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他的那个‘骁’字不好,我觉得可以改改。”凤栀眨了眨眼睛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下午茶还不错,游戏也挺好玩。”
凤栀看了看手机然后同凌希夷告辞,“不过我得走啦,改日再来找你玩哦~”
凌希夷沉思片刻理解到凤栀的意思,跟着站起来,“好,那我送送您。”
凤栀摇摇头,“不用啦,闻渊在楼下等我。”
凌希夷还是坚持把凤栀亲自送出了凌氏,一群人浩浩荡荡,凌希夷这个总裁开路,星陨和血刃护在左右,就连商彦这个商家小公子也乖乖巧巧地跟在最后面。
几人颜值都很高,从总裁专乘出来后一路上收到了很多目光,当然这也是凌希夷有意为之,送到门口后,亲自给凤栀打开了车门,“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凤栀有仇当场就报了,更何况冯骁也罪不至死,“凌凌你回去吧,有时间我再来找你玩。”
说完凤栀就关上了车门,方才的小插曲不足以影响他此时的好心情。
“闻渊!”
凤栀眉眼染着笑,抱着男人的一只胳膊撒娇,“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不过才几个小时,但却像分开了很久一样,男人侧了侧身用另一只手搓揉了一把少年蓬松又柔软的发,“当然也想宝贝了。”
在地管局,也就是地府在人界的办事处,烛闻渊一心挂记着凤栀,快速安排部署完工作后就赶紧来接人。
男人顺着发尾摸到了少年圆润的耳垂,手痒难耐,没忍住摩挲了几下,“不过宝贝说想我,怎么连一个打电话都没打?”
耳垂敏感,凤栀被弄得有些痒,往后缩了缩脖子,“这,这不是怕打扰到你吗?”
“不会打扰。”男人斩钉截铁的补充:“宝贝儿的事儿永远排在第一位。”
凤栀被猝不及防的情话弄得还挺害羞的,“我,我知道,以后想闻渊了我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乖。”
男人又捏了捏少年的耳垂,爱不释手。
“闻渊,别,别揉了,有点痒,而且,而且现在还在外面呢。”
烛闻渊轻笑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耳垂上挪开,“乖宝的意思,回家就可以?”
凤栀躲开男人投来的视线,糯声道:“回家再说吧。”
男人爱死凤栀这副羞臊的模样,“好,我们回家。”
替人系好安全带后,男人一脚油门回了梧桐山居。
别墅建在半山腰,沿途的悬铃木郁郁葱葱,直到进了别墅群凤栀才看见道路两畔种植着许多梧桐树。
凤栀趴在车窗边慢慢欣赏,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乖,手别伸出去。”
凤栀听话地将手收了回来,两只小爪爪搭在窗沿看上去乖极了,“闻渊,今晚我想在树上睡觉。”
烛闻渊:???
这是嫌他的怀抱不够舒服?要分床!?
“怎么的呢?”
车窗半开,车速不算太快,少年额前的碎发被微风吹了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更为精致灵动,“没,就是好久没栖在树上了,而且你不是说,法力在七日之内会渐渐消失吗?我想趁着还有时间,赶紧用用。”
也不知道没了法术对后面的生活会不会有影响。
凤栀有一点点小担忧,不过又想到有男人在又没那么不安了。
其实之前烛闻渊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法力的确会受限,特别是像凤栀这种修为比较浅的,但对于他来说影响不算太大,所以为了把凤栀拘在自己身边,他就隐瞒了部分真相。
“乖宝,你得提前适应人类的身份和习惯。”烛闻渊面不改色的忽悠,“宝贝肯定能做到的,对不对?”
凤栀把脸枕在手臂上,微微偏了偏头,“一个晚上都不行吗?”
“乖宝,你需要提前戒断。”
“一会会儿行不行?我就上去坐一下?”
他真的好想宿窝窝。
烛闻渊没去看凤栀,怕自己心软,可这也只躲过了一时,吃了晚饭,凤栀趁着男人在厨房给他切水果的空档,悄咪咪往门外挪。
凤栀想好了,他就去抱一下解解馋。
思及此,凤栀赶紧捏了个诀,偷摸来到了门外不远的梧桐大道上。
时值春末,梧桐树叶苍翠欲滴,看上去十分有生命力,凤栀直接就没控制住自己,说好只抱一抱树干,结果一跃身飞到了枝头。
凤栀穿着白色的丝质家居服坐在枝丫上开心地晃着两只小脚脚,大概是嫌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身子一歪趴在了树杈上。
虽然比不上昆仑域的高壮,也没有烛闻渊给他做的小金树漂亮,但凤栀却浑身舒畅。
他像小时候一样,摸着梧桐树杈上的纹路,渐渐便有了睡意。
等烛闻渊找来的时候,就看见树上的人儿像猫科动物一样把自己挂在了枝干上。
男人眼神有些晦暗。
小家伙应该抱着他才对。
把人从树上摘了下来。
凤栀没有醒,感受到熟悉的怀抱不自觉用脑袋蹭了蹭。
睡得更熟了。
烛闻渊眼底有了暖意,心念一动,抱着人又在枝头上待了一会儿。
“还真拿你这个小东西没办法。”
天色渐深,露出一弯小小的月牙,凤栀似乎有转醒的趋势,男人轻抚着少年的背,“乖,睡你的。”
嗓音温和面带柔情,要是被地管局的人看见,指不定是以为自己见鬼了,不对,他们本就是鬼。
反正就是怎么也不想到冷脸煞神还有这样柔情似水的一面。
话落原本要醒来的少年还真就又睡了过去。
没有丝毫防备。
男人很满意怀中人对他的信任和依恋,倾身在额头上吻了一下,“宝宝,真乖。”
想提前吃掉了,怎么办?
男人叹息一声,眨眼便回到了卧室。
看着酣睡中毫无防备的少年,男人终究是不忍。
舍不得把人弄醒,自己去泡个冷水澡降降燥热得了。
哪知刚要把胳膊抽出来,怀里的人却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更热了。
同床共枕多时,烛闻渊以为自己应该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但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凤栀对他的影响力。
看得见吃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