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让我过吧审核大大!你真的看仔细了吗,都删完了啊!!)
白川辞一睁开眼,就看见琴酒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站在床前,战斗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一些鲜血溢出。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嗯?好像哪里不对。但看见琴酒受伤,白川辞没有想那么多。
“你受伤了?!”
琴酒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走向床对面的沙发,拿出药和绷带包扎伤口。
???
白川辞很懵,迅速起身穿衣,拿过绷带给琴酒缠上。
突然,一缕银色长发从他的上方落下,划过他的脸庞。
白川辞抬头就看见沙发后面穿着红色开叉旗袍的琴酒,长长的头发上插了一根红色的发簪。
什么玩意?!
他给琴酒包扎的手一顿,看着身旁的琴酒又看看沙发后的琴酒。
两个琴酒??!
白川辞可以确定,两个人都是琴酒,不是易容啥的,比较感觉骗不了人。
“怎么?想找新欢?”战损版琴酒看着顿住的白川辞,抓住白川辞正在给自己缠绷带的胳膊。
“呵。”旗袍版琴酒冷笑一声,手上拿着长长的烟斗,轻轻挑起白川辞的下巴,眼神危险。
至于白川辞呢,已经感觉快升天了。
好......好好看......一个战损一个旗袍完美戳他啊啊啊啊!!!
白川辞下意识摸了下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突然,身后突然出现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将白川辞环抱起来。
白川辞回头就看见一双毛茸茸的银色大耳朵在琴酒的头顶,后面似乎还有一只同样毛茸茸的大尾巴。
白川辞: !!!∑(°Д°ノ)ノ
看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白川辞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完全没有看见战损版琴酒和旗袍琴酒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好软!
白川辞眼睛亮晶晶的,银狼版琴酒的尾巴微微晃了晃,递到他面前,白川辞一把环抱住。
“哥哥。”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响起,有些陌生了,但立马勾起白川辞的回忆。
白川辞从毛茸茸里回头,就看见好像是18,19岁的琴酒一脸冷淡的看着他,见他看过去,又喊了一声“哥哥”。
白川辞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天知道他一直想要琴酒喊他一声哥哥,现在十八九岁的琴酒站在他面前喊他哥哥,完全没有抵抗力好吧!!!
白川辞感觉血槽已空。
然后......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战损版琴酒抱到床上了。
“在想什么?”战损版琴酒问道,却没等他回答就堵上他的唇。
“唔......”
旗袍版琴酒拿着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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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升腾
身后,银狼版琴酒抱着他。
良久,白川辞都快要窒息了,战损版琴酒才放开他。
随着战损版琴酒的动作,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渗透纱布,他不甚在意,手指沾了点血,抹上白川辞已经有些红肿的唇。
“哥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少年琴酒轻轻用手掰过白川辞的头,轻轻摩挲他的唇。
(求求了,让我过吧,真没啥了,人美心善的审核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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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辞有些空白的大脑想到:蛙趣,居然还带点病娇属性。
少年琴酒将手在白川辞唇蹭了一下。
“等等.......”
———
“我靠!嘶......痛痛痛痛痛!”白川辞一个弹起,又重重倒回床上。
他就说之前怎么哪里不对,原来是坐起来的时候不痛!
想起梦里被四个人反复煎#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都怪阵哥昨天晚上太过分!!还害自己做噩梦......额,好像其实......
想到梦里的战损冷傲琴酒,旗袍风情琴酒,银狼忠犬琴酒,少年病娇琴酒......
其实有点香哈。
前天,他从铃木绫子家的别墅回来后,又补了个觉,醒来已经是昨天凌晨一点了。
白川辞睡不着,突然想起来看了眼琴酒的定位,发现劳模居然已经回安全屋了。
当即决定去夜袭,悄咪咪摸进琴酒的房间,刚靠近床就被迎面一击。
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打到床上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昨天两人差不多闹到中午,白川辞才被放过,居然睡了快整整一天!
“咔哒。”门被打开,琴酒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醒了就吃点东西。”
闻到香味,白川辞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快要饿瘪了。
“今天下午我去伊豆有个任务。”琴酒给白川辞摆好碗,拿了个勺子递给他,淡淡的道。
“什么任务?我也要去。”白川辞瞬间明白琴酒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去。
“杀人,他杀了组织的一个合作对象。”
“杀谁?”白川辞挖了一勺雪白的粥米放进嘴里,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只吃到喜欢的小鱼干,十分满足的猫。
“道胁正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