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夜店,昏暗的角落。
林珞言的双手被束缚,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笼罩住。
“傅总,您贵人多忘事啊,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冷笑着挣扎。
“离婚了你就来这种地方?迫不及待地开单身party,还敢点男模?”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了!”他强调得几乎吼出来。
傅承泽怒气冲天,捏着他的下巴,发狠地吻上去,带着愤恨的宣泄。
林珞言奋力挣扎着,毫不顾忌地咬破他的嘴唇,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却换来更凶狠的强吻。
他喘息粗重,眼角泛着怨恨的泪光,却在傅承泽松开他的一瞬,猝不及防滑落。
他哽咽着,倔强地别过脸,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三年了,傅承泽,你放过我吧。”
夜店的音乐震耳欲聋,而林珞言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傅承泽心上。
傅承泽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指腹划过他嘴角的血渍,眼中带着心疼,“你想要自由,我可以和你办离婚手续,但你想离开我,做梦。”
男人霸道的吻又落下来,丝毫不顾他唇角的血腥味。
林珞言不再挣扎,而是像一具漂亮的木偶,逆来顺受。
就像这三年来,他在这段不平等婚姻中一样。
做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做一个香甜的小蛋糕,任由主人吃干抹净。
傅承泽反而心口一窒,动作骤然停住,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即使拿了离婚证,你也永远都是我的人,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用最温柔深情的表情,说着最残忍的话。
傅承泽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林珞言冷笑一声,死死瞪着他,嘴角的血渍在霓虹闪烁下泛着刺目的红。
“三年前,我爸把我卖给你联姻。”
“是,你救了我爸的公司。”
“但我也伺候了你三年,什么都还清了吧?”
“傅总,我不欠你什么了。”
傅承泽脸色微沉,轻笑,“还清?”
“言言,在你心里,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的关系吗?”
“那不然呢!”
林珞言单薄的身体微微发颤,在震耳欲聋的节奏里近乎绝望。
“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爸的公司,我怎么可能和你这个老妖怪结婚!”
傅承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一向温顺可人的言言,心中竟然对他有这么多的怨恨。
他错愕不解地望着林珞言,在他眼中却只看到了冷漠和抵触。
从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那个笑容温暖明媚的言言,去了哪里?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和……交易吗?
如今,他就连装也不愿意装一下了。
林珞言一把推开他,和他拉开了距离。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不相干。”
他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傅承泽拉住了手臂,指尖的力度几乎要嵌进他腕骨。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林珞言,我可以救活你爸的公司,也可以再次整垮它,你要试试吗?”
声音冰冷无情,像一柄刀抵住他后颈。
“你最怕的,不就是你爸的公司破产、你从一个富二代变成穷光蛋吗?”
傅承泽太懂他了,他已经抓住了他的死穴。
火辣的音乐中,他的声音像一泼冷水,将他打回原形。
所有刚离婚的喜悦、自由的幻觉,都成了泡影。
“你……”林珞言怒视着他,换来的却是轻蔑的嗤笑。
傅承泽的声音仿佛带着可怕的蛊惑,让他如坠冰窟。
“乖,跟我回家。”
-
回到那间熟悉的大平层,依旧是冷漠的黑白灰配色。
他明明好不容易逃离这里的,怎么就又回来了呢?
唇齿间酒气灼热,林珞言被吻得浑身发软。
他很想挣扎,但明知挣扎毫无意义,身体早已背叛意志。
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是喜欢傅承泽的。
从他们第一次做,他就知道,他对傅承泽是有生理喜欢的。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宽肩窄腰有腹肌、腿长有力小马达、掌控力十足又永远精准拿捏他敏感点的男人?
就算心理再抗拒,也抵不过身体本能的喜欢。
酒意直冲头顶,让他晕晕乎乎,咬都使不上劲了。
只觉得傅承泽的唇,柔软得很。
和他这个人真是截然相反。
傅承泽只收紧环在他腰后的手,将人牢牢按进自己怀里,吻得更深、更沉、更不容挣脱。
林珞言指尖揪住他衬衫前襟,布料皱成一团,像他此刻混乱的呼吸。
酒意与体温蒸腾,意识浮沉间,竟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刚子”,是刚才一起在酒吧的朋友。
林珞言刚掏出手机,就被傅承泽一把丢到地毯上。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耳边却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自己失控的心跳。
傅承泽喉结微动,轻轻离开他的唇,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致命的诱惑。
“言言,这些天,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林珞言喉头微涩,心中五味杂陈。
玄关处,傅承泽紧紧抱着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笼罩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言言,我要你。”
林珞言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他来不及回答,就又被他暴风骤雨般的吻吞没。
他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唇舌交缠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傅承泽的手探进他后颈,指腹摩挲着细软的发根,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又霸道得让人心颤。
男人的气息灼热,几乎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林珞言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手臂,吃力地承受着他霸道的吻。
想推开,却软绵无力。
“呜……傅……你……混蛋……”
挣扎中,破碎的话语都被吞没在霸道的吻里。
林珞言晕晕乎乎的,酒劲上了头。
眼前一阵发黑,耳畔嗡鸣,只觉天旋地转。
他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傅承泽的怀里。
被他打横抱起,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他扔在了床上。
是这张熟悉的床,这三年来,他们曾无数次缠绵悱恻的地方。
林珞言后脑刚沾上柔软的大床,傅承泽便覆身而下,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扣。
他的吻已经落在他的脖子上,灼热的气息烫得他浑身一颤,喉结被含住,只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咒骂。
“傅承泽……你个王八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林珞言试图挣扎,手腕却被牢牢扣在头顶。
他急得眼睛发红,声音也带着一丝求饶的颤抖,“今天你敢动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