在外面,是个人都想多看两眼。
长相太精致了,跟周围的人都不在一个图层上。
“二位,这是你们的房卡,电梯右转就到了。”前台小姐姐微笑示意。
“谢谢。”许弈点头接过房卡和身份证,“言言,走吧。”
跟在许弈身后进了电梯,言棋之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身份证看,有什么好看的?!
“许弈,身份证还给我。”言棋之摊开手。
“言言,你这是哪一年拍的?怎么这么嫩啊?”许弈嘴唇轻启,随后不自觉抿了起来。
看样子是在憋笑。
出了电梯,言棋之不服气,快步走着:“还敢嘲笑我?我也要看你的!”
许弈站定在房间门口,刚把房卡贴上去,言棋之的额头就径直撞到了自己的后背。
“嗷!”言棋之下意识叫了一声。
一声闷响,力道不算轻,许弈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言棋之鼻尖微微发酸,额头抵着许弈结实的脊背,一时竟忘了退开。
门被打开了,许弈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进了门:“言言,你是笨蛋吗?我看看,额头疼吗?”
“你才是笨蛋呢……”言棋之嘟了嘟嘴,“没事,你身份证我还没看呢。”
许弈拉起他的手将自己的身份证送了上去:“好,给你看。”
“切,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言棋之目光刚落在照片上就猛地顿住,整个人都愣了神,“帅……”
“怎么了言言?”许弈俯身弓着腰看着他的眼睛。
“凭什么你拍的这么帅?”言棋之又看了看自己的照片,“怎么我就跟小学生一样?”
身份证里的许弈没什么多余表情,眉眼利落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连灯光打出的阴影都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冷冽又张扬的帅气。
再看看自己,背个书包都能上小学去了。
许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落在耳边的风,目光落在他的眼神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说明咱们言言嫩的能掐出水来。”
被哄好了,言棋之将身份证还给他,抿唇推着行李箱走了进去,看到是双床房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许弈,你订的双床房?”
许弈点点头:“对。”
“为什么是双床房啊……”言棋之的语气里似乎透露出一丝失望,轻咬着牙齿。
似乎是看出来言言的不满,许弈迈着步伐走了过去:“言言……你不懂……”
“不懂什么?你难道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吗……”言棋之垂眸,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怎料许弈听到这句话直接手臂一伸,轻轻勾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两人重心一歪,双双跌落在柔软的床铺上。
“许弈……你干嘛……”
许弈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尖,轻轻张口,含住那截软嫩的耳垂缓慢地咬了一下。
“言言,我当然想和你睡一张床,都说你不懂了……睡觉要……干湿分离。”
“什么……干湿……分离……干湿分离?!”言棋之听到这个词后红着脸望向许弈那张魅惑无比的脸。
一阵错愕。
意识到许弈是什么意思后立马羞愧到无地自容,只双手扯住他的衣角,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许弈,你果然是流氓!”
“言言,谢谢肯定。”许弈说着继续轻笑着在他耳边挑逗,“不过言言你这么聪明,居然听懂了?那……晚上要不要试一下,干湿分离?”
“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