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寒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靠谱,丢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自己跑去一旁休息区喝水。
被江欲寒毫不怜香惜玉拎过去,清冷的人设差点破功。又和顾星辞对视,两人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个笨蛋…
晏辞气的恨不得咬江欲寒一口。
他嫌弃的拍拍自己衣袖,转过身假装看不见顾星辞。顾星辞也立刻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大声抗议
“我才不要教他!他四肢僵硬得像块木头!我会折寿的!”
一边嚷嚷着,像个小尾巴跟在江欲寒身后,屁颠屁颠跟到休息区。一屁股挤在江欲寒身边的长椅上,试图重新占据有利地形。
“我也觉得他教不好我。他太粗鲁了。”晏辞轻声开口,垂眸道。
一句话,让顾星辞再次炸毛,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仗着自己坐在江欲寒身边,一把接过他喝剩一半的矿泉水瓶,极其自然拧开瓶盖,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喝完。
喝完后,得意洋洋地举起空瓶,对着晏辞晃了晃。又扭头气呼呼地告状
“寒哥你看他!还没开始练就找借口碰瓷我!我哪里粗鲁,我明明是全世界最温柔的小老师!”
[顾星辞:我才是最温柔的小老师!晏辞:你粗鲁!笑死我了]
[寒哥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只要我跑得快,修罗场就追不上我!]
[晏大美人被提溜过去的样子也太好笑了,清冷人设碎了一地。]
[顾星辞你个心机狗,居然抢寒哥的水喝!这是间接接吻啊!]
[晏辞的眼神能杀人的话,顾星辞已经千疮百孔了哈哈哈。]
看到顾星辞的动作,晏辞神色一滞,酸涩和嫉妒几乎将他淹没。深吸一口气,不理会顾星辞的挑衅,而是也去拿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想要拧开喝。
只是拧了几下,掌心中,因为训练出汗,总是打滑。他抿了抿唇,坐在江欲寒身边,小声求助,拉住他的袖口晃晃
“我也好渴,但是手上出汗了拧不开。你帮帮,我好不好?”
清凌凌的眸子盯着江欲寒看,眼底闪过一抹委屈。
“拧什么啊!你怎么连水都拧不开,还要寒哥帮你。”
顾星辞在一旁嘀嘀咕咕,愤愤不满。
一把拧开矿泉水瓶盖,把水塞回他的掌心。江欲寒伸手戳戳顾星辞的脑袋
“怎么这么啰嗦?要团结,团结,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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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鸡飞狗跳的训练终于结束,江欲寒十分心累,揉着眉心离开训练室。
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嗡嗡作响。打开一看是自己老妹又发来消息。
[江闻筝]:哥!我明天下午3点的飞机票,你必须来接我。
[江闻筝]:酒店我也订了!
[江闻筝]:【定位】
[江闻筝]:我已经和我朋友吹过牛了,说我哥会和苏慕言来一起吃饭!你看着办!
[江闻筝]:嘿嘿,我最近又粉上晏辞了,能不能也叫上他一起?
[江欲寒]:江闻筝,你是不是忘了你哥现在是在一个全天直播的节目里。我怎么溜出去?
[江闻筝]:我不管!那是你要想的问题!
[江闻筝]:而……不是一个人来的哟。
[江欲寒]……还带了你哪个狐朋狗友?
[江闻筝]:什么狐朋狗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然!
[江欲寒]……小然?
[江欲寒]: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他身体那么差,跑来跑去受得了吗?你给哥家说了吗?
[江闻筝]:嘁,你好偏心啊江欲寒。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我?
放下手机,江欲寒无奈叹气。这个小魔头,拿她没办法。
回到宿舍,苏慕言正巧也在。江欲寒连忙关上门,又关上摄像头。
看见他的动作,苏慕言有些疑惑
“欲寒,这是怎么了?”
江欲寒拿出手机,给他看妹妹和自己的聊天记录。
“我那个无法无天的妹妹明天就要杀过来了,指名道姓要见你和晏辞。说是要是见不到你,就要把我的丑照全发到网上去。”
“就当帮我个忙,不然他能把我们基地都拆了。”
他的语气太夸张,苏慕言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温和笑着开口
“好,我明天有空。能和妹妹吃饭是我的荣幸。”
又去301说服晏辞后,江欲寒开始盘算明天的“越狱计划”。他看了一眼宿舍墙角里那几个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明天得想办法让摄像头稍微出点小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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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越狱计划”正式启动。
在结束训练后,江欲寒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找到看管设备的工作人员,说是他们训练室的音响有问题,需要维修。
就在这检修的功夫,他状似无意地将一杯水不“小心洒”在宿舍楼摄像头的总电源线上。顿时,所有的直播信号都中断了。
趁着中断的功夫,他带着提前装备好的苏慕言和晏辞,迅速从侧门溜出基地,登上网约车。
抵达提前预约好的私人包厢,江闻筝已经到了。小姑娘今天特意打扮一番,看见自家老哥,那张和江欲寒六分相似的小脸立刻原形毕露,丢出一个白眼
“你怎么这么磨叽?我都快饿死了。”
当目光转向江欲寒身后的两人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个两千瓦的电灯泡。脸颊也泛起可疑的红晕。一瞬间从嚣张跋扈的小霸王变为小淑女
“苏慕言哥哥、晏辞哥哥你们好。我叫江闻筝,是你们的粉丝!”
而另一边,江欲寒的目光已经落在江闻筝身边那个的少年身上。
那是一个身形极其清瘦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有些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易碎感。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温软乖巧的脸。眸子是棕色的,像两颗琥珀。此时看到几人进来,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寒哥!”
少年站起身,声音不大,语速缓慢。由于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南方,说话口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吞。
“然然也来玩了?”
江欲寒眼底涌起一抹笑意,大步走来,伸手揉揉他的头顶,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我想你了嘛。而且筝筝姐说要来探班,我就求着哥哥让我出门了。”
谢然乖乖地任由人揉他的脑袋,语气软绵绵的,像只毫无攻击性的小白兔。
另一边,正和江闻筝说话的苏慕言和晏辞同时将目光投向这边,脚步顿住。苏慕言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笑容依旧温和。而晏辞,则是直接沉下脸,盯着那只正放在谢然头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