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身处睡梦中,却一直梦到一场怎么也扑不灭的大火,大火之中隐约有人影,那面容无比的熟悉。
“池骋!”吴所畏叫喊着起身,身侧空荡荡的,提醒着他,池骋还身处于随时会死人的古堡之中。
监控室里面,大家各自忙碌着,不停的商讨着监控中的画面。
“刚子,怎么样了?白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吴所畏端着饭,边吃边询问着守在一旁的刚子。
刚子指着屏幕里的画面,双手抱着手臂道,“小吴总,我们发现古堡是一个特定的范围,里面的人出不了古堡,他们到了某个位置就会折返,像是碰壁了一样,只不过我们看不到。”
“他们好像在到处做任务,不过我们几个人看了这么久,也没看出他们到底在干嘛?”
吴所畏的手指紧紧扣住桌沿,双眼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烟雾似乎还在翻滚,虽然现实中的古堡早已恢复了原样,但那场大火在他的脑海中依然熊熊燃烧。
“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吴所畏低声喃喃,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古堡之内的人,只有24小时的记忆,一天一轮回刷新,那晚上的大火依旧会燃烧,会继续有人死亡。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若无其事的人影,心里一阵焦躁。
“大畏,你吃完东西继续回去睡觉,你这样熬下去不行。”池爸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担忧。
吴所畏摇摇头,眉头紧锁,“池叔,我睡不下去。你看这些人,他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昨晚的火……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啊。”
池爸叹了口气,把面放在桌上,拉了张椅子坐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监控,找线索。你身体垮了,我们到晚上又醒不过来,怎么帮他们?”
吴所畏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端起碗,机械般地往嘴里塞了几口面。
他的味蕾像是失去了作用,食物的味道在他口中变得寡淡无味。
“池叔,您那边有消息了吗?”他咽下一口面,抬头问道。
“还在查,暂时没什么进展。”池爸摇了摇头,“不过,他已经开始联系一些之前参与过活动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吴所畏放下筷子,眼神依旧紧锁在屏幕上。
“池叔,你说这古堡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大火烧完之后,它还能恢复原状?那些人明明经历了生死,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池爸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这事儿确实诡异得很。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池叔,我觉得我们得换个思路。既然从外面看不清楚,不如想办法混进去,亲自探查一下。”
池爸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提议不太赞同,“进去?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昨晚的大火差点把那几个人都烧成灰烬,你还想往里钻?”
吴所畏的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就是因为危险,我才更得去。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被困在里面,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再说了,池骋他们也在里面,我不能坐以待毙。”
池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你小子,真倔得要命。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如何,安全第一。一旦情况不对,立马撤出来。”
吴所畏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放心吧,池叔,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去见我爷奶。”
就在这时,刚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大畏,池叔,有新发现了!
"说。"吴所畏立即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
刚子喘了口气,快速说道,“我刚查到,昨晚失踪的五个人,都是第二批进入古堡的参与者。而且,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在曾经的直播中提到过一个奇怪的符号。”
"符号?"吴所畏眉头紧皱,“什么样的符号?”
刚子在平板上翻出一张截图,”就是这个,像是一团扭曲的火焰,但又有点像眼睛。”
吴所畏接过平板,仔细盯着那个符号看,忽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仿佛那符号在缓缓旋转,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小心!”池爸一把夺过平板,“这东西有点邪门,别盯着看太久。”
吴所畏揉了揉太阳穴,“池叔,我觉得这个符号可能是关键。如果我们能找到它的来源,说不定就能揭开古堡的秘密。”
“但是怎么找?”刚子摊手,“我们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吴所畏沉思片刻,“我记得小帅以前对古代符号学很感兴趣,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问题是,他现在在古堡里。”池爸提醒道。
吴所畏咬了咬牙,“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和他取得联系,咱们能黑进实验室的内部通讯系统吗?”
刚子苦笑着摇头,“我已经试过了,但那个系统的防护级别高得离谱,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正当三人陷入沉默时,监控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后所有的屏幕同时变暗,接着亮起了一片诡异的红光。
吴所畏的神色恍惚了一瞬,随后身体和灵魂被分离,耳边只听到一声声呼唤,“吴所畏醒醒!快叫医生来!”
古堡的大门在监控屏幕里面看起来不大,等吴所畏真正站到面前时,才发现古堡的大门足足有三四米高。
头顶的太阳低低的垂着,根本不像是挂在天上,像是人造的一样。
古堡里面的画面会实时的传送给实验室的那帮人,他们估计在分析和计算着数据。
吴所畏想到这里冷笑一声,把他们当做新的赚钱机器和实验小白鼠,就要做好反噬的准备。
迎面走来的是池骋一人,吴所畏鼻头一酸,正要上前拥抱池骋,却见池骋目不斜视的从他身旁走过。
就像是,看不见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