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一听暗叫不好,他是他要去地宫不是要去地牢啊,“刀刀!”
血刃‘砰’的一下变回了人形,挡在凤栀面前,“听不听得懂人话?听不懂人话你刀爷我还略懂一些拳法!”
龙卫兵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黑皮少年吓了一跳,但也没过于慌乱,“最后劝你们一句,冒用信物是死罪,念在你们应该是初犯,我等也不难为你们,要是你们仍旧执迷不悟,也莫怪我等手下无情。”
血刃才懒得听这些废话,他主子说要进就得进,谁拦就杀谁,就像之前在暗族一样,谁不服就斩谁,直至主君高坐那个位置。
血刃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热血过了,“来啊,刀爷会怕你们这几个杂碎?”
凤栀也没料到自己进个地宫会这么麻烦,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他又摸出了一个信物,“等等,这个上面有我爷爷的画像和亲笔签名,你们一看便知我没有说谎!”
龙卫兵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接过来看了眼,“拿下!统统拿下,竟然敢画只长虫侮辱龙君,简直是大逆不道、嚣张至极!”
霎时,四方涌出了很多拿着三叉戟的龙卫兵,锋利的戟尖通通对着凤栀和血刃。
凤栀真是没招了,“不是,你们别光看画啊,上面不是写了我与爱孙共创的字样吗?”
龙卫兵再也不信凤栀的鬼话了,“休要胡言!拿下!”
凤栀不想打架的,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哎,好好讲道理你们不听,非要让本殿动武。”说罢拿了张小毯子坐下,“刀刀,该你表演了,对了,给点教训就行,别弄死了。”
血刃摩拳擦掌,就等着凤栀这句话呢,“主子,您放心,保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话落手中凝聚了一把弯刀,二话不说就朝着人群砍了下去,瞬间地面龟裂了开了一道沟壑。
龙卫兵们也不怯场,只听一人高呼,“列阵。”随后立即形成了一堵几丈高的人墙。
血刃见状嗤之以鼻,“雕虫小技,看招。”手里的刀翻转了几下,凌空劈去一道霸道的刀影,震得人墙掉了几个下来。
“切,真不经打。”
被挑衅,龙卫兵也不只是防守了,无数三叉戟朝着血刃刺来,血刃挡在凤栀身前,将手里的刀往地面一插,刀身猛涨数倍,将三叉戟全都格挡在外。
无数兵器被震飞,有的还插在了宫门入口,眼见宫门要被叉成刺猬的时候,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怎么回事儿?”
龙卫兵一见来人,赶紧收势,“将军,有人想擅闯地宫。”
祝景行闻声看过去,只见两名少年席地而坐,“他们?”
“回将军,就是他们!”
“先退下。”
龙卫兵有些担忧,“将军不可大意,这两名少年诡异得很。”
“无妨。”
龙卫兵们退到一侧,凤栀也让血刃收了势,“主子,这就不打了?”
他都还没开始难道就要结束了?
“来了个说得上话的人,应该不用打了。”
血刃兴致讪讪,“真没意思。”
凤栀‘拍拍’屁股,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小毯子收了起来,“谈不拢再打。”
血刃瞬间喜笑颜开,“好嘞!”
说罢将凤栀稍微护在身后,对着祝景行没好气道:“让不让进?”
祝景行抬了抬手将‘战场’恢复了原貌,“为何要进?”
“爷想进就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凤栀一听,这刀纯心是想打架,将血刃往后拉了拉,“找人。”
“找谁?”
“我爷爷和爷公。”
“姓甚名谁,可有通行令?”
祝景行没有故意为难凤栀,但这个问题还真把凤栀给难住了,他爷爷和爷公叫啥来着?凤栀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爷爷和爷公的名字。
“他们是一条龙和一只漂亮凤凰,没有令牌,但我有信物和画像。”
祝景行皱了皱眉,没有立即把人给轰出去,“拿给我看看。”
“不在我身上。”凤栀朝着祝景行身后指了指,“我给他们了,还没还我。”
说罢,祝景行手里便出现了凤栀之前拿出来的凤羽和画像。
祝景行皱着眉头将画像看完,又打量了一遭凤栀,看不出本体,似乎是被有意遮掩住了,“这条长虫是你爷公?”
凤栀摇头纠正,“不,这是我爷爷,还有我爷爷不是长虫是条金色的巨龙,这凤羽才是我爷公的。”
祝景行这么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金色的龙,他们九幽就只有一条,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神,一种猜测浮现心头,“你叫什么名字?”
“凤栀。”
祝景行虽没见过凤栀,但是这名字他可不陌生,额角一跳,“你怎么来了?”
这下轮到凤栀傻眼了,“你认识我?”
祝景行朝身后摆摆手,示意他们都散去,“我是你堂兄,祝景行。”
凤栀瞬间警惕起来,堂兄?他姓凤,这人姓祝,怎么会是他堂兄?别是骗进去杀吧。
“我没有堂兄。”
他只有哥哥和阿姐,哪里来的堂兄?这一听就是骗人的。
“你爹随的是爷公的姓氏。”
凤芜也就是凤栀嘴里的爷公,他同祝须也就是凤栀的爷爷育有俩子,大儿子就是祝景行的爹——祝封,小儿子便是凤栀的爹爹——凤冼。
不过因为凤栀身份特殊一直养在昆仑,他便不知道自己还有位堂兄。
“那你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吗?”
这下轮到凤栀验牌了。
祝景行还是第一次需要证明的身份,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出来,想了想,“你是从昆仑来的对不对?”
凤栀没有做声。
“偷跑来的?”
凤栀还是没有做声,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小叔和叔母不知道吧。”
凤栀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一起。
“你还没成年,怎么自己下山了?有没有护卫跟着?”
越说凤栀就越心虚,“我,我才不是偷跑下山的,我是正大光明来的,而且我找爷公有事儿......”
祝景行知道凤栀被他小叔一家护得紧,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但就这么个宝贝疙瘩独自一人从昆仑找到九幽来了?
祝景行都不敢去想里面的人知道了会是怎么个情形,不过幸好是全须全尾的来了,没出什么意外,不然......
“跟我进来,我带你去见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