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轻轻碰了碰烛闻渊的脚,有些害臊,“你别乱说话,小心被道君听见了笑话。”
“那我割了他的耳朵?”
清無:为什么这两人谈恋爱受伤的总是他?
“那个那个两位,我突然想起来我那炉子里还炼着丹呢,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这条龙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他还是先跑为妙。
“啊,道君,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说等明日邀你去九幽城转转呢。”
“改日改日,再不回去丹得糊了。”
凤栀转身朝着清無慌张的背影挥了挥手,“那道君你一路走好...... ”
等清無彻底没影儿了,凤栀咧着嘴笑起来,“闻渊,你怎么总是吓唬道君啊。”
“他方才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烛闻渊将凤栀整个人掰回来坐正,心想真吓住了才好。
“不说他了,乖宝吃饱了没?”
凤栀拍了拍肚子,“吃饱了,倒是闻渊你好像没吃几口。”
“无碍,饿不着。”
凤栀只当是字面意思,哪知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
“我可以吃点别的。”
凤栀秒懂男人的意思,捶了一下男人的肩膀,“你,你快放我下来,被看见了不好。”
“没人。”
凤栀还是不太好意思,“我们,我们还在爷爷家呢,行,行那种事不太好吧。”
男人嘴角轻轻勾了勾,故意问道:“不在这里就可以?”
凤栀本来就特别享受男人带给他的愉悦,而且他们的确也好几天没那个啥了,挺期待的。
小声嗯了一声,便把脸埋得更深了。
男人被可爱得不行,宽大的袖袍掩住了少年的整个身形,“想了?”
凤栀被问得浑身都发烫起来,但却不想就这么承认了去,“你难道不想?”
男人笑了笑,没有出去而是抬脚往屋内走,给凤栀盖了条薄毯又递了本画册过去。
凤栀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明白男人此时的做法。
搞什么?直接来啊!
男人俯身刮了下少年的鼻尖,“急什么?我去给你做酸奶,你看会儿书,我很快回来。”
凤栀羞愤欲死,都想拿书砸人了,“臭闻渊,你怎么能这么坏!”
男人也不躲由着少年闹,他知道凤栀舍不得打他,反手扣住人的手腕,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乖,在这儿等我。”
凤栀红着耳尖翻了个身,用力翻开了画本,“赶紧出去,别打扰本殿看书。”
走之前男人又在那毛绒绒的发顶揉了一把,“好,都听我们小殿下的。”
等门合上之后,凤栀这才把身子翻了回来,哼,就知道逗我,等到了昆仑本殿必定要将你压在身下求饶才好!
一门之外,男人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这家人来得倒是整整齐齐。
“祖君,请借一步说话。”
*
男人坐在主位之上,以凤芜为首的五人依次排开。
屋内落针可闻。
只是良久都没人说一句,烛闻渊叩击桌面的动作明显有些不耐。
最后还是凤芜开口了,“不知祖君是如何看待我家孙儿的。”
“深如本君的意。”
“那祖君又是如何看待和我家孙儿的关系?”
“有且仅有他一人足矣。”
话落屋内似乎能听到深呼吸的声音。
“那祖君可知这不符礼法。”
“不过是亲上加亲的事。”
虽然已经知道二人的关系但由烛闻渊亲自说出来,性质便不一样了。
“嘟嘟不过百岁小儿,恐担不起祖君的这份心意。”
烛闻渊默了默,没有立即做回复,底下的人纷纷紧张起来,这是谈崩了?
不过片刻男人轻笑出来,“他小名叫嘟嘟啊。”
一家人面面相觑,心想烛闻渊这是故意避其话题?
“是。”
话落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祝须朝着凤芜挤眉弄眼,示意他媳妇继续说话,别把气氛整得紧张兮兮的。
凤芜白了祝须一眼,这才道:“孙儿能得祖君青睐是他的福气,不过尚且年幼不谙世事,还望祖君三思。”
凤芜这几句话看似在为烛闻渊考虑,其实皆是在为凤栀做打算。
两人各方面相差悬殊,不管从哪方面看凤栀都是处于下位,关系的不对等久而久之便会出现种种问题。
倘若一味依附于另一人,待那人心变则万劫不复。
如果可以,祝家和凤家只希望凤栀能寻一门当户对或相差不那么大的便好,可他家这个小祖宗偏偏看中了这位老祖宗。
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思过了。”烛闻渊起身,下了几步台阶,“所以才更想要他。”
底下的人又纷纷深呼吸了一大口。
“祖君,我是嘟嘟的娘亲,有句话我想问你。”
“请讲。”
“祖君方才所言可以立心魔誓吗?”
姜倾心里清楚,两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绝非烛闻渊一人引诱。
烛闻渊又往下走了几步,看向姜倾的发顶,“你们知道我本是可以明抢的。”
众人瞬感不妙,但姜倾没有胆怯,“以祖君的本事自然可以,但我族也将拼尽全力。”
烛闻渊挪开视线,从怀里将不灭神火取了出来,“多谢,不过火灭了,我会再寻火种种下。”
姜倾一时间有些搞不懂烛闻渊的意思,“不用,就当是我族报祖君这么些年的庇佑。”
“凤夫人大义,那我就提醒你一句,你说不灭火都能被我掐灭,心魔誓对我有用吗?”
原来烛闻渊是这个意思。
“我儿要是同祖君在一起,往后又有什么保障?凤凰一族皆是重情重义之辈,如若遭受情变,苦的恐只有我儿一人,祖君可有为我儿未来做过打算?”
很好,小孩儿的养父养母带他视如己出,想来之前是极为幸福的。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烛闻渊很能理解姜倾的话,“夫人不必担心,烛某对凤三殿下敬之更爱之,我会恪守君礼等他至八百岁,时间会证明一切。”
原来改律例的荒唐事竟是出自那混小子一人手笔!
害他们差点以为祖君兽性大发一刻也等不及!
这话让姜倾安心不少,语气也没那么紧绷,“那祖君可知小儿吵着闹着要同你在一月之内成亲的事儿?”
烛闻渊:......话说早了,竟有这种好事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