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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第159章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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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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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客栈。

回到客栈时,整条街已经被玄甲卫清空。

近百名玄甲卫,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沿街的店铺全部关门,路上的行人被驱散,就连隔壁的几户人家,也被请了出去。

玄影抱着祁修衍,快步上楼。

墨刃抱着司尧,紧跟其后。

福公公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陛下吐血。

那黑血,一看就不对劲。

他心里隐隐有个可怕的猜测,却又不敢往下想,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进了房间,玄影把祁修衍放在床上。

墨刃把司尧放在他身边。

两人并排躺着,一个脸色惨白,一个毫无血色。

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玄影看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深吸一口气,“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中年男子被玄甲卫押着,跌跌撞撞地跑上楼来。

一个是城中回春堂的大夫,姓孙,五十来岁,在云州城行医三十年,颇有名望。

另一个是济世堂的大夫,姓钱,四十来岁,据说医术也不差。

两人被推进房间,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房间里那些穿着黑色劲装戴着面具的冷面人,腿都软了。

“这、这......”孙大夫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玄影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救人。”

孙大夫和钱大夫对视一眼,连忙上前,跪在床边。

两人先看了看司尧。

孙大夫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侧。

他的手猛地一僵。

然后,他又探了探,再探了探。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钱大夫。

钱大夫也探了探,然后看向他。

孙大夫站起身,走到玄影面前,声音发颤。

“大、大大人......这位公子他......”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他已经去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

福公公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玄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墨刃站在一旁,死死攥着拳头。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可此刻,听到大夫亲口说出这句话,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幸,还是被狠狠碾碎了。

玄影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那陛下呢?”

孙大夫和钱大夫连忙转身,看向祁修衍。

孙大夫伸手,探了探祁修衍的脉,眉头瞬间紧皱。

片刻后,他换了一只手,继续探。

钱大夫也凑过来,探了探另一只手的脉。

两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玄影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了?”他问,声音发紧。

孙大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探着脉。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看向玄影。

“这位大人,”他的声音很凝重带着颤抖,“敢问陛下,平日身体如何?”

玄影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陛下......”他想了想,“陛下龙体康健,并无大碍。”

孙大夫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敢问,陛下可曾有过身体发寒、手脚冰凉的症状?”

玄影愣住了。

主子的手,永远是凉的,即使是夏天,也没有多少温度,所以每个月主子都会泡一次药浴。

甚至有时候靠近陛下时,他们都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凉意,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可陛下却从未表现出任何不适,这么多年来也从不曾见陛下生过病,所以......

他们便也从来不曾在意过。

“有。”他点头,声音有些发颤,“陛下手脚常年冰凉。”

孙大夫和钱大夫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凝重。

钱大夫开口:“敢问,陛下可曾有过胸闷气短、时常疲惫的症状?”

玄影摇头:“陛下从未表现过疲惫。”

钱大夫皱眉,又探了探脉。

孙大夫也再次上前确认了一番,这才相视一眼站起身,看着玄影,一字一顿。

“大人,陛下的身体,并非龙体康健。”

玄影的心猛地一沉。

孙大夫继续道:“陛下体内,有一种剧毒。”

“什么?!”

玄影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墨刃也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福公公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过来:“你说什么?陛下中毒了?”

真中毒了?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可能会中毒?”

孙大夫看着他,声音沉重:“小人行医三十年,此毒阴寒至极,潜伏极深。”

“小人方才多次确认,陛下的脉象......”

“即便此刻毒素爆发依旧还算强劲,是以小人判断,陛下平日里应当是靠内力压制,所以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而一旦内力损耗过甚,心绪波动过大,毒素就会爆发。”

他顿了顿,看向祁修衍那张惨白的脸。

“陛下此刻,便是毒发了。”

玄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几个字在反复回响——

主子中毒了。

主子中毒了?

主子怎么会中毒?

何时中的毒?

怎么可能?

他们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竟是从未察觉?

无一人察觉?

“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福公公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喃喃着:“那、那这毒......”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死死盯着孙大夫:“陛下何时中的毒?”

孙大夫沉吟片刻:“从脉象看,此毒入体极深,绝非一朝一夕。”

“若小人没估算错,应当......最少有七年了。”

七年?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三人头上。

七年?

陛下中毒七年,他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福公公腿一软,跌坐下去。

七年前,先帝驾崩,十五岁的陛下被推上皇位。

那一年,朝堂动荡,各方势力虎视眈眈,陛下举步维艰。

两年后,十七岁的陛下血洗朝堂,用无数人的血,换来了自己的位置。

他以为那是陛下的手段,是陛下的狠辣。

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陛下在拼命,或许......

陛下被当成傀儡的那两年,便是被人用这毒控制着。

他怔怔的望着床上,这些年,陛下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七年啊......

连他,玄影墨刃,他们这些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都不知道。

玄影墨刃站在原地,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肩膀微微塌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主子从不让人靠近,每次沐浴都要屏退所有人,一个人待在浴池里很久很久。

在司尧公子出现之前,养心殿几乎每隔几日便会被打砸一次,他们一直以为是主子脾气差,如今......

主子的手永远是凉的,靠近时总有一股淡淡的寒意。

有时会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一看就是一整夜。

原来......

或许那些睡不着的夜,都是体内的毒在作怪吗?

而他们......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帮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福公公才哑着嗓子开口。

“那、那这毒......能解吗?”

孙大夫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此毒,小人从未见过。”

“方才探脉时,小人发现,这毒已经深入骨髓,与陛下的血脉融为一体。”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

“此毒......请恕小人无能,小人无能为力。”

已读完:第159章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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