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烛闻渊可以断定数学在人间也是个不讨喜的存在，“不，他们也觉得很难，不是人人都会的。”
对于男人的话凤栀深信不疑，当然也带有强烈的个人主观意见，“对嘛，数学真是个坏家伙。”
男人轻笑一声，“凡界的孩子，从六岁起就要接受正统的教育，数学这门学科至少要伴随他们九年。”
凤栀一听惊得眼睛都睁圆了，“这么久啊，凡界的小孩儿可太惨了。”
“不止学习数学，他们还要学习其他的科目，比如语文，外语，生物，化学，体育......提倡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烛闻渊把他知道的都一一讲给凤栀听，给凤栀听得一愣一愣的，“要学那么多东西啊，好辛苦好可怜。”
凤栀觉得自己这三百年过得实在是太幸福了，睡觉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到处瞎逛瞎玩，到点就去梧桐居蹭饭，连术法也不需要学习，尊称一句三殿下实则昆仑街溜子。
“虽然学习辛苦，但他们娱乐放松的方式有很多，而且接受学院系统性的学习对于人族自身来说也颇有益处。”烛闻渊摸摸少年的头，“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生存法则，栀栀修习术法也很辛苦，但每掌握一项是不是也很有成就感？”
凤栀点点头，“可是闻渊，我不觉得修习术法辛苦。”
烛闻渊：差点忘了他家宝贝是个修炼小天才。
“因为是闻渊教我的，我修习的过程都很开心。”
烛闻渊猝不及防又被甜到了，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甜呢。
“闻渊闻渊。”凤栀搂着男人的脖子，“你再给我讲讲凡界的事儿呗，我想多了解了解。”
这样他以后去凡间的时候就不那么像小土包子了。
烛闻渊在凡界就只待了半年左右，要说对于凡界最深的印象还是在古王朝时期，那时候灵气还算充沛他下界时还能遇上一些修士，一些刚成精的小妖，仙门宗派百花齐放，他也不必过于隐藏自己，不像这个时期的凡界，言行举止都要掩饰一二，最主要的是‘路见不平’不能一刀了之。
烛闻渊想了想，好像他在现代社会里也没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只能寻着记忆说：“我在凡界的时候倒是看过一本书，名叫西游记，我念给你听？”
凤栀不挑的，他就是想多和男人说说话，“嗯，好。”
凤栀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的窝在了男人怀里，就听见男人低磁的声音娓娓道来，“从前有座山，名叫花果山，里面有只猴子......”
一开始凤栀还听得兴致勃勃，时常和男人互动几句，但还没听到大闹天宫，凤栀小小的鼾声就已经传来了。
这并不是凤栀觉得不好听，但他实在是太困了，眼睛尝试睁了好几次都失败了，男人身上暖暖的又像是涂了迷药，让他昏沉沉的没抗住就睡了过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凤栀，他猜的一天一夜实在是过于保守了，从那晚到现在其实已经过了三天，要不是像凤栀先前那么撩拨，男人说什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看着睡得安然恬静的小少年，烛闻渊在人的额间轻柔的落下一吻，“好眠，我的宝贝。”
*
时间匆匆而过，凤栀潇洒了三天后赖在床上不肯起。
“乖宝，起来了，已经到时辰了。”
凤栀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不许赖床。”
烛闻渊疼凤栀，但也不瞎纵着，这事关凤栀的身体不可心软。
“闻渊，我好困啊，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在这之前烛闻渊已经喊了三次了，都说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再睡天都要黑了。
烛闻渊去薅几乎要黏在床上的人，“乖宝是最有诚信的对不对？答应过的事情都能做到的。”
凤栀十分艰难地眯了道眼缝，“可是闻渊，被子成精了床也成精了，他们拽着我不让我起来。”
烛闻渊觉得好笑得很，真是为了赖床什么理由都能想出来，“没关系，闻渊已经把他们打回原形了，乖宝已经获救了。”
凤栀好痛苦，后面至少有半年不能开车，在这三天里他是铆足了劲儿疯，除了吃饭的时间全都在车上度过的，这也让血刃身心俱疲，巴不得他家主子赶紧去闭关。
“没有，栀栀被被子绑架了，根本动不了。”
凤栀继续胡诌，试图蒙混过去。可惜凤栀还是太单纯，男人直接连人带被子的抱了起来，“要睡可以，去密室睡。”
树屋的密室在地底，男人扛着人往下走，正好碰到了闲逛的血刃，血刃看着自己家主子这副模样，感觉到了主子与主子之间的差距。
“刀刀，救我！”
被这么一喊血刃有点方，主子实在太看得起他了，这是他想救就能救的吗？而且就你们这成天恩爱的模样，保不准这又是PLAY的某一环，他上赶着去救不是纯纯找虐吗？
血刃抓耳挠腮，在男人投过来的目光中一秒之内做了八百个假动作，佯装自己很忙的样子，“啊，主子，好巧啊，这是晒太阳呢？您晒着哈，影子约我去喝茶呢，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您和神尊了。”
拜了个拜。
血刃脚底抹油开溜，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儿了。
凤栀：他这是给自己契约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乖一点，别闹。”
烛闻渊拍了一下凤栀的屁股蛋儿，又继续往下走，“早点闭关早点出来，后面带你去买糖葫芦吃。”
凤栀羞愤不已，被男人打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糖葫芦的诱惑无法拒绝，“一个不够！”
凤栀极力给自己争取到利益最大化，“至少要三个！”
烛闻渊还以为凤栀要憋出好大一个条件呢，没想到就这？
这也太好满足了。
“可以，到时候把整个都给你买下来。”买下来，但是一天只能吃一串，烛闻渊没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
凤栀一听立即就被哄好了，想着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实现糖葫芦自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