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星教是一个非术式集团,啊,你也知道的,上次在红灯区硝子被绑架未遂那次。”
“嗯,我知道,那个内讧教团。”
“所以,我觉得应该警戒的是Q。”
“啊啊没关系吧,劳资和你现在是最强了,所以天元大人才指名我们吧。”
“emmm,”
杰嫌弃的后撤开手机。
“怎么了?”
“悟,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还是不要再用 劳资 来当第一人称了。”
“哈?”
悟不爽,把可乐捏成一团。
“特别是在长辈面前,也有可能会吓到小孩子。”
杰少见的耐心了一点。
“劳资才不要。”
“唉,你又这样,算了下次………哦!溺也可能会不喜欢哦。”
“啊??怎么会,他从没说过!”
电话那头少见的紧张。
“你也注意到了吧,溺平时很有礼貌哦。”
所以相比于这位名副其实的五条家六眼,禅院家的冒牌十种影法术反而更有教养,真是奇怪,明明是一起长大的。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只剩杰的脚步声,悟那边安静了一小会儿。
“哦,好吧,那杰你记得提醒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静这么久原来是在别扭吗?
“笑什么!!没礼貌的家伙。”
“好的好的。”
到了,杰停在酒店房间外。
“叮咚。”按下门铃。
“来了。”门内传来人声。
走廊的暖光在杰指尖划过门板时晃了晃,叩门的声响还没完全消散在空气里,门内就先传来两声细碎的“滴滴”声——定时器的提示音。
他瞳孔骤缩的瞬间,身体已经先于思维做出反应,手刚按在门把上向后拉,下一秒,刺眼的火光就从门缝里炸开,冲击波带着滚烫的气浪,
杰迅速召唤出咒灵保护住自己,但仍连人带灵的被掀得撞向走廊墙壁。
浓烟裹着碎石屑在楼层里翻涌,钢筋扭曲着裸露在外,玻璃碎片像暴雨般往下坠。
站在楼下的悟也被吸引去了目光。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锅是不是要我们背?”
还未挂断的电话里传来悟的声音。
“啊。”
是天内理子的身影在混沌的烟尘中坠落,
察觉到后,立刻挂断电话,杰撞碎玻璃,一跃而下,黑雾里立刻扑出一只巨大的咒灵,载着他立刻俯冲接住了理子。
“可不要恨我,要恨就恨天元吧。”
身穿Q集团制服的男人呢喃着。
显而易见,它就是制造刚刚那场爆炸的犯人。
“什么!!!”
他抬头向上看去,杰抱着理子乘坐在在咒灵上,从爆炸的烟雾当中钻出。
“看你那制服是高专的咒术师吧,把星浆体交出来,不然杀了你。”
“我听不到啊,你离我近一点说。”
杰回道,一点儿要交出的欲望都没有。
悟这边
“哎呀,还好还好。”
要保护的星浆体没死,可喜可贺。
悟收起电话,刚转过身,就被一堆指着自己的短刀包围了。
“哈哈,真是精彩,”
同样穿着Q集团制服的人一边鼓掌一边说着。
“你就是五条悟吧,听说你很强啊,有名人啊,让我领教一下传闻是不是真的吧。”
“虽然可以,但是我们还是先定一个规则吧。”
悟无所谓的向前走着,无下限挤开了眼前的短刀。
“规则?”
“我不想因为做的太过火而被骂了,只要你哭着和我道歉,就饶你一命,这就是规则。”
×
“已经开始了呢。”
两个男人站在远处的露天玻璃前,看向刚刚发生爆炸的地方。
“盘星教没有和咒术师交战的能力,但是他们愿意花钱,这方面我可以保证。”
一旁的甚尔无聊的用拖鞋蹭着自己的脚,没有出声。
“怎么样啊,禅院,不来掺一脚吗?”
“我已经不是禅院了,我当上门女婿了,现在叫伏黑。”
甚尔接下了委托。
他很好奇,被众星捧月的六眼,现在成长到了什么地步。正好趁着溺不在,不会有人来捣乱,验证一下。
×
另一边刚刚起床的溺,其实是被楼下劲爆的音乐声吵醒。
由基邀请她的朋友举办派对,从凌晨一直嗨到了太阳高照的早上。
“嘿,由基,小可爱什么时候醒过来~”
一位卷发小哥端着杯橙色鸡尾酒凑过来。
“嗯哼,”
由基看了看表,回头和他碰杯。
“快了哦。”
溺随手抓过床头的黑色工字背心套上,走进卫生间,他捧起冷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打湿了背心领口,也让额前凌乱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咕噜~”
肚子传来抗议声,
溺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
重低音像鼓槌似的砸在地板上,连带着脚下的地板都跟着嗡嗡震颤。
“溺,醒了吗?过来这边。”
溺看到由基站在吧台旁,冲他挥手,嘴一张一合的应该是在叫他吧。
于是他冲由基点了点头,抓着扶手往下走,黑色长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他随手抓过的衣服布料紧贴着脊背,勾勒出流畅的肌肉轮廓。
客厅里原本交谈的几人突然顿了声,目光不自觉黏在他垂落的长发上,发梢扫过胸肌的弧度时,指尖都下意识攥紧了杯子。
美丽却又具有攻击性的长相,蓬勃的肌肉,柔顺的黑发,无一不在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
但溺完全没注意到,揉着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睛,时不时冲着过来跟他打招呼的人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向由基。
“是不是饿了?”由基已经提前猜到,于是笑着问他。
“嗯。”
“小可爱,今天要不要尝尝我的独家料理?”
Eliot(埃利奥特),住在隔壁的邻居,也是咒术师,因为很会做饭,也会调酒,所以每次聚会都会担任厨师兼调酒师的角色。
溺经常吃他做的东西,味道很好,而且埃利奥特能听懂他说的话,所以这里所有人溺最熟悉的就是他了。
“嗯!”
溺重重的点了点脑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好嘞!”
埃利奥特热情回应道,接着手腕一转,金属调酒壶被他高高抛起,坠落时稳稳接住,壶身碰撞声里,透明的液体顺着滤冰器缓缓流入杯中………
直到一杯柠檬汁被推到溺的面前,看入迷的溺才反应过来,开始崇拜的鼓掌,埃利奥特冲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先喝点这个,吃的马上就来。”
埃利奥特接着这样说道,但很可惜,溺没听懂,他侧过脸看向由基。
但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由基竟然从溺眼神里看到了委屈,感觉像小狗一样,哈哈,她抬手揉了揉溺的脑袋,向他解释了一遍。
因为由基基本上不出任务,所以溺刚来时,由基让埃利奥特带了一段时间。
虽然由基跟他说过溺很厉害,但当时的埃利奥特没太放在心上,直到突然出现一只特别狡猾的咒灵,千钧一发之际,刀锋寒光都要舔到他喉咙时,溺突然出现替他挡住了那一击。
埃利奥特回想着,不自觉的摁住了狂跳不止的心脏,随后摇了摇头钻进厨房了。
溺察觉到埃利奥特走掉了,觉得有点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