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的动作僵住了,整个人压在谢云深身上,像一尊被突然抽走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
谢云深的话就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捅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一具空壳?”
秦屿的眼睛变的通红,低头看着谢云深,心脏就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的他快要窒息。
“好,很好。”
秦屿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就算是空壳又如何,我也要。”
猛地扣住谢云深的后脑,秦屿的手指粗暴的插进了谢云深的发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的心是他没关系,身体是我的,就够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忘了他的。”
秦屿说着,另一只手顺着谢云深的腰线往下探,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抚过谢云深每一寸紧绷的皮肤。
谢云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条毒蛇爬过。
那种黏腻的、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别碰我,滚开!”
谢云深的声音在发颤,但眼神依然冷硬得像一块磐石,“秦屿,别让我更恨你。”
“恨?”
秦屿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癫狂,“恨也好,恨也是一种感情,总比你把我当空气的强。”
秦屿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谢云深的颈侧,牙齿咬住锁骨上那块已经泛紫的痕迹,用力地吮吸碾压。
谢云深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铁链哗啦啦地响,谢云深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血痕,皮肉被冰冷的金属磨破,渗出丝丝血迹。
疼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
“云深哥,叫出来啊!”
秦屿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血色,不知道是谢云深的还是他自己的,“我想听你的声音,叫给我听好不好?”
“做梦。”
谢云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秦屿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谢云深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那一瞬间,他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看到谢云深的反应,秦屿勾唇,眼底翻涌着一种病态的餍足。
“云深哥,你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吗?”
“你其实也很想要我的对不对,就像昨晚一样,狠狠的要我占有我…”
秦屿话没说完,谢云深突然嗤笑一声,打断了秦屿。
秦屿的那些话,就好像蛆虫一样钻进了谢云深的耳朵,恶心得谢云深胃里一阵翻涌。
“秦屿,你真可怜。”
谢云深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可怕,“可怜到只能靠这种自欺欺人的话来安慰自己。”
秦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说我的身体诚实?”
谢云深偏过头,直视着秦屿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任何一个人来碰,都会这样。”
“你以为那代表什么?”
“代表我对你有感觉?”
“秦屿,你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懂吗?”
谢云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秦屿脸上。
秦屿的表情一寸一寸地碎裂,那种病态的餍足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更加狰狞的、扭曲的东西。
“你闭嘴!”
秦屿低吼一声,一只手掐住了谢云深的脖子,拇指抵住喉结,用力收紧。
谢云深的呼吸骤然受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他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意。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谢云深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叫你闭嘴!”
秦屿的手收得更紧了,他的眼眶通红,瞳孔里倒映着谢云深因为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
“云深哥,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为什么?”
秦屿的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一双猩红无比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谢云深。
“为什么不能是我,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是先先喜欢你的,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为什么?”
秦屿的手越收越紧,谢云深眼前阵阵发黑,在他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要被秦屿掐死的时候,一滴滚烫的液体突然地落在了眼睛上,紧接着,脖子上的窒息感也逐渐减轻。
“云深哥,你看看我,求你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谢云深睁眼,只见秦屿泪流满面,眼睛里满是哀求。
“我不比韩硕差的,我可以比他对你更好,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甚至可以为了你去死,我真的可以的,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秦屿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谢云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想到秦昊临死前对自己的交代。
暗暗叹了口气,谢云深闭了闭眼,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秦屿,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死都不会爱你的。”
我死都不会爱你几个字,就好像最残忍的判决,让秦屿先是一怔,随后彻底疯狂。
“好,很好,云深哥,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懂珍惜非要逼我的,那就别怪我了。”
秦屿说着,骑坐在谢云深的身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并一边脱,一边看着谢云深道:“从今天起,我会让你慢慢习惯接受我的。”
“等你以后习惯接受我了,你就会发现,你再也离不开我了,到那时,你就会明白,谁才是最爱你最适合你的人。”
秦屿很快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随后俯身吻上了谢云深的脖颈,开始胡作非为。
谢云深想躲,却根本躲不开,只能被迫接受这秦屿对自己予取予求。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突然被撞开。
伏在谢云深身上的秦屿猛地一颤,回头就看见林战站在房门口。
看到秦屿一丝不挂的趴在谢云深的身上,谢云深也衣衫不整的样子,林战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他猜到谢云深是被秦屿绑架了,他也知道,秦屿的心里一直都深爱着谢云深,被迫跟他在一起,无非是想躲过谢云深的处罚和得到他的庇护。
可亲眼看到自己深爱的人,一丝不挂的将别人强行压在身下,那种感觉比万箭穿心还要痛。
一个是自己敬重拥护了十年的老板,另一个是自己的爱人,林战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瞬间抽空了一样,从头凉到了脚。
“小屿,你在干什么?”
林战的声音抖的厉害。
秦屿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到林战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慌,但片刻之后,那种被人搅了兴致的怒火,又瞬间升腾而起。
“林战,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