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多的就当是我借的。”微微颔首,“我叫凌希夷,来自蓝戊星,如果你有机会下界,记得来找我。”然后就递给了凤栀一个卡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凤栀歪着头看了一下,不认识上面的字儿,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收下了。
蓝星他知道,之前在小木屋里还和烛闻渊一起看过虚像。
“好,我叫凤栀。”冲着凌希夷笑了一下,“那个,我夫君还等着我,就先不说了。”
凤栀其实还想多问一些的,但三言两语时间也不够,只好作罢。
等有机会去到人界再说吧。
凤栀将箱子收好,“后会有期,拜拜啦老铁。”
凤栀心想,人族现在是这么告别的吧,他看的画本里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凌希夷顿了一下,然后也朝着凤栀淡淡一笑,“好的,拜拜。”
误打误撞结识了人族的人脉,凤栀心里还挺开心的,小跑回男人身边,张开双手,“闻渊,抱。”
男人将人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因为凤栀的那声夫君心情也十分美丽,“这么高兴?”
凤栀枕在男人肩头,分享欲爆棚,“闻渊,你知道吗凌希夷是从蓝星来的,我看见活生生的人了!”
“他还邀我去人界玩。”
“闻渊,你能带我去人界吗?”
两人坐在一条巨大的鲲背上,驶离忘川河,“很想去?”
凤栀拼命点头。
“想什么时候?”
凤栀转了转眼珠,“在九幽玩够了就去人界!”
烛闻渊倒是没意见,小家伙这个时候本就是太贪玩的时期,不能磨灭了天性。
“可以。”
“那你去同我娘亲和爷公说。”凤栀用手搓着男人的衣领,“就说是你下凡有事儿,要带着我一起。”
烛闻渊对凤栀一向有求必应,只是需要凤栀给些好处和甜头,“那要看宝贝这段时间的表现如何。”
“我最乖了,闻渊是你知道的。”
烛闻渊没有直接回复而是在少年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惹得凤栀在男人肩头咬了一下,“你,你不正经!”
“那宝贝愿不愿意。”
凤栀含羞带怯,把脸埋在男人颈窝。
“宝贝都喊我夫君了.......”
凤栀赶紧去捂男人的嘴,“你,你不许再说了。”
烛闻渊本还想逗逗小孩儿,结果鲲突然紧急刹停了一下。
“龙祖,留步。”
司忘头发有些凌乱,像是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堵人。
凤栀看着鱼头上的银发美人,好惊艳的一张脸啊,“闻渊,这谁啊?”
“一只鬼。”
凤栀:......
鬼现在都这么卷了吗?都快赶上他们昆仑域的颜值了。
不过比起他凤三殿下来说,还是差得远。
没错,我们的栀栀殿下就是这么的自恋且自信。
“何事?”
“还请龙祖借一步说话。”
这忘川河诡谲多变,不可能放凤栀一个人在这里。
“无碍,他是我的道侣。”
司忘那双冰魄般的眼睛轻轻落在了凤栀身上。
一只鸟?
还是这么小的一只。
这,这能和谐吗?
司忘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然后改变了来意。
“九离业火就当是司某送给龙祖和雀君的贺礼。”
“不必相还了。”
本来司忘和烛闻渊谈的是借用一下,重新点燃了不灭神火就还回来,清無留下来作保。
但经烛闻渊这么一介绍,九离业火就当是送二人的喜礼好了。
烛闻渊配得感极强,一点不犹豫的笑纳了,“多谢。”
司忘作揖欲走,哪知突然被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
“等等。”
司忘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雀君,还有何事?”
凤栀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下他直接破了个大防,“什么雀君!我是凤,雪凤,你眼神真的很不好!”
为什么总是把他认错呢?
之前闻渊是,清無道君是,就连那只大老虎也认错。
他长得真有那么像小鸟吗?
还是说......
“闻渊!我就这么长得不像凤凰吗?”
就算认不出他是雪凤,说他是白凰也可以啊。
反正凤凰二族不分家,但喊她雀君,直接种族都变了。
他不是有什么优越感,而是他本就是凤凰的儿子,怎么能不是凤凰呢?
如果他真不是凤凰,那他娘他爹,到底谁头顶青青草原了?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也是一个关乎家庭和谐安宁的问题。
凤栀想了很多,烛闻渊也是心中一跳。
大意了,没提前打招呼。
“我们栀栀当然是雪凤。”烛闻渊睁眼说胡话,“雪凤稀有,这只鬼认错是他见识浅薄。”
“真的吗?”
凤栀觉得男人的话很有道理,不过......“闻渊也说过我是小鸟。”
烛闻渊:他真该死。
“那日我受伤,神志模糊,再加上我长年居于深渊不问世事,的确是没见过这么好看漂亮的雪凤。”
“不过宝贝,你没发现自从你修为提升后,羽翼变得更加雪白丰盈。”男人一本正经地忽悠,“哪有像你这么漂亮的鸟族。”
凤栀被忽悠得飘飘然,彻底信了,“我就说嘛,娘亲和爹爹感情这么好,不可能背着对方在外面胡来的。”
烛闻渊:他家宝贝原来在意的是这个?
凤栀扬了扬下巴,朝着有些司忘道:“听到了吧,以后可不能再认错了。”
司忘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但迫于烛闻渊的压力,应和道:“抱歉,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没休息好,是司某眼拙,还请凤君莫要见怪。”
误会解开了就好,凤栀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平日还是要多多出去增长见识,莫要再闹笑话了。”
司忘还是第一次这么胡说八道,有些不熟练,最后憋出一句话,“司某,受教了。”
语毕,不等凤栀再客套两句,司忘直接被一道神秘的力量给弹下了鱼头,化作一粒光点消失在夜空。
凤栀不知道是男人动的手脚,只当是司忘自己走的。
重新靠在男人怀里,“闻渊,这只鬼是用脑子换的美貌吧。”
“不,脑子和脸都没有。”
凤栀:......
有时候觉得他家闻渊也挺毒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