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说得极其别扭,别扭而且声音还特别小。
星陨:【什么?我听不见。】
血刃:【我特么说我想歇歇,我快不行了,要废了!这回听见了吧!】
星陨灵台都被震得嗡嗡的,但总算是得到了一句相对服软的话,【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血刃:【你别欺人太甚!】
星陨:【那你自己受着吧。】
就在星陨又要掐断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句话:【我特么求你了。】
星陨一听感觉这把顽劣的刀也不是不能训,【不能说脏话。】
血刃简直要气冒烟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得罪这小白脸,快速说了一句,【求你了!】
虽然极其敷衍和不情愿,但星陨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孺子可教也。】
血刃一听真想给这人几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星陨开口,“小殿下,时间不早了,我觉得您应该先吃点东西歇息一下。”此后你想如何翻腾浪打浪就算是把天捅出个窟窿都可以,反正到时候他已经变回了一把剑,一切后果由主子一龙承担。
星陨小算盘打得叮咚响,血刃也在心里腹诽这小白脸还算言而有信,总之在这一刻,一剑一刀达成统一,都不想凤栀再开下去。
凤栀意犹未尽,不过比起玩耍,他还是更馋嘴,而且他好像和闻渊分开了很久,想到这凤栀点了点头,“嗯,那回吧。”
话音刚落,凤栀一脚油门就轰走了,血刃也铆足了劲暗想快些把人送回屋子去。
不过片刻,血刃就停在了木屋门口,凤栀刚下车便撞进了熟悉的怀抱,“正准备去接你。”
凤栀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十分贪恋这种安全感,“好想你。”
男人宽厚的大掌在少年后脑勺轻抚着,心里暖暖的,笑道:“不是在开车?”
凤栀仰头,眼睛透露着狡黠,“边开边想嘛~”
男人轻轻刮了一下少年的鼻尖,也不探究这话的真实性,反正从他乖宝嘴里说的任何话都好听,“那咱们栀栀可真够辛苦的,等会儿可要多吃些饭菜才对。”
男人揽着人往屋里走,没走几步凤栀就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闻渊,我今日要吃三碗饭。”
“好。”
他做饭的乐趣就是为了凤栀,想看到人在他的投喂下长得白白胖胖的。
一顿饭吃得同往常一般腻歪,不用结界就自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杂。
但木屋门前就没这么和谐温馨了。
血刃已经变回了人形,一红一蓝,一黑一白醒目又剑拔弩张。
当然剑拔弩张只是血刃单方面的,星陨只是抱拳倚在门框闭目养神。
“你跟我过来。”
星陨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心想这小刀又要作甚。
“喂,你听到了没有。”血刃觉得星陨这副样子十分的道貌岸然,果然离了主子这人就用鼻孔看他,本性暴露无疑,亏他装了这么久的君子,真是辛苦了,“别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听见了。”
星陨不欲与血刃结怨,主子已经认定了小殿下,两人结为道侣是早晚的事,那他和这把小刀也自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睁开眼,“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就好。”
主子和小殿下还没歇息,他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不能走远了。
血刃讥笑一声,“怎么?不敢跟我走是怕了我不成?之前在车上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嘚瑟么。”
星陨不知道血刃的对他的敌意为什么这么大,之前给凤栀解除禁制的时候他可没动手,全是他主子烛闻渊一人所为,他都未出鞘,不知怎么就被记恨上了,这是星陨唯一能想到和血刃之间的过节,此外他们一剑一刀几乎没什么交流。
“你这小刀真是强词夺理,那时候我明明在帮你。”
血刃眼底怒意明显,上前一步拽住星陨的衣领,“帮我还是戏耍我你自己清楚!”
星陨比血刃要高出大半个头,被拽住衣领后不由往前踉跄了两步,下巴正好撞到了血刃的鼻梁骨,吃痛的同时也把人给撞飞了出去。
两人身形悬殊,血刃又被烛闻渊压制了部分力量,完全不是星陨的对手,眼见就要屁股着地了,又被一股力量给拉了回来,好死不死又撞到了星陨结实的胸膛。
吃痛的同时两道鼻血流了下来,血刃抹了一把一手的血迹,恶狠狠的开口,“你敢伤我!”
星陨:“......”
“你这小刀简直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血刃一听本就黑的脸更黑了,“我特么和你拼了。”
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把这口恶气给出了,抡起拳头就要往星陨脸上砸,可星陨又不是傻子,能站着让血刃揍?
轻微侧了侧身,血刃一拳直接砸到了门框上,这木屋的一切都是烛闻渊的龙蛋壳所筑,坚硬程度可想而知,血刃直接一个手骨断裂,看得星陨都觉得手疼。
“你没事儿吧?”
血刃气红了眼,“没事儿你大爷啊,你这个阴货本尊定不会放过你。”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冲过去想狠狠揍星陨一顿,可不管如何他连星陨的衣角都摸不到。
血刃自闭了,这剑怎么能这贱了。
“你只知道躲吗?有种站着别动!”
星陨挺无奈的,看在凤栀的面上他不想和血刃动手,“你打不过我的,别自讨苦吃了。”
本是想劝血刃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伤了自己,但听在血刃耳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没打你怎么知道本尊打不过你!”
“看招!”
星陨觉得这样同血刃纠缠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干脆也不躲了,直接落了剑意屏障在周身,“随你吧。”
他靠在围墙一角继续闭目养神,坐等下班。
如此冷漠的态度,让血刃又被羞辱到,他调动暗裔之力心想就算砍不死也不能让这阴货好过。
空中凝结的大刀直直朝着星陨砍去,可眼见就要落到实处的时候,就被剑意屏障给吞没了去,如同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没有溅起一丝水花,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