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拍照结束,路平直接把自己摔进被褥里,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邪神坐在床沿,垂眸看着手里刚拍好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指腹在照片上那人脸颊的位置轻轻蹭了蹭,整个人透着股不值钱的傻气。
路平翻了个身,余光瞥见邪神那副模样,忍不住抬脚轻轻踹了祂一下,让他别傻笑了。
脚尖触到邪神腰侧的那一刻,他顿了一下。
隔着衣料,他的脚底能清晰感觉到邪神紧实的肌肉。不夸张,却蕴含着力量,触感好得有些过分。
路平鬼使神差地没收脚,反而用脚尖在那里多蹭了一会儿,甚至还悄悄往下压了压,感受那肌肉细微的起伏。
脚腕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了。
路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邪神终于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望向他。
“干什么呢?小坏蛋。”邪神的声音慢悠悠的,笑眯眯地开口。
“耍流氓。”路平不要脸地说。
说着,他索性坐起来,手直接贴上邪神的腰侧。
掌心贴着那层衣料,能清晰描摹出肌肉的轮廓,腹肌微微隐没,后腰结实有力。
“神,你身材怎么这么好?”
路平真心实意的羡慕,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软乎乎的肚子,只有一块腹肌。
邪神被他这动作和表情逗笑了,祂把手机放到一边,握住路平在他腰上为非作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腹部,带着他上下游走。
“喜欢吗?”邪神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路平的耳廓,“喜欢就多摸摸。”
这下给路平整不好意思了,
坚实强壮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划过,隔着衣服,反而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他的耳廓不由得红了起来,他慌忙地想把手抽回来,结果没有抽动,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
这时,路平感觉邪神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却没彻底放开。
而是将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握在自己掌心里仔细端详。
然后指腹在他的手上蹭了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语气里听不出是责怪还是别的什么,“你的手上有泥土。”
路平“啊”了一声,抬头。
原本的氛围被打破。
就见邪神起身拍打着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还是个小脏爪。”
路平立刻看向自己手心,他想起在幕布世界里摆弄过花草,大概是那时候蹭上的。
他咬着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立刻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要去洗手。
“你要去干什么?”邪神问。
“洗手。”路平头也不回地说。
“别洗手了,洗澡吧。”
路平脚步一顿,想了想,倒也是。这一天在外面忙,多多少少沾了些脏东西,洗个澡确实更彻底。
于是他拐了个弯,拿好浴巾,换上拖鞋,推开浴室的门。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路平回过头,就见邪神不紧不慢地跟了进来,还顺手把浴室的门带上了。
他抱着浴巾,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神,我要洗澡了。”
邪神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我一个人洗。”路平强调。
邪神又点点头,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路平吓得往后一缩,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领,“你干什么?!我说了一个人洗!”
说实话,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在邪神面前全裸过,平时睡觉都是穿着睡衣,换衣服时也是让邪神背过身去。
“给你洗澡啊。”邪神说的理所当然,要继续给路平脱衣服。
路平紧张坏了,连忙双手去推邪神,让祂出去,但这样却给了邪神可趁之机。
他现在就穿了一个衬衫,没了手臂遮挡,邪神三下五除二就把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他感觉胸口一凉,低下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立刻双手捂住胸口。
但这样就无法推邪神出去了。
路平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双手捂住胸口,一点一点地还想把扣子再系上。
邪神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触手拉开捂住胸口的手,双手拉住衬衫两边,往下一脱。
整件衬衫彻底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路平手腕处,露出大片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肤
触手松开,让衣服自然落到地上。
路平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邪神一把将路平揽进怀里,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不在乎地说,“害羞什么,作为宠物,主人还不能给你洗澡了?”
路平的脸现在彻底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根,他飞快地抬眼看了邪神一眼。
那双眼睛正含着笑意看他,像是要把他的羞态一点不落地全收进眼底。
他触电似的立刻又把头低下去,睫毛垂下来,再也不敢抬头。
邪神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一手揽着青年纤细的腰肢,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勾住他腰间裤子的边缘。
路平的身体轻轻一颤。
路平的脑袋埋在邪神胸口,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哼声。
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阻止。
双手反而抬起来,轻轻环住了邪神的腰,指尖紧紧攥着祂后背的衣料。
邪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路平贴在上面的脸颊微微发麻。
裤子被褪下去,落在脚边。
然后是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
路平只觉得身下一凉,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邪神的手臂稳稳箍住。
直到最后一件内裤被扒干净,“小虾米”也终于熟了。
“好了,咱们去洗澡吧。”邪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餍足的、轻快的笑意。
路平把脸埋得更深了,“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