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地面上,衬托得卧室格外的温馨。
这时,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靠在床头,翻阅书籍的邪神侧过头——
一个青年正伸着懒腰,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路平舒爽地睁开眼睛,一眼就对上了邪神含笑的目光。
“早上好,神。”
“早上好,伊南。”邪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路平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嗯……就和昨天一样吧。”
“好。”
邪神掀开被子起身,走到路平这边床头,在对方额角轻吻一下。
“收拾好了,下楼吃早饭。”
路平点点头。
邪神离开后,他又在床上蛄蛹了好一会儿,才撅着屁股艰难地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蹬上鞋,随手给自己甩了个清洁术,施施然走下楼去。
邪神已经把早餐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了,见路平下来,贴心地替他拉开椅子。
路平拿起餐具,尝了一口,美滋滋地眯了眯眼,毫不吝啬地夸了一通邪神的厨艺。
邪神和往常一样,看着路平吃饭,开口说道,“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路平咽下口中的食物,思索了片刻,“没有。”
“那今天和邪神去钓鱼吧。”邪神托着腮说道。
“可以。”路平点点头。
自从小邪神陪路平钓鱼一无所获后,邪神就对钓鱼产生了一种执着,非要自己不使用任何神力钓上来一条鱼。
奈何邪神每次钓不上来,周身气压就会低得吓人,鱼也越发不敢靠近,于是更加钓不上来。
成为一个死循环。
路平从零食柜里挑了几种零食,带上遮阳伞和躺椅。
当然是让邪神拿着。
两人悠哉悠哉地来到河边。
路平把自己的鱼竿摆放好,和邪神的鱼竿挨着。
而后将遮阳伞往地上一插,躺椅一放,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
刷一会儿手机,再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零食,好不自在。
邪神则坐在一边,坐的笔直,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不一会儿,鱼竿动了。
是路平的那根。
路平贱贱地“嘿嘿”两声,提竿收线。
一条手掌大小的鱼在阳光下扑腾着甩出水花
路平的余光注意到邪神直勾勾地朝这边看过来,充满了嫉妒和伤心。
“再看你也没钓上来。”路平毒舌道。
邪神回过头,一个神坐在湖边,思考神生。
路平觉得无聊,就自己沿着湖边闲转。揪了根柳枝划水玩。
突然,柳枝往下一沉,路平眼神一凝,手腕一抬。
一条鲜活的鱼被柳枝带出水面,落在草地上活蹦乱跳地翻着身子。
路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往邪神的方向看去,就见邪神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路平:╮(‵▽′)╭
他一手提着鱼,一手拿着柳枝,来到邪神,郑重其事地将柳枝递给邪神,“神,这是你亲爱的信徒给你新进贡的工具。”
邪神看着他手里的鱼,又看了看柳枝,平静地接过了柳枝,凑到河边,将柳枝的一头甩去河中。
蹲下来,静静地开始钓鱼。
……
中午前后,路平和邪神提着水桶“满载而归”。
路平三条,邪神零条。
邪神把烤鱼端上桌,路平拿起筷子夹了口鲜嫩的鱼肉。
嗯~~~
路平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对邪神说,“神,我下午要去我爸妈那里。”
“嗯,去吧。什么时候回来?”邪神头都没抬。
“晚上7点左右吧。”
于是,中午吃完饭,路平按下传送按钮,落到了路父路母家门口。
他一落地就张开手臂,跟小鸭子一样,喊了一声:
“妈——”
路母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路平来了,嫌弃地摆了摆手,“你怎么又来了,一天到晚净往家跑。”
路平嬉皮笑脸,“来看看,而且我已经一个月没来了,你还不欢迎你儿子?”
“不欢迎。”路母嘴上说着,眼角却藏着笑。
“哦。”
路平早就习惯了自家母亲的口是心非,自顾自地往屋里走,一眼瞄到柜子上新添的花瓶,“妈,你新买的花瓶,挺好看啊。”
路母瞥了一眼,“你好看的话,我那里还有一个,你回去的时候带走。”
路母接着说道,“吃饭了吗?”
“吃了。”
路平在爸妈家里,待了一下午,买了个菜,做了个饭,顺便给邪神打包了一份。
等到了7点,准时按下按钮。
白光闪过,回到邪神。
路平从花园里找到了邪神,提着饭盒跑过去,“神,我给你带了饭,我做的。”
邪神看着饭盒,语气幽幽的,“是只有我有,还是所有人都有?”
“这是你的,我提前盛出来了。”
邪神顿时阴阳起来,“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独给我做一回。”
路平暗道坏了。
他立刻扑过去坐到邪神腿上,搂住祂的脖子软声道,“我的邪神大人,别生气嘛。下一回,伊南专门给你做一份。”
邪神搂着青年的腰,盯着他的眼睛,“我不要下回,我就要这回。”
“今天太累了,我不做。”
“没事,让神摸摸就可以。”
说着,邪神的手便自然地往路平肚子上摸。
路平眯起眼睛,迅速反应过来。
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呵,神明。
两人又打闹了一会儿,邪神把路平带回来的饭吃了个干净,然后抱起路平准备回卧室。
经过路平自己房间门口时,路平忽然叫住了祂。
“停。”
邪神停住脚步,“怎么了?”
路平从祂怀里跳下来,理直气壮地说,“我今天要自己睡。”
“为什么?!”邪神声调瞬间拔高。
路平睨了眼对方,抱怨道,“谁让你一到晚上总喜欢盯着我睡觉,还总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动手动脚,都把我给吵醒了。”
路平严肃地警告道,“不许在我休息的时候打扰我。”
说完,直接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邪神关在了门外。
邪神站在门外:不开心。
路平走进屋内,看了眼时间,估算着明天几点起来。
林亦邀请他去那边坐坐,自从战乱平息后,人们的生活也逐步渐好,发展了起来。
定好闹钟后,路平舒舒服服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无视门外伤心的邪神。
闭上眼睛。
今天又是躺平的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