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想出去透透气,走到宴会厅的门口,松了松领带,却觉得头晕得更厉害了。
就连心脏也突突跳着,脸颊开始烧了起来。
他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被下药了?
刚才那个倒水的服务生,难道是水有问题?谁会给他下药算计他?
沈若兰?不,是孟子钰。
他肯定,是孟子钰。
果然,孟子钰追了出来,扶住了他。
“傅总,您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喝醉了?”他扶住他,看似很熟络、很关切的样子。
喝醉?我刚才喝的白水,怎么可能醉?他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舌头也不听使唤了,想说话,却无力开口。
他任凭孟子钰扶着他,眉头微蹙,瞪了他一眼。
孟子钰仿佛全然没看见,面带微笑地接过他的手臂,扛在肩上,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傅总,剧组开了休息的房间,我带您上去休息一下吧。”
他全身软绵无力,任孟子钰拖着他进了电梯,上了楼,刷开一间客房,将他丢在了大床上。
孟子钰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男人。
“傅总,您没事吧?”
傅承泽歪在床上,疑惑而愤怒地看着他。
孟子钰笑笑,“您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有点事想求您帮忙而已。”
傅承泽躺在床上了一会儿,感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试图张嘴,掌控自己的舌头。
“你敢动我?”他的声音低沉可怖。
孟子钰笑了笑,“我哪儿敢动您?我也是不得已,才用这种方式请您过来的。”
“你要干什么?”
他爬到床上,解开傅承泽的领带,拿在手里把玩。
“林珞言说得对,人呐,就得想开点,什么直男不直男的,得了实惠才是最重要的。”
傅承泽好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傅总,您考虑一下我,怎么样?我很听话的,会是个好情人。”
傅承泽怒目圆铮,没想到孟子钰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好歹他也是顶流,在粉丝面前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
如今竟然爬上他的床,要做他的情人?
本来还想暂时放他一马,等剧播完了再搞他,没想到他非要自己作死。
傅承泽很后悔,为什么没有马上搞他。
果然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软。
孟子钰骑了上来,一颗一颗解开傅承泽的纽扣,露出紧实的胸肌和腹肌。
“我也想通了,男的又怎样?傅总这样的人物,我就是求也求不来呢。”
“我还没和男的做过呢,在你们的圈子里,也算是处男吧?也不算是委屈了傅总吧?”
傅承泽望着他扭曲的脸,恨得咬牙切齿。
他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恶心。”
孟子钰笑了:“恶心?我还没嫌你们脆皮鸭恶心呢,您还嫌我恶心?”
“我哪里比不上林珞言?我长得比他帅,身材比他好,商业价值比他高,您要我,怎么都比他强吧?”
傅承泽鄙夷望着他,“你只想利用我,而他爱我。”
“他爱你?”孟子钰忽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俯下身,拍拍他的胸膛,“傅总,您还不知道吧?是林珞言亲口说的,要把他的金主介绍给我。”
“说他跟了您三年了,烦了,想跟您断了。”
傅承泽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不相信,林珞言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还说,您有那种癖好,他受不了了。但是您又实在大方,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和他是好兄弟,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我。”
傅承泽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他感觉自己中的不是迷药,而是媚药。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胀痛得难受。
孟子钰已经开始解他的腰带了。
傅承泽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他堂堂傅承泽,什么时候受此奇耻大辱,竟然任凭别人摆弄?
要是不阉了他,真对不起自己。
孟子钰盯着他起立的地方,停了一下。
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毕竟对于一个直男,要这么豁得出去,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现在停手,我可以饶你一命。”傅承泽说。
孟子钰笑笑,“傅总,您不会想为了林珞言守身如玉吧?我还是头一次见金主为了情人守身如玉的。”
“林珞言要是知道,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吧?可惜啊,他一心只想离开您。”
“这么没心肝的人,您还想着他做什么?不如试试我,我也很不错的。”
说着他俯下身,眼神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傅承泽紧闭着唇,然而下一秒,孟子钰吻了下来。
只是轻轻地,印在他的唇上。
傅承泽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快吐了。
原来除了林珞言,和别人亲嘴竟然是这么恶心的事。
孟子钰在他眼前放大的脸变得扭曲,他好奇地用拇指抹过自己的唇角,笑道:“和男人接吻,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傅承泽想,你不恶心,我恶心。
他还想继续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刷卡声。
房门咔哒一声开了,继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进来。
一个年轻女孩走在前面,指挥身后两个高大的保安,一把揪起孟子钰,甩到一边按住。
小高上前检查傅承泽,“傅总,您怎么样?”
傅承泽总算松了口气,尽量平静语气,“我被下药了。”
小高震惊地看了一眼旁边被按在地上的孟子钰。
你敢给傅总下药?你活腻了吧?
“我马上叫救护车。”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傅承泽无力地抬手按住她的手,“你疯了吗?你想让我明天上社会新闻吗?”
小高呆了呆,“那……”
“先把他整走,我不想看到他。”傅承泽挥挥手,两个保安架着孟子钰出去了。
傅承泽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
“你来得倒挺快啊。”
“我看到您不见了,马上就去找了……”
小高刚开始解释,傅承泽就打断她,“她要是个女的,你来的时候,孩子都生出来了。”
小高挠挠头,想笑,但不敢笑。
“言言呢?”
“还在宴会厅吃饭呢。”
傅承泽深吸一口气,极力抑制着滚烫的身体,“把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