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本来是担心这孩子只身一人在京国孤苦无依,既然有男朋友陪着倒是他瞎操心了。
“这事儿以后再说。”任非看向梁晨,“去给他们家长挨个打电话,就说是我要请他们来学校喝一壶。”
“都是成年人,还动不动就请家长,好幼稚。”商彦嘟囔了一句觉得任非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打个架吗?”
“你也知道自己是成年人!”任非一听直接上了膛,“看看你们现在有成年人的样子吗?遇到问题就只知道动手,两个愚蠢的猪头!”
商彦和杜子烨谁都没讨到好处,全都皮青脸肿,特别是杜子烨眼睛肿得比核桃都大,鼻子也被凑出血,实在是狼狈。
“别给我家打电话。”杜子烨语气有点冷硬,“处分还是开除随便你。”
这件事儿倒不至于这么严重,只是任非觉得这粉毛和紫毛必须要好教育一番,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和叛逆。
如果是家长的问题,那么他就教育家长;如果是这俩猪头的问题,他就亲自收拾。
“这里没你讲条件的份儿。”任非一口给否了,“在你们家长来之前都去墙角面壁!”
商彦和杜子烨向来意见不合,这次却破天荒的一致,听任非态度这么坚决,只能换个思路,“老师,其实我和杜子烨不是打架,我们那是闹着玩。”
“闹着玩?”任非转向杜子烨,“肿成这样,是闹着玩?”
商彦赶紧用手肘去撞了撞了杜子烨,没张嘴磨着牙用鼻音挤出一句话:“私人恩怨先放一边,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凤栀离得近,不知道商彦呱呱呱的在说什么,倒是死对头杜子烨听懂了。
他不想配合商彦,但权衡了一下还是不情不愿的顺着话说,“是。”
商彦接着话头又对着任非道:“老师你不知道,我和杜子烨从小就这么‘玩’,这是我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
“而且越打我们感情就越好,老师你误会我们了。”
“是吗?”
商彦给杜子烨挤了挤眼睛,‘异口同声’道:“是。”
任非直接把枪拍在桌子上,不仅没脑子还爱撒谎,这是任非最讨厌的两点,“给军区那边打电话,就说我现在要送两个人过去。”
这话是对着商彦两人说的,但警卫员却走到了阳台,不出十分钟,商彦和杜子烨被扛下楼塞进了陆地飞行器里。
任非将枪擦了擦,重新放回柜子锁好,“好了,咱们接着回去上课吧。”
凤栀不关心商彦和那个叫杜子烨的家伙被带到了哪里,而是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把便捷式手枪上。
任非见凤栀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保险柜,察觉到了什么,“喜欢枪?”
这里的枪好像和他们那里的枪不一样,小小的一支威力却很大,凤栀诚实道:“喜欢!”
任非想好好培养一下凤栀,就怕没什么能勾引到鱼儿的,现在嘛好像找到了。
“想玩吗?”
“想!”
任非撒了一把鱼饵,“枪在京国是不能私自携带和使用的,但我能,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有特权。”
凤栀点点头,“那你好厉害啊。”
任非喝了口茶,“想和我一样厉害吗?”
“想的。”
“以后每周末,我让人来接你去军区,你不仅可以玩枪还可以开战斗机坐潜艇。”
凤栀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疯狂心动了,“你说话算话吗?”
“当然。”
任非有八成把握觉得凤栀已经上钩了,但却迎来了反转,“但是我周末还是想和闻渊待在一起。”
任非:“......”
任非十分无语,那个叫闻渊的是给这小孩儿下了蛊还是灌了迷魂汤,“凤栀同学,作为你的老师,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什么?”
“你现在还小,没必要在感情方面投入过多的时间,你应该调整调整重心,把充实自我放在首位。”任非语重心长,“凤栀,你很有天赋也很聪慧,我想好好培养一下你,成为我的接班人。”
任非从业几十年,也不是没遇到过有天赋的孩子,但光有天赋还不够还得有悟性,当然这样的孩子也不是没有,但他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直到遇见凤栀,他终于明白差的是什么了,“孩子,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性的,如果你肯再努力一点,我想京国下一任的外交部部长非你莫属。”
凤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接受任非对他的认可但不赞同任非前面说那些话,“任教授,这已经是我调整过的了,来学校念书也是闻渊提议的。”凤栀语气有些焉焉,“我们在国外一整天都是待在一起的,现在却只有放学后那么点时间,要是周末也要分出去,那么我会难受死的。”
任非听了之后对那个叫闻渊的有些许改观,但依旧不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即使恋爱了也要给彼此空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要学会和自己独处。”任非是真的惜才不想凤栀因为一时分不清主次把大量时间消耗在感情方面,“听你的意思你男朋友现在已经工作了。”
凤栀想了想,“嗯。”
“那你更应该在自己身上下功夫。不要觉得爱情是人生的全部,你也要专注自己的学业,这样你们以后才是对等的。”
站在任非的角度这样告诫凤栀没错,但凤栀的情况却要另当别论。
“所以我来念书了呀。”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花更多时间去钻研,光靠上几节课是不够的。你还得花更多时间去接收吸纳其他方方面面的知识。”
“不要让情情爱爱成为你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凤栀挠挠头,这话好像说反了吧。
“任教授,周一到周五我都待在学校学习,就只有周日两天才能和闻渊待在一起,你是不是数学没学好呀?”
凤栀越说越觉得自己和闻渊就像是话本里的牛郎和织女,鼻子一酸嘴角下拉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