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不然让你先尝尝什么叫做先上车后补票。”
凤栀:还有这种好事儿呢?
立即不乱动了,倾身在男人耳边道:“那咱们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事儿给办了?”
烛闻渊:还有这种好事儿呢?
他想要凤栀,从第一面开始就想得不行,可他有自己的打算,不能这么仓促。
烛闻渊默了一下,不打算放弃这次机会,先带回去讨点利息也好。
“时间不早了,我先带栀栀回去休息。”
凤芜闻声,生怕自家孙儿吃亏,提醒了一句,“祖君,嘟嘟还小。”
一个‘小’字很有深意,就代表有些事做不得,有些话也信不得。
“嗯。”
烛闻渊自然不会做对凤栀不利的事儿,漫漫岁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去人界寻到那物......
男人的神色有一瞬的变化,离开之际传音道:【人我带走了。】
言毕,姜倾掌心里出现了一团幽蓝的火光。
凤栀离开后,这场闹剧暂时熄了一点儿火,可,大家都似乎低估了这个往日都温润知礼的白家嫡长孙。
“栀栀,走了?”
他盯着空气讷讷转了转眼睛,然后不管自己还被白柳之捆着,蹦跳到凤芜身边,“凤主,你还没回答我呢。”
凤芜被强行从凤栀离开的伤感中抽离出来,看着白无尘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是尘儿赢了。”
白柳之累得在一旁的椅子上喘气儿,一个不察这崽子又窜了出去,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方才绑白无尘费了不少劲儿,两眼一闭,罢了,今日不管是白府的脸还是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也不在乎再闹些什么笑话出来。
白无尘的心境和白柳之截然不同,得到了凤芜的回答他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脑袋更加晕乎乎的。
“那我现在就要拜堂!”
方才大家都默认是凤栀闹着玩,全都一笑了之,可,白无尘听进去了也当真了。
明明醉得都快站不直了,却能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凤主,我现在就要同祝景行拜堂。”
凤芜一直都很喜欢白无尘,如果能把这孩子拐过来自然是好的,可是,这孩子醉成这样,他也不能贸然行事。
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被绑成粽子的白无尘,“那要是祝景行不想同你拜堂呢?”
祝景行一听想开口说什么,被凤芜扫了一眼,立即明白了他爷公的意思。
白无尘又呆愣了起来,试图理解凤芜的话。
祝景行不想同他拜堂?
祝景行为什么不想同他拜堂呢?
祝景行难道有其他喜欢的人呢?
白无尘甩了甩脑袋,唔,好晕哦,想不明白,不要想了。
“那就绑起来!”
白无尘说完,白柳之头一歪直接装死,反倒是凤芜笑了起来,“绑起来,然后呢?”
白无尘又卡壳了,半晌才道:“绑起来,打晕,送入洞房。”
凤芜觉得喝醉的小仙鹤实在是好玩极了,没忍住又逗道:“入洞房要怀崽崽的。”
白无尘本就红的脸更红了,“嗯。”
“那尘儿想要几个崽崽?”
白无尘下意识想掰开手指头数,但手脚被捆着只能作罢,“要一屋子的。”
凤芜简直太喜欢了白无尘了,又想要逗几句,被祝景行打断,“爷公,落落醉了,你别再打趣他。”
谈到这些私密的事儿,他也是有些害羞,今后要和落落生几个崽崽那是他们小两口以后的事儿,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更何况白无尘喝醉了,什么都敢往外说,他爷公就是故意套话,逗小孩儿玩。
凤芜也觉得再逗下去不合适,而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暂且作罢,“好好好,爷公不说了。”
抬手将捆在白无尘身上的柳条挥散掉,“时间不早了,带白相和尘儿去侧殿休息吧。”
闹了一宿,凤芜也有些乏了,等会儿还要给祝须调理心脉,摸了摸一直看着他的白无尘的脑袋,“好好睡一觉,明日如果还是要祝景行,那便来寝殿找我。”
白无尘被安置在床上的时候,已经睡着了,虽然方才没什么形象地大闹了一场,但睡着后却很乖,双手叠放在腹部,整个人睡得笔直板正,像个小古板。
祝景行在床榻旁站了一会儿,看着白无尘依旧粉扑扑的脸蛋,不禁笑了出来,“不知道明日醒了,会不会记得今日之事。”
回答他的是白无尘均匀绵密的呼吸声,他又坐在一旁静守了一阵,见人没有任何不舒服这才打算离开。
“不管你今日说的是醉话还是什么,我都当真了,所以,落落,你没有反悔的机会。”
俯身在白无尘的眉心吻了一下,“明天见。”
门轻轻地合上了,躺在床上的白衣青年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是夜,朗月高挂。
凤栀挂在烛闻渊身上,面色潮红。
男人一只手托着少年的腰,一只隐没在衣摆里,每走一步少年的脸就更红一分。
“宝贝儿,懂的还挺多,谁教你的?”
凤栀深呼了一口气,不想这么早就败下阵来,声音却不受控的呻吟了出来,“什,什么?”
男人低语,“宝贝儿,想补谁的票?”
凤栀把头埋在男人颈窝,随着男人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口。
“方才小嘴这么会说,现在怎么只顾咬人?”男人手指弯了一下,惊得凤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唔,不咬了不咬了,闻渊,你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倒是会勾引人。
“我,我没有......”
烛闻渊最喜欢教育嘴硬的小孩儿了,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宝贝儿那句话不是对着我说的吗?在暗示我什么?”
凤栀并不是什么好鸟,方才虽然是在给白无尘支招,可每一句都是看着男人的方向,特别是那句:先上车后补票。
“唔,没,没有......”
男人稍一偏头,含住了少年圆润细腻的耳垂,勾挑玩弄了半晌才道:“宝贝儿给我开个后门,成不成。”
说是问话,但烛闻渊根本不给凤栀开口的机会,将人抵在墙上,重重吻了上去。
“不回答?那今日便没有奖励。”
凤栀想要奖励,喘着粗气儿刚要说话,又被长驱直入的吻缠得无法出声,“宝贝儿,乖一点,别逼我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