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迅速将火柴盒塞回口袋,顺手捡起一根断裂的木棍,站到了池骋身旁。
“那就动手!”郭城宇大喝一声,挥动短刀逼退了又一根藤蔓,随后大步走向另一面墙壁,双手握紧短刀的刀柄,狠狠地刺向墙面。
铁锤撞击石壁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着石屑飞溅,墙壁上的裂缝逐渐扩大。
姜小帅则用木棍拼命撬动那些松动的石块,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藤蔓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攻击变得更加疯狂。
"这些墙壁撑不了多久了。"池骋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铁锤再次重重地砸在墙上,石屑四溅。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混合着灰尘滑落,滴在地上化作一片泥泞。
姜小帅的木棍发出嘎吱的声响,他的手指已经被粗糙的木纹磨破了皮,血迹染红了木棍的一端。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自己对自己说,“再加把劲,再来一次!”
郭城宇的短刀插进墙壁的裂缝中,他用力一扭,整块石板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快看!有水出来了!”
果然,墙壁的裂缝中开始渗出一股浑浊的水流,顺着墙壁缓缓流淌而下。
水流越来越大,渐渐汇聚成一股细小的溪流,沿着地面蔓延开来。
池骋放下铁锤,弯腰用手捧起一把水,冰凉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还不够,继续!”
就在这时,身后的木棉树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枝条疯狂地摆动。
藤蔓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向他们席卷而来。
姜小帅迅速后退,避开了几条试图缠绕他的藤蔓,“这些东西越来越疯狂了!”
郭城宇挥舞着短刀,刀刃划破空气,斩断了几根逼近的藤蔓。
池骋再次举起铁锤,这次他瞄准了墙壁的另一侧。
铁锤重重落下,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轰——”又是一声巨响,墙壁终于承受不住连续的冲击,彻底崩塌。
大量的水流从墙壁内部喷涌而出,冲刷着地面的尘埃和碎石。
藤蔓在水流的冲击下开始退缩,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纷纷退回木棉树的根部。
木棉树的枝条也不再疯狂摆动,反而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姜小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有用!这些藤蔓怕水!”
郭城宇咧嘴一笑,甩了甩短刀上的水珠,“看来咱们的办法奏效了。”
池骋却没有放松警惕,他的目光依旧紧盯着那株木棉树。
水流虽然压制了藤蔓,但树干中心的裂痕依旧在渗出血红色的液体。
“还不行。”他低声说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我们得彻底毁掉它。”
姜小帅点头,迅速掏出火柴盒,划燃一根火柴,火苗在他手中跳动,“现在是机会,趁着藤蔓不敢靠近。”
郭城宇看了一眼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真的确定?”
池骋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向木棉树,每一步都踩在水中。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树干中心的裂痕,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就在他距离木棉树仅有几步之遥时,树干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裂痕中的红色液体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血色的屏障。
“小心!”姜小帅大喊一声,手中的火柴差点掉落。
池骋的脚步猛然顿住,身体本能地向后一跃,避开了那股喷涌而出的血色液体。
液体溅落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出缕缕黑烟。
“这玩意儿有毒!”郭城宇的声音中带着惊骇,手中的短刀下意识地挡在身前,刀刃上映出那道血色的屏障。
姜小帅的手指微微颤抖,火柴的火苗在他掌心中摇曳不定,映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咬了咬牙,努力稳住心神,“我们不能让它有机会反击!”
池骋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血色屏障,脑中飞速运转。
他知道,一旦给这棵树喘息的机会,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必须趁现在,给它致命一击。”
“怎么做?”郭城宇的目光转向池骋,眼中的焦虑和急切一览无遗。
池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快步走向墙角的废墟,弯下腰在一片瓦砾中翻找着。
他的手在一块碎裂的石板下摸到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链条的末端连接着一颗沉重的铁球。
“这个或许能用。”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
姜小帅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想用那个砸穿它的屏障?”
池骋点了点头,手腕一抖,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铁球发出沉闷的嗡鸣声,“只能试试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郭城宇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手中的短刀握得更紧了,“好,我来掩护你!
郭城宇大步跨前,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刀刃劈开了几根试图阻挡的藤蔓。
藤蔓断裂的瞬间,喷溅出浓稠的黑色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下都踩在水洼中,溅起的水花混着泥土沾湿了他的裤脚。
姜小帅紧跟其后,手中的火柴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木梗。
他将火柴盒塞回口袋,转而拾起一根断裂的木棍,棍尖斜指着前方,眼神专注。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胸腔随着心跳剧烈起伏,耳边传来藤蔓在地面蠕动的窸窣声,仿佛无数条蛇在黑暗中窥伺。
池骋站在原地,手中的铁链垂在地上,铁球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血色屏障,瞳孔微缩。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铁链在他的掌心中滑动,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准备好了吗?”池骋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随时可以。”郭城宇咧了咧嘴,笑容中带着几分凶狠。
他的短刀横在胸前,刀刃反射着微弱的光线,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姜小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手中的木棍微微颤动。
他的视线在池骋和郭城宇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那道血色屏障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