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先生,您要随我们回庄园吗?"
琴酒目光扫过被注射麻药昏睡过去的白川辞,望向天边FBI远去的黑点:"不了,我去出个外勤,而且Boss应该不想看见我。 "
管家想到自家先生“......”
确实,先生对黑泽先生拐走了小少爷一直心存不满,而且现在小少爷还受伤了。
管家带着一众人离开,走之前他道:"这次所有参与围剿的人年终奖金翻倍,杀死一个FBI的,再翻一倍。"
组织成员:!!!
组织成员:^0^
琴酒坐到保时捷上,眼眸低垂。
"普罗塞克上次要的炸弹还有吗?——琴酒"
"还有,琴老大你要多少?——白萨维诺"
"全部。——琴酒"
"OK,还有五颗。 ——白萨维诺"
“明天就到。 ——白萨维诺”
"。——琴酒"
"在哪?——琴酒"
"?刚出完外勤,回来的路上。——格拉帕”
“来4号安全屋。 ——琴酒”
“知道了。——格拉帕"
庄园别墅。
管家恭敬对着长发男人道:"先生,医生说小少爷已经没事了,等过会麻醉药效过了就可以醒了,人也已经送到审讯室了。 "
长发男人看了眼床上躺着,脸色有些惨白的白川辞,起身走向外面:“等会儿把厨房做的鱼片粥送来。”
"是。"
两人相继离开,房间里重新变得静悄悄的。
五分钟后,白川辞悄悄睁开一只眼,左右打量一番,确认没有人了后才起身。
"呼,还好我机智......"
话还没说完,床边就发出机器运动的声音,只见床边的墙上打开了一个窗口,里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雪白的粥米里混着鱼肉,上面撒着青绿色的葱花,正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大大,统确定以及肯定,你哥肯定发现你刚刚在装睡了。"
白川辞:“……”还要你说?
“......不管了,我要饿死了,赤井秀一做的咖喱没吃两口就晕了,呼噜呼噜(喝粥中),吃完再说。"
另一边,审讯室。
长发男人伸手抹下溅到脸上的鲜血,皱了皱眉。
突然,一条洁白且微微湿润的手帕出现在他眼前,轻轻地擦拭他脸上的剩余的血迹。
白兰地擦完脸上的那一点血迹,拉过男人的手,一根根仔细擦过。
乌丸祈看着未经允许就拉过他的手,低头认真擦拭的人,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但却没有把手收回来。
白兰地将手帕重新收起来:"下次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来吧,您不该做这种事的,脏。"
接着他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铺在椅子上,“您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吧。”
乌丸祈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坐下了。
白兰地来到浑身是血的人的面前,他被琴酒打穿的手经过简单的处理已经止血了,只是确保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此时他现在浑身是血,都是细细密密的伤口。
白兰地叹了口气,神情似是悲悯:“你说你打谁不好呢,非要打我家先生的小少爷。"
乌丸祈语气危险:“白兰地。”
"好好好,非要打先生的小少爷。"
白兰地拿出一把手术刀,金属的刀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
"上一个伤了小少爷的只受了一百三十二刀就忍不住求饶了,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
双手被吊起来的FBI死死的盯着白兰地,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放心,我刀工很好的。"白兰地将刀片轻轻的贴上他的右手臂,"既然是这只手开的枪,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刀片划过,割下一片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薄片。
乌丸祈单腿翘起,一手搭着腿,下巴搭着另一只手,歪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
“第一百七十八刀。哇哦,不错嘛,居然还没有叫欸。"白兰地隐隐有些兴奋。
被吊起来的FBI眼神涣散,已经快撑不住了,只是仍然死死咬着牙,不愿痛呼出声。
“第二百一十一刀,哎呀,晕过去了呢。”他的身体在无意识抽搐颤抖,血流的满身都是,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整个人狼狈不堪。
相反,站在他面前的白兰地从头到尾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
乌丸祈看着他们,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他招了招手,好像是在喊一只狗:“白兰地,过来。”
白兰地听到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转身来到乌丸祈面前,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在乌丸祈皱眉之前,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仗着乌丸祈看不见,他肆意打量着底下的风景。
冷白纤细的脚腕露了出来,仿佛轻轻一拧就会断掉。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脚掌被黑色的袜子包裹着,黑与白的强烈对比。
白兰地低着头,神情晦暗不明。他舔了舔牙尖,眼睛微眯。
啧,想咬。
突然,黑色的鞋尖伸过来,微微用力,白兰地恢复成在乌丸祈面前的温顺表情,顺着这力道抬起头。
乌丸祈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乖顺的男人,语气有散漫轻佻:“把他带到你的实验室去,让他'好好的'活着。"
“如您所愿。 "
乌丸祈嘴角笑意更甚,他俯下身,轻抚白兰地的脸。
"乖。"
白川辞呼噜呼噜把粥喝了个干净,擦了擦嘴,正准备躺下继续装睡。
“啪”的一下,门被打开,白川辞与门外的乌丸祈大眼瞪小眼。
白川辞刷的躺下,紧闭双眼心里默念: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乌丸祈似笑非笑来到白川辞床前,施施然坐下:“别装了,我还没瞎。”
白川辞一动不动:“......”
"我数三个数,三......”
“啊,今天太阳真好,哥您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乌丸祈挑眉看向窗外:“太阳?”
只见外面不知何时黑压压的一片,风夹杂着雨滴正不断拍打着窗户。
白川辞:“额......今天雨下的真好。"
"行了,别贫了,感觉怎么样?”
白川辞低头看向包扎好的伤口:“没啥大事了。”
乌丸祈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微笑道:“既然没事了,我们就来算算账。”
“哥,我错了嘛。"白川辞可怜兮兮地望着乌丸祈。
乌丸祈不为所动,一件件开始算账:“第一,刚到日本第二天就飙车;第二,明知道赤井秀一是FBI还对他没有警惕心;第三,明明这一枪可以避开却故意不躲,再有下次你就滚回意大利。”
乌丸祈神色微怒,显然对白川辞伤害自己非常不满。
“苦肉计也要有人看才行,你想见的人可到现在还没来呢。 "
白川辞本来抿着唇,一言不发,听到乌丸祈的最后一句,脸色骤然阴沉。
"与你无关。"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小心被你养的狗反噬。"白川辞意有所指,看向房间门口还守着没走的白兰地。
白兰地若有所觉,向白川辞看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
白川辞:切,死装。
见乌丸祈不甚在意,白川辞有些期待看到乌丸祈被反噬后的表情了。
毕竟......这可是一只装成温顺的狗的,暂时藏起锋利毒牙的毒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