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在揍敌客家住的第二天，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问奇犽，“小黑平时都吃什么呀？”
奇犽正在啃巧克力棒，闻言耸耸肩，“生肉吧，大哥好像让梧桐准备过。”
小杰眼睛发亮，“那我们去厨房拿点肉喂它？”
奇犽差点被巧克力噎住，“你疯啦？被大哥发现会死的！”
小杰双手合十，“就一小块！它看起来好乖，我想和它玩嘛。”
奇犽挣扎了三秒，最后还是败给了小杰期待的眼神，“就一次，被发现了就说是我干的。”
两人鬼鬼祟祟溜进厨房，从冷藏柜里顺了一小块牛肉。回到走廊时，正好撞见柯特抱着玩偶路过。
柯特歪头看着他们手里的肉，“奇犽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奇犽把肉藏到身后，“散步而已！”
小杰赶紧点头，“对！散步！”
柯特盯着他们看了几秒，默默走开了。奇犽松了口气，“快走快走，趁大哥还没回房间。”
房间里，霄正用尾巴翻着一本念能力进阶理论书。突然门被推开，奇犽和小杰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小杰献宝似的举起牛肉，“小黑！看我们带了什么！”
霄抬起脑袋，有些无语。又是牛肉，这些人难道都不知道换换吗？
奇犽把肉撕成小块放在手心，“吃吧吃吧，这可是上等牛肉。”
霄看着那两块肉，又看看两个少年期待的表情，最后还是爬过去慢吞吞吃起来。算了，给点面子，看在他们年龄还小的份上。
“它吃了！”小杰开心地拍手。
奇犽蹲在旁边观察，“话说回来，大哥到底怎么训练它的？感觉比普通蛇聪明多了。”
霄闻言心里一紧，他确实表现的不像一条普通蛇了，刚才忘记了伊尔迷的话，于是宵放慢了咀嚼速度。
“可能伊尔迷哥哥有特殊方法吧。”小杰伸手想摸霄的脑袋，霄立刻往后缩了缩。
“它怕生。”
小杰收回手，但还是笑眯眯的，“没关系，慢慢来。对了奇犽，我们能不能教它点小把戏？”
“什么把戏？”
小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铃铛，“比如，让它听到铃声就过来？”
“……”霄沉默了，你们当我是狗吗？这次不管他们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的，关乎尊严的事情他要坚守！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伊尔迷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一蛇。
奇犽和小杰两人瞬间僵住。
伊尔迷的目光先是扫过奇犽手中的牛肉块，又看向奇犽，“你的训练做完了？”
奇犽冷汗直流，“马，马上去！”
“加训百分之三十。”
“是！”这次奇犽不敢有意见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没问题。
小杰赶紧站起来认错，“对不起伊尔迷哥哥，是我让奇犽带我来喂小黑的。”
伊尔迷看向霄，“它不需要额外喂食，出去。”
奇犽拉着小杰飞快溜走，房门关上后，伊尔迷走到霄面前，蹲下身。
“你倒是受欢迎。”
霄不敢动，他能感觉到伊尔迷心情不好。
伊尔迷捡起地上的铃铛，在手里掂了掂，“想玩这个？”
霄疯狂摇头。
“很好。”伊尔迷把铃铛扔进垃圾桶，“记住你的身份，是助手，不是宠物。”
霄用力点头。
伊尔迷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摊在地上，“今晚有测试。从我的房间出发，到后山第三训练场，取回这个。”
伊尔迷拿出一枚金属片放在霄面前，“时间限制二十分钟。”
霄看着地图，心里估算距离。以他现在的速度，二十分钟很勉强。
“做不到的话，以后就只能在房间里看书。”
霄立刻挺直身体，表示一定能做到。
夜晚，霄小心地爬出窗户，沿着墙壁向下。夜晚的枯枯戮山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巡逻管家的脚步声。
霄贴着阴影移动，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前进。穿过庭院时，看到一只巡逻的看门犬。
大狗嗅了嗅空气，朝霄的方向转过头。霄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狗看了几秒，没发现异常，摇着尾巴走开了。
霄松了口气，继续前进。后山的训练场很远，他需要加快速度。
伊尔迷站在第三训练场的边缘，手里拿着秒表。二十分钟过去，霄没有出现。
伊尔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轻轻敲了敲秒表。又过了三分钟，草丛里传来窸窣声，霄叼着金属片艰难地爬了出来。
霄累得几乎虚脱，他把金属片放在伊尔迷脚边，然后瘫在地上。
伊尔迷看了眼时间，“超时三分钟。”
霄抬起脑袋，金色的眼睛里写满疲惫。
“但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执行户外任务，勉强合格。”
霄的眼睛亮了一下。
伊尔迷弯腰把他拎起来，“回去吧，明天开始增加体能训练。”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沉默。
奇犽拉着小杰一路小跑回到客房，关上门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小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伊尔迷哥哥刚才的表情好可怕。”
“废话，没加训百分之五十算我们运气好。”
奇犽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过大哥居然没把小黑直接扔出去，真稀奇。”
小杰坐在床边，托着下巴，“伊尔迷哥哥其实对小黑很好吧？还给它训练。”
奇犽翻了个身，“那肯定是有用才留着。我家不养闲人，也不养闲宠物。”
说到这里奇犽停顿了一下，“不过说真的，你不觉得那条蛇聪明得过分了吗？”
小杰眨眨眼，“是有点，但我感觉它没有恶意。”
奇犽坐起来，“这倒是，大哥看东西很准的，要是危险，早就处理掉了。算了，不想了。明天还要带你试三扇门呢，早点睡。”
小杰点点头，躺到另一张床上，“奇犽，你大哥为什么要把小黑龙训练成助手啊？”
奇犽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但大哥做事都有他的理由。可能是想多个不会背叛的帮手吧，毕竟蛇比人好控制。”
“嗯。”
奇犽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大哥最近确实有点不一样，虽然还是那张面瘫脸，但好像没那么让人害怕了。他甩甩头，把这奇怪的念头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