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大摇大摆地往酒楼走去,弄得白无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长这么大,还没有谁主动请过他吃饭。
一是他很少出门,二来嘛......
凤栀在看见白无尘准备擦第五遍桌椅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个,白兄啊,这已经很干净了,咱们可以坐了吧?”
白无尘人如其名,不仅长得白,还有严重的洁癖,当然他本人不承认,“抱歉,鄙人有些爱干净让兄台见笑了。”
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兄台请坐。”
凤栀赶紧拉着烛闻渊坐下,小声吐槽道:“这不是有点爱干净了吧。”
凤栀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讲究了,和这人一比显得他像个山野糙汉。
烛闻渊根本就没去看白无尘,而是给凤栀倒了杯茶,将菜单接了过来,“看看想吃什么。”
凤栀正要去喝茶水,就被对面的白无尘给阻止了,“兄台,这茶杯还没烫洗,喝不得。”
一句话直接把烛闻渊给得罪,看着脸色明显不悦的男人,凤栀轻轻捏了捏男人的小拇指,示意他别生气,“那个,白兄啊,闻渊已经用术法给我清洁过一遍了。”
白无尘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是有点过界了,“抱歉。”
凤栀觉得白无尘应该也是一片好心,而且他对白无尘一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将菜单挪过去了一点,“白兄,你是这里的常客吧,他们家什么菜最好吃?”
白无尘虽不怎么出门,但这家酒楼他倒是来过几次,“谈不上常客,但我知道他们家有几道招牌菜还可以,你喜荤还是素?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二。”
“肉肉,我喜欢吃辣的味道重一些的。”
白无尘会意,在几道比较重口的荤菜后面打了个勾,“我想这几道你应该会喜欢。”
凤栀被菜单上的图案吸引住了目光,“看上去都好好吃哦,还有没有其他的,我们人多,这么些估计不够吃。”
白无尘扫了一眼室内,“不就只有我们三人吗?”
凤栀摇摇头,将人参精从腰带上取下来,“还有我小弟。”
白无尘失笑,“它也吃不了多少吧。”
然后就见凤栀从后腰摸出一把刀,又在自己的乾坤袋里抓了一把,“刀刀和阿影也要吃的。”
白无尘看着凭空出现的黑皮少年和一团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黑雾,吃惊的同时又在菜单上勾画了几笔。
“如此应该够了。”
白无尘将笔还给凤栀,“你再看看,他们家总体来说做的都不错。”
凤栀也不客气,将菜单放到了自己面前,刷刷刷又照着好看的图案勾了好几道,这才想起身旁的男人。
“闻渊。”
男人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没良心的小东西现在才想起他来,语气有些闷沉,“嗯?”
“点好了哦,你拿去给门口的小二吧。”
烛闻渊还以为凤栀要问一下他的意见呢,结果只是让他去跑腿,真是好样的,心里吃味得很,但自己的小祖宗自己宠,“好。”
男人离开后,凤栀捧着清茶喝起来,白无尘不由对凤栀更加好奇起来,但教养让他不能太逾越,“怎么样?好喝吗?”
凤栀实话实说道:“一般吧,没有闻渊做的奶茶好喝。”
“奶茶?是在人界很受欢迎的那个吗?”
凤栀一听,想来这位也是同道中人,“是啊,你听说过。”
“嗯,无聊的时候我会看些人界的画本,里面有提到过这个,听说甜甜的很好喝。”
凤栀得意地扬扬下巴,十分得意的炫耀,“不是一般的好喝,是超级超级好喝哦,而且闻渊每日都会给我做一杯,还会搭配各种小点心~”
少年嘴里几次提到的闻渊应该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位很有压迫感的男人,没想到外表这么高冷竟然会做奶茶?
“那兄台你真是很有口福,我就只能在画本上看看。”
几句话便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凤栀觉得老是兄台兄台的喊挺奇怪的,于是主动道:“对了,我叫凤栀,你可以喊我全名或者栀栀都可以。”
白无尘听到这个姓氏不由又打量了少年一番,姓凤的在九幽可不常见,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那位了,但也没听说有姓凤的小辈在九幽,凤族大都栖息在昆仑,而且能以冠以凤姓的,不是直系也当是血脉很近的旁支。
这少年的身份应当不简单,虽然很好奇但白无尘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他们才刚认识,问的话实在不礼貌,“在下白无尘,很高兴认识你栀栀。”
凤栀听后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你的名字和你整个人好配哦,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比起夸赞他俊美有礼,白无尘更喜欢别人夸他洁净,凤栀这么一说倒是夸到点子上了,“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和你人一样可爱。”
凤栀也没谦虚,摇头晃脑地附和,“是呀,娘亲给我起的,说我出生的时候栀子花开得正盛。”
两人聊得挺投机的,虽然有些习惯不同,但往往真诚才是必杀技,话有来有往,烛闻渊回来的时候看到就是两颗越靠越近的脑袋。
不经意的咳嗽了一声,已做提醒。
别说还挺有效果的,凤栀赶紧把头抬起来,拍拍身旁的位置,“闻渊,快来坐,无尘说他家里有很多自制的香粉,邀我们去做客呢。”
男人皮笑肉不笑,很好,他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混这么熟了,要是他离开个三五天,那是不是都要忘记有他这么个人了?
“你不用擦那些东西。”
他的乖宝本就香香的,根本不需要用那些东西粉饰。
“闻渊,无尘说都是他自己用花果调制的,不仅可以用在身上,也可以洒在卧房里面,我想我们的家都香喷喷的,等咱们把各自的事情处理完,就去无尘家做客好不好?”
本来男人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但他听到‘我们的家’的时候,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果然小家伙还是最喜欢他的,他的地位根本不是这些飞禽能取代的。
“好,都听我们乖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