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J市酷暑难耐,公司顶层的训练室冷气开得极足。
过段时间有几个舞台,Alex男团七名成员齐聚于此,练习即将上线的新歌和舞蹈。
高强度的编舞让众人体能逼近极限,更何况他们已经练了三天
中间,江欲寒身穿黑色无袖背心,汗水顺着利落地下颚线滑落,近视背心。背心紧紧贴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上。
伴随最后重音,一个干净利落的定点,江欲寒稳稳停在c位。
“我不行了……寒哥救命!”
音乐刚刚结束,顾星辞已经累的不行,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毫无形象地凑过来。
这只大型金毛犬满头大汗,可怜巴巴的蹭蹭
“这编舞简直不是人跳的,我的腿都要断了!”
“一身汗,一边去。”
江欲寒自己也很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扑上来贴的太紧,热的很。
抬起手,胳膊肘怼了怼他,道
“最后一段你抢拍了,待会再去练两遍吧。”
“啊——寒哥你太无情了!”
顾星辞委屈巴巴抬起头,刚想继续顺着撒娇,旁边突然递来一条雪白的毛巾,盖在他的脸上。
晏辞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刚刚练完舞,他的脸蛋也有些潮红。冷着脸站在两人身边。
瞥了一眼凑过来的顾星辞,眼睛里满是嫌弃
“一身臭汗还往人身上贴。顾星辞你属狗的吗?起开。”
正说着,他已经挤进两人中间。江欲寒身边最近的位置瞬间占据。
他手上还有一条毛巾。此时他举起手,帮江欲寒擦了擦下颚处的线条。
“擦擦汗。训练室冷气开得太大了,小心着凉。”
接过毛巾,江欲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垂眸,看到顾星辞委屈巴巴的模样,又看了看晏子辞一副“正宫”做派,有点儿好笑。
“你们俩干嘛呢?能不能团结一点,我们是一个团队。”
晏辞撇撇嘴,留给两人一个骄傲的背影。
“寒哥,你看他,他说我。”
顾星辞可怜兮兮,一对狗狗眼睁得圆圆的,又往江欲寒身侧蹭了蹭。
“好了,别闹。休息一下再去跳一遍,我看看。”
“好吧……那你教我。”
“嗯。”
演唱会如期举行。
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表演后,众人几乎没有失误。
最后一首歌尾音落下,漫天金色彩带从顶部飘落。
江欲寒站在舞台中央,胸膛起伏。汗水湿透了额前的碎发,眼神却无比明亮。
圆满结束后,几人回到后台休息室。大家都累得很,各自找地方坐着休息。
江欲寒找了个沙发坐下,正靠着休息。刚坐下,晏辞就自顾自走过来,坐在他身侧,一言不发靠在他肩膀上。
他今天的造型很特别,穿了件白色带蕾丝花边的演出服。眼角泪痣在汗水浸没下,越发好看。
不远处,陆知遥拧开一瓶矿泉水,默默来到两人面前,递给江欲寒。眼底清澈,满是关心。
“谢了。”
江欲寒对他笑了笑,接过矿泉水仰头咕噜咕噜灌进去。
“……”
晏辞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他的手,又闭上眼睛,继续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气氛愈发微妙起来。
就在此时,这边房间大门突然被打开。顾星辞像一阵旋风,咋咋呼呼冲了进来。
“寒哥!我们今天……”
他正喊着,习惯性的想要扑进江欲寒怀中,抬起头却发现晏辞已经靠在江欲寒肩上。而另半边肩膀,陆知遥正站在那里,挨的很近,静静的看着他。
顾星辞生生刹住脚步,狗狗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这儿怎么氛围这么奇怪?
“不是,寒哥……”
顾星辞挠了挠头,目光在三人中间打转。语气怀疑又委屈,眼巴巴看着他
“我怎么觉得,你们最近好像特别亲密啊?
晏辞以前不是最讨厌和别人亲近吗,怎么天天挂在寒哥肩上?还有知遥,以前半天憋不住一句话,现在天天在寒哥身边。
寒哥,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建小群了?怎么都不带我玩啊!”
直白又冒傻气的话语,让陆知遥耳尖一红。他抿着唇没有说,慌乱低头假装在看地板。
晏辞则是冷哼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江欲寒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面前拉过来。揉乱他头顶金色的卷毛
“瞎想什么呢,哪有什么小群。大家都是队友,感情好不是正常的吗?赶紧去卸妆,休息一会儿我们回宿舍了。”
“哦……”
顾星辞低低的应了一声,委屈巴巴的站起身,两步一回头,离开房间。
八月中旬,午后。窗外下起瓢泼大雨。
这天,江欲寒难得没有通告,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刻。
不多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晏辞穿着一件黑色睡衣,衬得他的肌肤越发冷白。慢吞吞走下楼。
来到客厅沙发前,他一言不发,十分自然躺在沙发上。偏过头,枕在江欲寒的大腿上。甚至还拉过江欲寒的一只手,放在他柔软的发丝上,示意他给他顺毛。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怎么想起来下来睡了?”
对于他这种明目张胆的黏人行为已经见怪不怪,指节蜷缩,在他脸颊肉上蹭了蹭。又顺手顺毛,任由人在自己怀里撒娇耍赖。
晏辞如今已经完全放下清冷的架子。面对江欲寒时,像露出肚皮的猫,让江欲寒毫无抵抗力。
揉捏着他的后颈,顺便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怀中人也舒服的眯起眼睛,呼吸清浅平稳。
这份静谧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宿舍大门发出“滴”的一声,密码锁被解开。顾星辞拎着一大袋零食,身上湿漉漉的。
看见江欲寒正瘫在那里看电视,嚷嚷道
“寒哥!外面雨太大了,我差点回不来!你看我买了你最爱吃的……”
只是当视线落在沙发上另一人时,一切话语戛然而止。顾星辞瞪大双眼,指着晏辞,声音都变调了
“晏、晏辞!你干嘛躺在寒哥腿上?我都没躺过呢。”
晏辞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我想躺哪就躺哪,你管得着吗?”
顾星辞炸毛了,冲过来要跟他理论,被江欲寒一把搂住后颈。
“好了,别闹。”
随手抓起一袋薯片,塞进他怀里。
“他头疼,来我这靠一下。你快去洗个热水澡,小心一会感冒了。”
劝了半天,顾星辞轻哼一声,暂时收敛锋芒。挑出江欲寒最喜欢的零食塞进他怀里,气呼呼的上楼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