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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第73章 :这样,他还能活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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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这样,他还能活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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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尧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如果忽略那是在活生生的人体上切割的话。

鲜血开始汇聚,顺着赵老四的胸膛缓缓流下。

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赵老四的神经,他眼球暴突,额头青筋虬结,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嘶哑变形。

旁边被绑着的其他帮凶,有几个已经吓得晕死过去,剩下的也是屎尿齐流,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恶臭。

周围的官员们,早已面如土色。

有人死死捂住嘴,喉头剧烈滚动。

有人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更多的人是僵在原地,双腿发软,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终于,一个年轻官员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喷了一地。

这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接二连三的呕吐声响起。

连玄影和墨刃这样见惯了血腥的暗卫,脸色也极其凝重,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那个平静施刑的身影。

谢九一行人一开始还看得解气,但渐渐地,他们的脸色也白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残酷的景象。

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尧。

那个在窝棚区里,虽然话少但会默默帮忙做事的司尧......

和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地执行着酷刑的司尧......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祁修衍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他看着那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侧脸,看着血珠在刀刃和皮肤间拉出的细丝,数次微微蹙眉。

怜悯?

不适?

不不不,祁修衍看到的,是一种极致的控制力,是将暴虐精准化、技术化的极致疯狂。

而这疯狂,与他骨子里的某些东西,隐隐共鸣。

全场,只有司尧身边的老头,眼底燃起的是狂热的光。

他紧紧盯着司尧的每一个动作,嘴唇无声地翕动,默记着要领,枯瘦的手拿着笔,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对于一辈子钻研此道、却困于技艺瓶颈的他来说,眼前这简直是神乎其技的演示。

他贪婪地吸收着一切细节,只剩下求知的亢奋。

时间在惨嚎与平静的讲解声中缓慢流逝。

司尧已经换了几次刀。

赵老四的胸膛、腹部,渐渐布满了纵横交错、细密整齐的伤口,像一张诡异的血网。

有些地方的皮肉已经被薄薄地片起,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纹理。

血不再是流淌,而是从无数细小的伤口中汩汩渗出,将他染成一个可怖的血人。

但他还活着。

太医在一旁紧张待命,时不时上前,将特制的参片药膏敷在几个关键穴位,或灌下吊命的药汤。

“现在,开始剔肋间的肉。”司尧的声音依旧平稳,他换了一把带小弧度的尖刀。

“这里神经丰富,痛感最强,下刀要顺着肋骨走向,贴着骨膜......”

刀尖精准地探入肋间,轻轻一旋,一小片薄如蝉翼、甚至还微微颤动的肉片便被剥离下来。

“呃啊——!!!”

赵老四的身体猛地弹起,眼白上翻,几乎要昏厥,但剧烈的疼痛又瞬间将他扯回清醒地狱。

司尧将那肉片随意丢在脚边的木盆里,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盆底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继续。

一刀,又一刀。

动作始终稳定,精准,没有一丝多余。

渐渐地,赵老四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削去,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轮廓。

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混合着恶臭,弥漫在整个后院。

旁观的人群早已死寂一片。

呕吐的人已经吐空了胃,只能干呕。

大多数人脸色惨白如鬼,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眼前的景象抽走了。

他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陛下身边这个看似玩闹的“佞幸”,究竟是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赵老四上半身包括大腿、后背,几乎只剩下一副挂着零星血肉的骨架。

而他居然还在极其微弱的抽搐,喉咙里发出近乎无声的“嗬嗬”气音。

————

两千刀。

赵老四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但所有伤口都只停留在表皮,没有伤及内脏。

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老头已经记完了所有的笔记。

他的手还在抖,但眼睛里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四十年刽子手,白当了。

真正的凌迟,应该是这样的。

冷静,精准,残酷,而又优雅。

两千五百刀。

司尧的动作依旧稳定。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手从始至终没有抖一下。

仿佛他割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木头。

两千八百刀。

两千九百刀。

两千九百九十九刀。

司尧停下。

他手里握着最后一把刀。

老头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司尧看着赵老四,如果那还能称为一个人的话。

然后,他举起了刀。

“最后一刀,”他说,声音在死寂的院里格外清晰,“在喉咙。”

“要轻,要快,只割破气管,不伤及血管。”

“这样,他还能活一盏茶的时间。”

“足够他感受,最后一口气是怎么断的。”

话音落下,刀锋划过。

赵老四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漏气的风箱。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一下,又一下。

最后,彻底不动了。

三千刀。

人,死了。

老头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激动与崇拜。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司尧的方向,以头抢地,声音哽咽:“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老奴、老奴今日得见真章,死而无憾了。”

司尧手里的刀尖滴着血,而他自己的手和袖口,除了几点不可避免的溅射,竟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洁净。

他转过身,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冰雪般的漠然。

他看了一眼激动得难以自持的老头,又扫过周围那群魂飞魄散的官员,最后,目光落在祁修衍身上。

祁修衍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祁修衍看到了司尧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那里没有杀戮后的亢奋,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以及平静之下,那令人胆寒的、对生命毫无敬畏的冷酷。

然后,祁修衍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转瞬即逝。

司尧收回目光,扔掉了手中染血的刀。

“剩下这几个,”他对着老头,也对着这片血腥的死寂,淡淡开口,“你来。”

“就按我刚才教的,试试看,能到多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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