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渊,我怕。”
“怕什么?”
凤栀哆哆嗦嗦,“会痛的。”
男人沿着少年的背脊来回安抚,“不会,闻渊只会让宝贝舒服。”
话落,男人后背多出了几道可怖的抓痕。
呜咽声被悉数吞没,霸道又爱怜。
男人眼睛早已变成了竖瞳,挂在少年脖颈的逆鳞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最后融进了少年的皮肤。
“你看,我们栀栀多厉害。”
凤栀觉得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但每每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又奇迹般活了过来。
这个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他凤三殿下还真是哪哪都天赋异禀呢~
最后男人喟叹一句,在凤栀哭得红肿的眼皮上亲了一口,“好宝儿。”
*
凤栀破天荒告假了一周,期间齐斯年和任非专门打电话来问候,得知凤栀感染了流感稍微放心了些。
可是一周过去,凤栀还是没能去学校,商彦被派来打听情况。
结果连门都没进便被‘请’了出去。
第三周,事情传到了凌希夷那里。
凌希夷携商策拜访梧桐居,这次不仅没被赶出去,而且还见到了人,不过只有烛闻渊。
“东西放下,我还要去给我老婆送吃的。”
留下这句话后,凌希夷大概是明白了什么。
只是这会不会有点太过火了,这,这都快一个月了。
第四周的时候,凤栀终于从卧室出来了。
其实不管龙族还是凤族,亦或者别的族群,这种情况很正常。
要是在上三界,新婚燕尔进行‘磨合’的时候,有时候还需要闭关。
因为修为越高融合的时候就会越困难,融合的时间就会越长,为了孕育子嗣,很多道侣甚至会花费上百年的时间。
不过,烛闻渊和凤栀倒是不用考虑后面这个问题。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凤栀看上去桃容满面一看就是被滋养得很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凤栀坐在男人腿上嘴里嚼着东西,“闻渊果然没有骗我。”
一开始凤栀还觉得自己要死了,结果到后面却主动缠着男人不让走。
可以说夫夫俩在这方面挺合拍的。
凤栀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行!
其实凤栀之所以能这么精神,多亏了逆鳞认主和真阳的补给,不然凭借凤栀这具肉身是万万承受不住的。
而且烛闻渊还控制了一部分,没有全部给出来,这才让小殿下免遭于难。
“还叫我闻渊?”
他们现在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夫,再这样叫不合适吧。
“那不然喊什么?”
男人在少年耳边低语,“宝贝知道的。”
我们小殿下可会喊了,声音又软又甜,眼神还拉丝,真就像个会吃人的妖精。
“可是我喜欢叫闻渊的名字。”凤栀故意吊着人,“如果闻渊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考虑。”
小殿下食髓知味,巴不得整天都黏在一起。
可,两人手里都累积了好多事儿,不得不得现身。
“招我?”
“嘿嘿。”凤栀开心地吃着东西,“阿渊,你难道不想我招你吗?”
男人呼吸一滞,“宝贝,我不介意把你关起来。”
其实凤栀也只是逞口舌之快,这一个月他不知道昏过去几次,大概也是到极限了。
现在就只想这样舒舒服服地被抱着。
“关起来呀?”凤栀弯着眼睛笑,“你说任叔叔会不会用导弹把咱们梧桐居给轰了?”
烛闻渊也跟着笑了笑,“他不会轰梧桐居,只会想弄死我。”烛闻渊点了点桌面上几个细微小光点,“今天我要是再不放你出去,你说我会不会被射成蜂窝?”
凤栀眼神一凝,“怎么能这样!985,去把我房间里的大狙拿出来。”
今天谁要是敢动他老公一根汗毛,他就送他们下去找阎王爷报到。
烛闻渊对他家宝贝的反应很满意,“倒不至于此。”
“他们也是担心你出事儿。”
“切,是怕我不给他造机甲了吧。”
男人安抚的亲了亲少年的眉心,“是啊,我们宝贝现在是蓝戊星第一个能造机甲的人,他们当然怕宝贝不给他们做。”
“他们用枪指你,我不要给他们造了!”
“不给他们造,我们栀栀是给自己造来玩的。”
“对。”
男人抱着人猛吸了一口,“好了,我也该去一趟地管局,乖乖在军区玩,等我晚上来接你,好不好?”
“我也想去地管局。”
“现在在搞装修,等弄好了,没那么乌烟瘴气宝贝你想不来都不行。”
夫夫俩又抱在一起说了会儿话,烛闻渊把人送上了飞行器。
凤栀依依不舍,搂着人脖子,旁若无人的接了个绵长的吻。
时隔一个月任明诺再一次被小情侣的操作给伤害到了。
任明诺在后排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凤栀装作没听到,追着男人的唇又亲又咬。
“乖一点。”男人刮了下少年的鼻尖,“晚上给宝贝做好吃的。”
凤栀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环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老公~要早点来接我哦~”
男人眼神一沉,小家伙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正想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舱门关上了。
男人看着玻璃窗后挂着狡黠笑容的少年,手指用力地碾了碾。
看来小家伙的体验感还不错,下一次可以再多给点。
呵,到时候哭着喊老公都没用。
*
十二月初,华北地区迎来初雪,这一天也正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凤栀的电话一大早就响个不停,直到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才被人接起。
“歪。”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小栀栀可算接电话了。”
“啊,商彦啊,有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的人石化住了,“小栀栀,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凤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床上,“什么日子?”
商彦有些伤心,“小栀栀,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啊,我提前一个月就告诉你了。”
凤栀一个鲤鱼打挺,糟了,昨晚玩过头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没忘没忘,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凤栀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了,“那个演唱会不是晚上七点嘛,来得及。”
“小栀栀,说好中午就来我家给我庆生的,今天中午的蛋糕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切的!”商彦有些埋怨道:“下午的你得再陪我切一次。”
“好好好,我现在就收拾收拾到你家来。”挂了电话凤栀扶着腰地往浴室去。
可恶的坏男人昨晚就是故意诱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