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近期完结啦,所以后面节奏会带快一点噜~)
许弈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那个红色礼盒,包装精致,金色丝带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许弈看着江遇风:“这是什么?”
江遇风一下子来了劲,笑着说:“茶叶!朋友从云南带回来的,说是上等好茶。”
许弈点点头:“行,谢谢了。”
江遇风坐在沙发上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许弈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着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江遇风终于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哥~”
这个表情,这种语气,准没好事。
“嗯。” 许弈抬眼,淡淡应着。
“哥~新年快乐~”江遇风句尾都开始拖了长音。
许弈放下手机:“你刚才和程澈进门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
江遇风摇摇头:“不是,我是说,新年,是不是该有点仪式感?比如……”
许弈抬起目光,看向江遇风。
江遇风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程澈坐在一旁,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表情淡然,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大概已经猜到江遇风想说什么了。
“哥,我是你弟弟。”江遇风顿了顿,看了一眼程澈,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膝盖,随后手掌捏住程澈的肩膀,“这是你弟妹。”
程澈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江遇风你想死。”程澈的目光瞬间盯住他。
言棋之坐在旁边嗑着瓜子,听到这话差点被瓜子壳呛到,咳嗽了两声,连忙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许弈把手机揣在口袋里,目光在江遇风和程澈身上扫过。
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进了卧室。
外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半晌,许弈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红包,看上去还挺厚,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钱。
他走到茶几旁,抽出一个红包递给了程澈:“弟妹,这是你的。”
程澈端着茶杯,咽了咽口水,闭着眼睛,感觉没脸见人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谢……谢谢许哥。”
言棋之在一边笑得更欢了,拍了拍程澈的肩膀:“兄弟我不行了……哈哈哈……”
“言哥,你未免也笑得太大声了吧?”程澈咬着牙,把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许弈将另一个红包放在茶几上面,看着江遇风:“来,给你哥磕个头,这是压岁钱。”
言棋之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靠在了沙发扶手上,肩膀一颠一颠的,手里的瓜子也撒了出来。
江遇风愣住了,看看茶几上的红包,又看看许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哥,你是认真的?”
“嗯,规矩不能破,拿压岁钱要磕头,从小就是这样。”
“那澈澈……”
“你的意思是,想让程澈和你一起?” 许弈挑眉。
江遇风哪敢啊……感觉背后一阵死亡寒冷的凝视。
江遇风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许弈站在他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纹丝不动。
言棋之则笑得倒在沙发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遇风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微一弯,却没有真的跪下去,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从茶几上把红包抽了过来,动作快得像闪电一样。
“谢谢哥。”江遇风咬着牙说道,迅速把红包揣进了口袋,仿佛生怕许弈反悔。
许弈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行了,别说哥不疼你,想吃什么?点菜。”
“真的?!”江遇风眨眨眼。
“真的,我亲自给你点外卖。”
“……哥你变了。”
“骗你的,傻狗样。”许弈掏出手机,“言言,还有程澈,你们想吃什么,点菜,我等会做。”
现在四个人越来越熟,跟葡萄干似的,就这样的相处,倒也给生活增添了不止一丝趣味。
……
这年过得快得像快进一样,可能假期快乐的时光就是这么短暂吧。
怎么就要开学了呢。
言棋之趴在沙发上,脸埋在一个靠垫里。
许弈坐在旁边翻着一本新学期的课程安排,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
“言言,新学期快开始了。”
“嗯……肿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声音闷在靠垫里,含混不清。
许弈轻轻笑着:“有什么新的愿望吗?”
言棋之从靠垫里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睛。
想了半天,许弈还以为他又睡着了。
“希望不挂科。”言棋之说,语气认真。
“还有呢?”
言棋之把脸重新埋靠垫,不敢相信他刚刚脑子里面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愿望。
“言言?怎么了?什么好愿望想这么久?
“我……希望许弈更爱我。”言棋之露在空气中的脑袋毛茸茸的。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许弈心中一颤,放下手里的课程安排,伸手把言棋之从靠垫里捞出来,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腿上。
言棋之仰面躺着,眼睛眨巴眨巴:“怎……怎么了?”
许弈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果然是好愿望,不过言言,这也算愿望?这是老公我应该做的。”
言棋之的脸红了伸手在许弈胸口锤了一下:“就会在嘴上耍流氓。”
许弈握住他的拳头,十指相扣:“嗯?就会在嘴上?言言你第一天认识我?我可不满足于只是嘴上耍流氓。”
许弈的手抚上言棋之的腰,一路往下,腰肢侧面有些敏感惹的他有些痒。
“嗯~许弈,你呢?你有什么愿望?”言棋之立即红着脸转移话题。
许弈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嘴唇轻启:“想和你结婚,算不算?嗯……虽然很快就是事实了……”
言棋之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挤出一句带着笑意的、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的话:“切,你就会开玩笑。”
许弈没有笑,他看着言棋之的眼睛,目光认真。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映得很长:“言言,我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等我毕业,你想去哪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