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今晚的气象报告,夜间会迎来一场流星雨,我们家这边正好能看见,要不要去看?”
凤栀很是心动,之前看人间画本子的时候,男女主角老是会在流星雨下许愿,虽然知道天上根本就没有许愿神,但他还是想看,因为作者把流星雨描写得太绚烂美丽了。
凤栀忘了矜持也忘了和男人置气了,“要!”
烛闻渊知道自己家里的小孩儿是最好哄也是最乖的,但每一次还是会被这样少年弄得心头一暖,“好,带我们栀栀宝贝儿去看流星雨。”
夜色浓稠,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凤栀倚靠在男人肩膀,手里捧着杯草莓奶昔慢悠悠地喝着,“闻渊,流星雨怎么还不来呀?”凤栀狐疑,“气象台会不会观测错了?”
“还没到时间。”
“哦。”凤栀晃着两条腿,神情专注地盯着夜空,“让我等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像书里写得那么华美。”
“要是不是呢?”
凤栀把头靠在男人肩头,“不是的话,就把作者套麻袋里打一顿。”
男人捏着少年柔软的掌心,轻笑了一声,“好,那我帮栀栀准备麻袋。”
凤栀怕男人来真的,赶紧补了一句,“我说着玩的,你可别真这么干。”
“我也是说着玩的。”
凤栀顿了几秒,然后轻轻用头拱了拱男人,“哈哈,闻渊,你现在也变得不正经了。”
男人侧头,目光落在那泛着水光的粉唇之上,伸手掐住少年的下颌微抬,“这就不正经了?”
两颊的软肉被挤到了一起,唇瓣微嘟,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男人用指腹在上面摩挲了几下,离开时竟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还有更不正经的,栀栀想不想知道?”
这话一出,凤栀就想到了昨晚的种种,不,不仅是昨晚,而且每个绯靡的夜晚。
男人是一直都挺不正经的,不是现在才不正经!
把脸扭开,“你,你不许再胡来了!”
睡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不想明天又在床上度过,更不想错过等了这么久的流星雨,“绝对不能!”
手里空荡荡的,男人蜷了蜷手指,“绝对不能吗?可是宝贝儿每一次都还挺......”
凤栀羞臊,连忙去捂男人的嘴,“不准说了!”真不知道这男人是如何做到张口就能说出这些私密的话,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服气,嘟囔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
不等凤栀害羞完,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了手,“你,你干嘛呀!”
男人那双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受惊的少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角,“宝贝儿,你快弄得我无法呼吸了。”
凤栀:!!!
“你,你又开始不正经了!”
男人喜欢看少年又羞又恼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扣着人的脑袋迫使着与他对视,“害羞了?可我还没做什么呢。”
“你有!”凤栀觉得男人使了坏还不承认简直太无赖了,“你刚才分明......”说到一半凤栀突然就说不下去了,那个字太露骨了。
“嗯?”男人胳膊动了一下,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分明什么?”
清醒的时候凤栀是说不出那样的话的,但又觉得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就像是故意要他闹笑话似的,逼得没办法,张嘴在男人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坏蛋!”
这不咬还好,一咬男人直接扣着人的头就吻了下去。
一天没亲了,惦记了好久。
“唔。”
凤栀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招惹到了男人,明明他是在控诉不是邀请。
虽然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很好,但也不能说亲就亲,错过了流星雨怎么办!?
等了这么久不能白等了。
“呜呜呜。”凤栀被吻得说不了话,想提醒男人他们是来等流星雨而不是做羞羞的事儿的,可他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只能在愈发强势的热吻中迷失了自我。
软了身子塌了腰,竟然还主动和男人勾缠。
没办法。
男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在凤栀彻底沉沦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拉开了点距离,凤栀意犹未尽追着男人唇想继续,只听耳边一道低沉悦耳的笑,“小馋鬼。”
凤栀睁开眼睛,水波荡漾,不解,“嗯?”
“还想要?”
凤栀没了矜持,直接用行动回答,男人却用手抵住了少年的唇,“宝贝儿,忍耐一下,等会儿再给你。”
凤栀不想忍,刚要进入状态为什么要停下来?
才不要停下来!
正准备扑过去霸王硬上弓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轻,来到了梧桐树的最高处。
“呀~~!”凤栀惊呼了一声,“你,你......”
还没来得及嗔怪,眼帘就映入了无数星光。
流星从天际滑落,拖着长长的尾巴在黑暗里留下丝丝缕缕的光亮,先是零星的几颗,再逐渐多起来,多到映亮了整个天穹。
绚烂夺目让人应接不暇。
凤栀舍不得眨眼。
“好美。”
凤栀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夺走了所有目光,男人却一眨不眨盯着少年的眼睛。
这双瑰宝似的眼睛,盛着星河,是比流星雨更令人沉醉的风景。
是独属于他烛闻渊一人的风景。
刻在灵魂不会磨灭。
留影珠落在男人手里,这场短暂却声势浩大的盛景也已然结束。
凤栀这才收回视线,感叹:“小话本,诚不欺我。”目光重新落到男人脸上,“闻渊,你也觉得好看吧。”
烛闻渊根本就没有看,现在也只一味盯着少年明媚动人的脸。
凤栀还沉浸在刚才的盛况里,激动兴奋,还想多和男人分享一些感悟,却被男人猝不及防扑在了身下。
结界早已经落在,层层梧桐树叶将两具身躯承托。
凤栀只觉得身下一片松软。
是他熟悉喜欢的感觉。
男人压下去,手掌垫在少年的脑后,“现在该轮到我了。”
“什,什么?”
凤栀睁大了眼睛,“闻渊,你要干嘛?”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男人抚上少年精致的眉眼,黑亮的瞳孔里只装着他。
那是比任何风景都要美的存在。
“我要继续欣赏我的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