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审核问题这个是删减版,宝宝们可以看一下这一张,后面的作者说里面有)
烛泪堆叠,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暖光。
傅满船感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星崽……”傅满船嗓子有点干,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别怕,我会很……的。”
沈星河抬眼看他,目光闪了闪,没说话,但手指蜷了蜷,回握住了他的手。
帐内的光线暗下来,空间陡然变得私密而暧昧。
衣衫渐褪,落在床边。
傅满船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身下的沈星河,眼神暗沉而滚烫,手指微微发颤。
“星崽……我……”
他攥紧了傅满船的肩膀,声音有点抖:“你……你……”
“嗯,我慢慢来。”傅满船应着,
但两个人都没有经验,生涩得很,动作配合不上。
沈星河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傅满船见他疼,连忙停下:“怎么了?很疼?”
“嗯……”沈星河声音带着鼻音,眼眶都红了,
傅满船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不敢再动,只能俯身……沈星河的眉心、眼角、鼻尖,嘴里不住地哄着:“好,……,星崽不哭,不哭……”
可在门边上的感觉反而更加磨人,沈星河自己也难受。
他心里又委屈又恼,声音带了哭腔:“你……你不会看那些册子吗?怎么会这么疼的……”
傅满船也懵了。他也是头一回,虽然之前偷偷看过压箱底的避火图,可那纸上画的和实际做起来完全是两码事!他以为看懂了,可真到了这时候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不得其法,沈星河疼得冒火,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是一脚,恰好踹在傅满船的大腿上!
“停”沈星河带着哭音喊道,“你这个笨木头!
傅满船被踹得踉跄了一下,也不生气,连忙退了,手忙脚乱地帮他盖好被子:“不莱了不莱了,星崽不气。我……我去看看册子!”
他披了件外袍就赤着脚跑到外间,翻出那本压在箱底的避火图册。烛光下,他红着脸,一页一页仔细研究起来,手指比划着,嘴里还不自觉地念叨。
看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终于看明白了,这才合上册子,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床榻边。
沈星河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你还来?”
“这次我会了!”傅满船连忙保证,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看了好半天,这回肯定不会疼你了。你……你再信我一回,好不好?”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嘟囔:“要是再疼,你就睡地上!”
傅满船连连应道,重新回到床上。
这一次,他按照册子上说的,先仔仔细细做了些准备。
时刻注意着沈星河的反应。
沈星河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不再紧绷。
傅满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他
沈星河咬着唇,脸上泛起更深更浓的潮红,手指蜷在傅满船背上,轻轻掐着他的肩胛骨。
那种奇异的感觉渐渐压过了疼痛,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数码和战栗,从尾巴骨一路窜到头皮。
后半夜,两人总算摸到了门道。虽然还是磕磕绊绊,傅满船有时也会失了方寸,但比起前半夜的兵荒马乱,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帐幔中传出压抑的轻哼和低喘,混合着烛火偶尔的噼啪声,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安静下来。
沈星河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只知道最后是被傅满船搂在怀里,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睡过去的。那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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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星河是被热醒的。
六月天,虽然屋里放着冰盆,但两个人贴着睡了一整夜,还是有些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结实宽阔的胸膛,晨光透过薄薄的纱帐照进来,勾勒出傅满船肩背上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
沈星河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感受着手下的温热,他刚想把手收回来,可是指尖刚离开那片温热的胸膛,又停住了。
不对。沈星河忽然理直气壮地想——这是我夫君!我摸我自己的夫君,天经地义!
这么一想,他胆子就大了。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傅满船的胸口。硬硬的,带着一种紧实又有弹性的手感。
他忍不住又按了按,心里嘀咕:木头平时看着也不怎么壮啊,怎么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干脆摊开手掌,贴着傅满船的胸口慢慢往下摸。
各种肌…………
每一处都结实又有韧性,线条分明,摸起来格外舒服。
沈星河越摸越来劲,上捏下捏,左捏右捏,玩得不亦乐乎,
心里美滋滋的:这手感,真好!
玩得正高兴,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
沈星河的手一僵。
他想起来了。昨晚下半夜,他累的都没力了,叫木头停下
最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可是那个时候他明明说了停的!
沈星河低头看看手下这手感极好的肌肉,越看越觉得可恶,越看越来气。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对着傅满船的肩膀,毫不客气地一拳捶了下去!
“砰!”
傅满船正睡得香,猛地被这一拳捶醒,整个人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往怀里一带,迷迷糊糊地嘟囔:“唔……怎么了?有刺客?”
沈星河板着脸:“对!有刺客!刺的就是你这个笨木头!”
傅满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低头看见怀里气鼓鼓的沈星河,愣住了:“星崽?你打我做什么?”
沈星河瞪着他,脸颊气得鼓鼓的:“你说我打你做什么!昨天晚上我喊停你不停!我都累死了你还一直……”
傅满船一噎,昨晚的记忆涌上来,他确实……他连忙认错:“我错了!是我不好!”
沈星河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理他。
傅满船见他真的恼了,连忙凑过去,放软了声音哄:“星崽别气别气,……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沈星河脸一红,嘴硬道:“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反正你今天不许碰我!”
傅满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都听夫郎的。不过……”
他忽然凑近,在沈星河耳边轻声说:“夫郎刚才捏了我半天,是觉得为夫的肌肉手感不错么?”
“谁……谁捏你了!”沈星河的脸瞬间红透了,“我那是……那是在检查你有没有藏暗器!”
傅满船笑得更厉害了,胸膛震动着:“那结果如何?为夫身上可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有!”沈星河被他笑得恼羞成怒,脱口而出,“藏了个大笨蛋!”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但马上又板起脸,重新捶了他一拳:“反正你昨晚表现不好!我生气了!”
傅满船被他捶得闷哼一声,却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好,不气不气。那夫郎想怎么罚我?我都认。罚我跪搓衣板?罚我三天不吃饭?还是……罚我今晚继续努力,好好表现?”
沈星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烧得厉害,伸手又要打他:“傅满船!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傅满船乖乖地闭上嘴,把沈星河重新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
晨光渐亮,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沈星河窝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悄悄伸手,又捏了捏傅满船的腹肌。
手感确实好。
嗯,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