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推了推男人的胳膊,“闻渊,星陨不会出事儿吧?”
男人神情依旧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星陨跟随他多年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但当藏烃的真相出来的时候,烛闻渊嗅到了久违的上古意志,这头白虎不是一般的妖兽。
星陨能战,但想要赢下这场战斗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乖,待着别动,我去看看。”
他就这一把本命法器,可不能折在这里。
“闻渊!”凤栀拉着男人的手不放,“我也要去帮忙。”
星陨都这般仗义,血刃还是他的刀,他这个做主人的怎能躲在后面?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凤栀小嘴一瘪眼泪水就在眼眶打转,烛闻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投降道:“好,但只能待在我身边,不准擅自行动。”
凤栀连连点头,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要是他们一行人都打不过,那至少可以一起跑。
就在烛闻渊和凤栀说话的这点功夫,双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明黄的火和幽蓝的剑雨在空中互相消耗,落下的火星子穿过云层落到了陆黎山中,一时间蛇虫鼠蚁乱作一团,各处逃窜奔走。
山里的大妖也被惊动,从四面八方往天上赶。
是时,烛闻渊揽着凤栀落到星陨面前,单臂一挥替星陨挡下了藏烃的第二轮攻击。
“哦,难怪这么硬气,原来还有同伙。”
藏烃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人越多他越兴奋,“哈哈哈,来得正好,今天一个都跑不掉。”
言毕,一只白虎虚影快速扑了过来,即使有结界保护,凤栀还是被小小震惊了一把,好,好大,真的好大一只老虎啊。
结界把虚影挡在外面,虎爪子一个劲儿的挠门,奈何烛闻渊亲自下的结界坚不可摧,凤栀睁着大大的眼睛,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个物种,和小猫咪长得可真像啊。
突然灵机一动,从他的空间袋里翻出一个类似逗猫棒的东西,是一个用彩凤羽毛做成的毽子,在凤栀只有五六的时候,总爱缠着姜倾陪他踢毽子玩。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逗逗老虎,凤栀隔着结界,把毽子往空中一抛,双脚灵活的承接,原本在外面挠门的老虎莫名的停了下来,然后两只眼睛随着毽子的起落上下来回转溜。
凤栀觉得好笑,果真就是一只长得唬人的大猫。
只是安静没有多久,老虎的两只爪子挠门挠得更凶,肥厚的虎爪拍击着结界还伴随着滋滋的电流。
竟还是个双系兽灵根,烛闻渊在凤栀耳畔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凤栀立即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闻渊,接好了。”
于是夫夫二人在白虎面前玩得不亦乐乎。
藏烃见状,感觉有被侮辱到,虎啸一声,“给爷死!”
本就巨大的虚影又翻涨数倍,一抬虎爪作势就想要把结界里的人压成肉泥,可惜即使有体型的优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
“怎,怎么会?”
藏烃一脸的不可置信,抬手看着自己被反噬了的手掌,这才正眼看向结界里一身玄紫色衣袍的男人。
很凌厉的五官,看不出真身是什么,周身也没有任何气息泄出却强得可怕,还没动手高低已经立见,藏烃默默把目光挪开,准备先挑个软柿子捏捏,只是视线落到凤栀脸上的时候,当场演绎了一把什么叫虎目圆睁。
藏烃已经忘了呼吸,琥珀色的瞳色有些猩红,几近疯狂的闪身到了结界处,“糯萤,是你回来了吗?”
凤栀不知道这只大老虎怎么突然对他说这样的话,捏着彩色的羽毛毽子一脸诧异的望向男人,“闻渊,他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烛闻渊下意识把凤栀护在身下,听不懂就不听。”
凤栀“哦”了一声,捏着手里的毽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糯萤,你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啊,藏烃。”
“我以为你死了,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哈哈哈,你没死,原来你没死啊。”
“糯萤,快出来,咱们老友好久没见了,快出来和哥哥我喝一杯。”
凤栀听得云里雾里的,就在烛闻渊想屏蔽掉藏烃声音的时候,凤栀开口了,“糯萤是谁?”
À¼¤¨¸i¤¶À§Õ¼Î 藏烃一副见鬼模样,“糯萤是谁?你问我糯萤是谁?你是失忆了吗?糯萤是你啊!”
“我?”
凤栀更加懵了,“我不是糯萤,我是凤栀!”
藏烃也懵了,“凤栀?什么凤栀,你明明是糯萤。”
凤栀觉得莫名其妙,不打算进行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你认错人了。”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不可能认错!”
凤栀:......
“你真的认错了。”凤栀觉得这只老虎脑袋不怎么好,“麻烦你把我的刀还给我,我还急着赶路,就不陪你唠嗑了。”
藏烃把脸贴在结界上,对着凤栀又是一顿扫视,“没认错啊,你的本相朱雀就印在脑门,你就是糯萤我不会认错的。”
凤栀一听有些急了,“什么朱雀啊,我是雪凤,你真是胡说八道。”
烛闻渊皱了皱眉头,赶紧屏蔽了藏烃的声音。
凤栀撅着小嘴,不怎么高兴,“闻渊,他怎么说我是朱雀啊,我明明是雪凤。”
男人安抚性的摸了摸凤栀的头,“他乱说的。”
凤栀点点头,“我也觉得,他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闻渊,你帮我去把血刃拿回来好不好?”
烛闻渊正想警告一下这只白虎,连忙答应,“好,栀栀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给星陨使了个眼色后就闪身出了结界。
凤栀拿出一张梧桐树叶图案的毯子铺在地上,盘腿坐了上去:“星陨,你看我哪里像鸟了?”
星陨走过去挡在凤栀身前,“小殿下自然不像。”
凤栀高兴了,“就是嘛,这只老虎该去治治眼睛了。”
烛闻渊一出去,抬手便将吸在结界上的藏烃给打飞到了血刃旁边。
不等藏烃说话,便厉声警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再说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