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烃的嘴角已经挂了血渍,左右脸肿得大小不一,眼睛也青紫一片。
就算是相洺来了也认不出的程度。
烛闻渊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坐在椅子上,隔空在藏烃脖子的地方补了一下。
藏烃的脑袋瞬间就摇摇欲坠,和丧尸无异。
疼痛让藏烃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早已没了妖王的威风。
烛闻渊不是什么善类,他的宝贝受到了伤害,他便要那人十倍百倍的偿还。
烛闻渊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面无表情地打折了藏烃的各个关节,掰断了全部肋骨......
不致命但却生不如死。
“啊--”藏烃极为悲怆嘶吼一声,没挨住晕了过去。
烛闻渊不太满意,一代妖兽之王就算是凡体也不应该这般不抗揍。
指尖一点,晕过去的人
血刃看着这样的烛闻渊,都只能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个缝隙看。
太他妈的残暴了,比他这个暗裔更像反派。
这让原本快要弱化了的畏惧又生了出来,不禁想起在小木屋灵魂都被抽离时的痛苦。
还好他抱紧了王君的大腿,不然自己估计比藏烃还惨。
血刃越想越心惊,不由得往星陨身边靠了靠。
星陨似乎是看出了血刃的害怕,也主动站过去了一点,“别怕。”
血刃没有反驳,这样强大凌厉的威压,的确是令他背脊发寒。
烛闻渊毫不避讳自己的暴行,不着急审问,他要先给人长长记性才行。
于是藏烃一次次疼得昏厥又一次次醒来,烛闻渊不觉得无聊反反复复只求让他体会凤栀当时百倍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软糯带着睡意的声音从车库门口传来,“闻渊?你在里面吗?”
烛闻渊心念一动,收起浑身的戾气和威压,瞬移到了外面。
“乖宝儿,我在。”男人第一时间进行安抚,“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凤栀迷迷瞪瞪地笑了笑,“是做‘噩’梦了,不过是肚子饿的饿。”凤栀像没骨头似地往男人身上挂,“闻渊,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跑外边去了呀?”
男人托起少年的屁股往屋内走,“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凤栀把脸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只要是闻渊做的我想吃。”
烛闻渊自然是了解凤栀口味的,不过太晚吃太重口的不好,“好,那给我栀栀宝贝煮一碗鲜虾馄饨,好不好?”
凤栀闭着眼睛,嘴角却是带着笑的,“好,闻渊做得小馄饨最好吃了。”
一场酷刑被凤栀打断,藏烃由此躲过一劫。
风波暂时停歇,可市区某一房间内却弥漫着低沉的气压。
“啪--”的一声书房里的瓷器碎了一地。
“废物,全都是废物!”一向温文尔雅的青年此时面露凶相,“绑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绑不回来,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宇图明榕’大发雷霆。
祂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寄生体便会彻底地消失。
“少爷您息怒,这次是个意外,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下次我一定会亲自把人带到你面前。”
‘宇图明榕’一听更是火大,“下次下次,有多少个下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掩人耳目,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恐后再难寻得良机,书房的东西又摔了一地,亲卫队队长脸侧也落下一道狰狞的口子,“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万无一失!都滚去给我领罚!”
即使‘宇图明榕’近来性情大变,亲卫队队长也不敢忤逆其意思,只能带着自己的部下退了出去,“是。”
*
初雪一过,很快就迎来了期末考。
凤栀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
虽然考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压力和难度,但他忙的不是这个,而是在升级第一代机甲。
一个能颠覆这个时代的超级机甲。
短短几个月时间,凤栀已经熟练掌握了二十六国语言,从各个国家的语言系统里凤栀创造出了一种更高维度的全球性语言,这将会成为未来人类迈向星际时代的通用语言,同时也是能直接输入机甲程序不用编译的指令代码。
这一大革新和突破,无疑再次加速了这个时代的发展,这也导致凤栀这一台全球首创的超级机甲备受全世界的关注。
京国也再一次掌握全球协会的话语权,成为超级大国的领航员。
“祖宗,小祖宗,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任非一个花甲老人低声下气地去哄正在脱无尘服的少年,“你再坚持坚持,不是还有一个阶段就完成了吗?只要你做出来,我给你放两个月的假。”
凤栀不为所动继续脱着衣服,“本来寒假就要放两个月。”
任非知道凤栀猴精不好糊弄,赶紧哄,“是额外的两个月。”
“四个月的假?”
任非觉得先要先把小孩儿哄住,现在可不能撂挑子不干,“嗯。”
凤栀想了想有点心动,但他这段时间早出晚归,连幸生活都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整整一个月泡在研究室,满脑子都是一堆代码和机械手臂,凤栀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失去快乐的。
“不要,我要回家!”
任非一张老脸不要了,抱着凤栀的大腿不让走,“祖宗诶,看在我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份上,你做完再回去好不好?”
“现在人类的平均寿命是237岁,你不过六十正是拼的年纪,不如你留下来继续,我就先回家了。”
如果他能做就不会这么赖着凤栀了,“我的栀栀小祖宗,这东西全世界除了你还有谁能制造?”
“源代码我不是都放在电脑里面吗?”
即使他是语言专业的老行家,但也还没学会凤栀自创的新语言体系,“那不也只有你一个人能看懂吗?”
“那怪谁?我都把答案贴你们脑门上了。”凤栀说什么今天也要早点回去,也不管任非是不是抱着他的腿,就着这个姿势往门口拖,“老师,被其他人看见了丢脸的可不是我哦。”
本来两人这方面的需求就大,突然禁欲一个月,不仅是凤栀,烛闻渊更是憋得眼冒绿光,但他又不想成为凤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只能一忍再忍,最后忍无可忍。
于是烛闻渊推开实验室的大门就看见了一老一少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出现了。
“你们在干什么?”
凤栀看见来人,直接饿狼扑食地挂人身上就是一顿亲。
“闻渊,快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