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很是淡定,现在才第二圈而已,而且他也想看看凤栀能做到何种程度。
第二圈已经开了一半,烛闻渊依旧落后一个车身的距离,在即将过弯的时候猛地加了一下速度,车首逼近,仅差一毫厘的距离就要撞上去。
这一突变压力直接给到了凤栀,但小殿下反应很快,方向盘一打切了一个很刁钻的角度,成功化解了此次危机。
烛闻渊从没小看过凤栀,这段时间小家伙展现出来的学习能力也一次次惊艳着他,羽翼渐满,未来可期。
烛闻渊唇角勾了勾,打算再给凤栀上点强度,一直垂在一侧的右手覆上了方向盘,宝贝儿,比赛现在才刚开始。
弯道之后,两辆车几乎是同一时间压过起点,最后一圈十分焦灼。
凤栀明显感觉到后方车辆的速度变快,在直道的时候已经反超了他。
“刀刀,还能再提速吗?”
血刃幻出来的车,时速只有四百左右,对于普通跑车来说已经很快了,但明显在此刻是不够用的。
“能。”
血刃快速将仪表盘上的时速变更了一下,“主子,五百够不够?”
“再快些。”
血刃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又提升了一点,“主子,有法术压制,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赛前规定不能使用法术作弊,血刃现在已经有些竭力。
凤栀抽空快速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脑子快速演练了一遍,“下一个弯道准备超车。”
说罢,凤栀切了一下档位,看提速后能否缩短一些距离。
前方的蓝色跑车已经甩了他好几米,在凤栀的紧追下终于是能看到车屁股了。
烛闻渊见凤栀追了上来,踩了一点油门,两车的距离瞬间又被拉开,凤栀神情专注认真,并没有因为暂时的落后而气馁。
“主子,第一个弯道应该超不了了。”
“没事儿,再找机会。”
凤栀一个利落的甩尾又驶入直路,血刃也没掉链子尽管车轱辘都快被磨平了,坚定道;“好。”
一圈下来大致有三个大弯道,两个小弯道,行至一半凤栀已经错过了两个,如果第三个大弯道再超不过去,后面就更难了。
“刀刀,看来要用那一招,你做好准备。”
血刃了然,知道凤栀说的是什么,收起尾翼降低阻力,“收到。”
烛闻渊不知道凤栀打得小九九,打算减一点点速稍微放放水,哪知后方来车在弯道的时间一跃而起,直接从他车顶飞过。
烛闻渊一头黑线,还能这样玩?
不过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凤栀也不算是违规,烛闻渊轻笑一声,还真是个小滑头,切着内角也过了弯道。
星陨:“主子,现在怎么办?”
“追。”
话落烛闻渊将油门踩到底,以最大时速赶超起来。
八个排气孔冒着浓浓尾烟,不多时便缩短了车距,凤栀眼看男人又要超车了,从空间袋里翻出厚厚的一沓梧桐树叶,“刀刀,开一下车窗。”
闻声血刃开了一道缝,凤栀边撒叶子边S型走位,试图用尘土、尾气和树叶手动设置路障。
规则上只是说了不能用灵力,没说不能用其他啊,看着后车明显减速下来,凤栀坏坏一笑,这才将油门踩到底,“呀呼~”
暗红跑车扬长而去,烛闻渊简直气笑了。
真是个小坏蛋。
“主子,小殿下已经到最后一个小弯道了。”
言下之意,咱们大概率是没超车的机会了。
烛闻渊眼睛眯了眯,原地掉了个头,和起点成垂直状态,“谁说要超他了?咱们去终点等他。”
星陨立马明白了他家主子的意图。
不愧是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路子野。
凤栀一直盯着后视镜,见男人迟迟没有追上来,还以为这把稳了,哪曾想等他抵达终点的时候,蓝色的跑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男人一派慵懒地靠在车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凤栀傻眼了,嘴巴一张一合,揉了好几下眼睛,“你你你......”
烛闻渊上前几步,学着之前凤栀趴在车窗的样子,缓缓吐出几个字,“宝贝儿,你输了。”
凤栀不可置信,“你,你明明在我后面,怎么可能先达到?你定是耍赖了!”
烛闻渊没有立即言语,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树叶来,“宝贝儿,耍赖的确定不是你吗?”
凤栀又气又羞,伸手去抢自己的梧桐树叶,“这叫兵不厌诈,而且我没有使用术法,不叫犯规。”
“没说你犯规。”烛闻渊将树叶重新放回衣襟,“但宝贝儿你输了是事实。”
凤栀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你定是用了术法!”
“没有。”
“那你怎么比我先到?”
烛闻渊打开车门,把人抱了出来,指了指花海的方向,“从那里。”
凤栀看见紫莹花被碾倒了一大片,气得想打人,“你你,你为了赢怎么能这样!那可是你父亲种的。”
烛闻渊心想为了得到晚上的福利,这样做算什么?
不过他知道小家伙喜欢,抚了抚衣袖,被毁的花海瞬间恢复原貌,“宝贝儿,你有闲心担心花,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话落男人直接一个闪身,抱着人回到了木屋,反手落下两道结界。
看着男人的举动,凤栀咽了咽口水,紧张道,“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逼近,将人压倒在自己身下,“你说呢?”
凤栀想到了他自己立下的赌注,十分懊悔,早知道应该换一个的。
“我,我还不会。”
烛闻渊是个耐心十足的猎手,他用极致温柔的语气诱哄道:“不会可以学,我们乖宝最聪明了,肯定一学就会,对不对?”
凤栀拼命摇头,但烛闻渊直接给无视了,“宝贝有好久都没学习新知识了,来,今晚闻渊教宝贝一些不一样的,好不好?”
凤栀暗觉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再一次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烛闻渊继续装瞎,抬手抚摸上少年饱满的唇珠,在上面按了按,“就知道我们栀栀最乖了。”将指腹探了一截进去,“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