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还泡在天泉池里让自己冷静。
怎么会这样?
活了上万年的他怎么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要是小家伙再做点什么他岂不是......
男人默念清心诀,念了半天脑海里依旧是凤栀那勾唇的样子。
越念越心烦意乱。
念个屁!
“闻渊。”
凤栀蹲在男人身后喊了一声,“找到你了。”
烛闻渊心里有鬼被吓了一跳,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偏头佯装镇定道:“怎么了?”
(吧唧~)
凤栀直接撅着嘴对着男人的侧脸亲了上去,“谢谢闻渊给我带的奶茶,很好喝~”
男人愣住了。
都快忘记了呼吸。
凤栀亲完见男人神情有些严肃,有些害羞又有些担心,闻渊不喜欢自己亲他吗?
可是娘亲每次亲爹爹的时候爹爹高兴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闻,闻渊?”
“为什么?”
凤栀没懂,“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亲我?”
凤栀不明白,“闻渊你好笨哦,说了是感谢你嘛~”
“感谢?”
“对啊,闻渊不是不要口头上的感谢吗?”
“所以你就亲我?”
凤栀觉得男人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是啊。”
男人口气有些生硬,“谁教你的?”
“啊?”
“是谁教你这样表达感谢的?”
凤栀觉得现在的闻渊有点凶凶的,“闻渊,你不喜欢这样是吗?”说着小殿下鼻子有点发酸,他这么喜欢闻渊,闻渊竟然不想同他亲近,“你,你凶什么凶嘛,那我以后不亲你就是。”
说完转身就要走,被男人一把拽进池子里,小殿下打了个激灵,看着男人这么凶的样子,眼泪更加控制不住,“你干嘛!”
烛闻渊本来只是想拉住人别走,但力气太大没想把人直接给拽了进来,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瞬间消失,管小家伙还亲过谁,以后只亲他就行,哄道:“哭什么?没凶你。”
凤栀小脸一扭不去看男人,扯着嗓门,“你就有凶!”
烛闻渊:这声音大得山谷都有回声了,到底是谁在凶?
不过他只敢在心里说,“真没凶,我怎么可能凶乖宝呢?”
凤栀只觉自己委屈得很,“你就有,你刚才凶巴巴的,还扯我进水里,我明明最怕水了。”
烛闻渊:怕水?那清無一池子鱼是谁捞的?
男人抱着小殿下,让人趴他怀里,“好好好,我的错,我就是声音大了一点,我给我们栀栀道歉。”
“好就好,好好好是什么意思?你不情愿?还有本来就是你的错,我满心欢喜的来找你,你却凶我,还给我摆脸色,你怎么能这样呢?就这么不喜欢我亲你吗?既然不喜欢,那你还抱着我干什么?我也不要你抱了,不喜欢你抱。”
小殿下口是心非,说得自己更加伤心了,“不喜欢”(闻渊)两个字被男人捂在了唇齿间。
“没有不喜欢。”男人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到底在犯什么倔,“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乖宝呢?”
“你喜欢我,那为什么不喜欢同我亲近,闻渊说谎。”
男人叹息,“没有说谎。”
“那你怎么还凶我?”
烛闻渊:又绕回来了。
“乖宝,不生气,刚才是我没控制好语气,我道歉,但绝对没有凶乖宝的意思。”
“闻渊,最喜欢乖宝了。”
凤栀的哭声小了点,但还是抽泣着,“那你证明。”
证明?怎么证明?难道要把他的心掏出来给小家伙看吗?
“要怎么证明?”
凤栀泪眼汪汪地看着男人,“你也亲我一下。”
烛闻渊:还有这种好事?
喉结微动,不想趁人之危,“乖宝知道亲吻的意思吗?”
凤栀娇瞪着男人,“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乖宝说说看。”
凤栀理直气壮道:“对于喜欢的人就可以亲亲。”但又想到刚才的事十分生气,“但以后我不要再亲闻渊了。”
“为什么?”
“因为闻渊坏!”
男人知道小家伙说的是气话,也不等凤栀反应,就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了,不生气,以后乖宝不亲我,就换我亲乖宝。”
“瞧,衣服都打湿了,我抱乖宝起来换衣裳。”
今日去食神府邸之前,他还去了一趟织女宫,拿了些浮光锦和首饰回来,正好给小家伙多变几套服饰。
凤栀被亲了一下额头,有些高兴但又不想这么快被哄好,别扭道:“不许你亲,以后都不给你亲。”
这也不知道还要哄多久,他怕小家伙在池子里泡久了凉,用灵力让水温保持在一个暖和的状态,“不给我亲,那乖宝想要谁亲?”
“哼。”凤栀傲娇的拿下巴看人,“谁也不给,谁也别想亲本殿下!”
男人觉得自己好像把路走远了,“乖宝,连我也不给吗?”
凤栀趴在男人肩头,张开嘴在那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重重咬了一口,还发气似的用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磨了磨,“闻渊,坏!不想给了。”
少年这点力道无足轻重,可男人却嘶了一声,凤栀听到后,立马松了口,但还是凶巴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凶人!”
凤栀以为自己的样子很唬人,只是看在男人眼里那是越看越可爱,“不敢了不敢了,小殿下这么厉害,谁敢凶?”
凤栀心里的气发出来了,人也变得讲理起来,“以后有话要好好说,不能发脾气。”
烛闻渊:闹这么一出以后他敢吗?
“小殿下说的是。”
凤栀吸吸鼻子,转移话题,“衣服都湿了。”
“我给小殿下准备了几套,试试?”
凤栀心里乐开了花,强压下上扬的唇角,“不好看我可不穿。”
总算是把人给哄得差不多了,男人舒了口气,“好,我抱小殿下回屋试衣服,不好看我就再给你寻,寻到小殿下满意为止。”
抱着人从池子里出来,用灵力迅速烘干了周身的湿气,抱着人往洞穴走,凤栀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埋在男人颈窝笑了出来。
凤栀:哼,本殿下真是御夫有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