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小狐狸。”
男人宠溺地看着少年,改口,“对,不是小狐狸是我最聪明可爱的雪凤小殿下。”
“嘿嘿。”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凤栀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是被轻轻放在云层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心里甜丝丝的。
“干嘛突然这么称呼我?怪不好意思的。”
男人双肘撑在大腿上,微微探身便能将少年完全笼罩,这样的姿势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但烛闻渊释放出来的信号却裹挟着满满的偏宠,“我的小殿下啊,不过是说句实话怎么还害羞呢?”
“哎呀,总之你不要这么喊。”凤栀耳朵都快热冒烟了,“至少在外面不许。”
比起男人时常挂在嘴边的昵称,本体被男人这么喊出来就感觉挺羞耻的。
凤栀也说不上来原因。
明明比起乖宝儿,宝贝儿,雪凤是个很正经的名词。
“就这么害羞啊?”男人抬手在少年饱满的耳垂上搓揉了几下,“耳朵怎么都红成这个样子了?”
“我们小殿下真可爱。”
在凤栀快要被撩的原地爆炸的时候,室内广播的声音响了起来,“请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号选手前往候赛区。”
“请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号选手前往候赛区。”
广播报了三遍,正在单方面和血刃热聊的商彦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兄弟,我要去比赛了,先不和你说了。”然后转过身把自己的号码露出来,“我是二十七号,小栀栀,别忘了给我加油哦。”
凤栀一听像弹簧一样站起来,冲破了男人的包围,“我和你一起下去,我想站近一点看。”
商彦受宠若惊,这么看得起他?
“好啊好啊,小栀栀你这样我不拿个冠军都对不起你对我的重视。”商彦笑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随手接过从第一排递过来的小彩旗,“小栀栀,这个你拿着,我上场的时候你记得挥一挥啊。”
“嗯,知道了,你好好比赛。”
商彦在学校可谓是风云人物,本就备受瞩目,一个跳高比赛,几乎是有一多半是来看他的,此时又把凤栀带在身边,更引人注目了,“哟,商少,什么啥情况啊?这是换口味了?”
“英语系的系花可要伤心了哦。”
“哈哈,不仅英语系吧,我听说经管那边也有动静。”
“咱们商少魅力无边啊,学校论坛也新开了好几个帖子,都暗搓搓打听咱们商少的信息呢,我看多半是大一的小学妹,芳心暗许。”
“嗐,商少都把人带身边了,还说那些干什么?商少不给哥儿几个介绍介绍?”
和商彦几个相熟的人没心没肺地调侃了几句,弄得商彦紧张兮兮的,“诶诶诶,打住赶紧打住。”生怕被那个男人听见了似的,赶紧制止,“别瞎几把胡扯,这位...”商彦用大拇哥指了指凤栀,“我都得喊一声少爷,都给我放尊敬点,别嘴上没门把似的乱放屁。”
商彦这人吧,虽然平时没什么少爷脾气,但懂得都懂,骨子里傲气着呢,能让他都要放下姿态的不知道眼前这位美少年的背景有多吓人。
这人啊,就是要有眼力见,损友们纷纷改口,“哈哈哈,开个玩开个玩笑,商少赶紧去比赛吧,这位我们替你看着,出不了岔子。”
商彦不可能把凤栀留在这群损友堆,准备在裁判席给人找个位置,还没动作,血刃和星陨就一左一右保镖似的站在了凤栀身边,更离谱的是,一向鲜少露面的校长也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商彦:???
“齐叔?你来看我比赛?”
商彦觉得自己跳高这么厉害吗?能让齐斯年这个大忙人来观摩?
齐斯年看都没看商彦一眼,而是对着凤栀道:“小先生,请跟我到监控室,烛先生已经在那里等您了。”
烛闻渊:
给别的男人加油,禁止。
造成关系误会,禁止。
被一群人围着,禁止。
凤栀不认识齐斯年,但四面八方涌过来了好多人,鞠躬,“校长,好。”
“不用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忙你们的。”
原来是校长啊,闻渊什么时候还和校长认识了?
“监控室?”
“对,那里看得更清楚。”
本来是受不了刚才的氛围才打算离开一下透透气,分开了又贪恋男人的怀抱,“好。”
凤栀就这么被齐斯年亲自接走了,在场的人有一阵恍惚,都暗自猜猜凤栀的身份。
越猜越好奇,没忍住向商彦求证,“商少,那位该不会是咱帝国的皇子吧!”
商彦挠挠头,他也不清楚凤栀的身份,要他猜,他就猜是太子!
“去去去,管好你们的嘴。”商彦还是有脑子的,他哥夫和齐斯年都这么尊重,不是太子还能是什么?
凌家就不用说了,齐家在京国的地位更是不容小觑,三大垄断产业占了两头,还有一头在姻亲旁氏手里。
国有资产下放在齐家,本身就是对‘异姓王’的厚爱和权利堆积。
监控室里,烛闻渊正在品茶,看见凤栀来了后招了招手,“跑那么快干什么?”
凤栀坐了过去,“还不是怪你!”
“嗯,怪我,栀栀少爷就原谅我吧。”
哼,要不是刚才那么撩拨他,他能想着要逃嘛?
“你知道就好。”说完凤栀便被桌面8D环绕的立式投影吸引了注意。
上面能看见场馆内的景象,各个切面和角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几乎没有死角。
“闻渊,这个这个......”凤栀想说和透视术好像,但碍于齐斯年在场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整,倒是烛闻渊主动补充,“是监控。”
“场馆内太吵了,栀栀就在这里看吧。”
凤栀乖巧地坐着,眼睛炯炯有神,指着屏幕,“是商彦上场了。”
烛闻渊手轻轻搭在少年颈后,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发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陪着。
齐斯年看着两人互动,没有太吃惊,带着秘书在对面沙发坐下来等了半天,总算是找到可以说话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