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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靠装病系统攻略摄政王第66章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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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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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前的石阶被雨水洗得发亮,香客比平日略少,几个小沙弥在院子里扫落叶,扫帚划过青砖发出沙沙的声响。住持老和尚迎出来时,手里还捏着一串刚捻到一半的佛珠。沈清辞合十还礼,他是寺里的熟面孔了,从怀着龙凤胎来祈福到后来每年几次的节令布施,住持早已将他当作半个自家人。

他的目光越过住持的肩膀,落在藏经阁那扇紧闭的木门上。这藏经阁他来过许多次,做功德之后住持偶尔会请他在阁中用茶,翻阅寺中收藏的佛经典籍。云游僧的那卷手札,便是去岁偶然在藏经阁角落里翻到的。那天阁中光线昏暗,老僧在旁打盹,他翻着手札,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后来他把手札带回去细读,翻到末页看见那个左眼下有痣的记录,才意识到这不只是一份游记——它是一个从未被人注意的证人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的记录。

今日他想再看看那卷手札的存放之处——云游僧圆寂后遗物都收在藏经阁,也许手札之外还有别的笔记。他转向住持,温声道:“上回在藏经阁翻阅的云游僧手札,受益匪浅。不知那位师父是否还有其他遗物留存寺中?若住持允许,我想再看看。”

住持连道“施主请便”,亲自引着他上了藏经阁二楼。

阁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特有的气息——干燥、微涩,混着檀香和灰尘的味道。老旧的木架沿墙排开,架上堆满了经卷、抄本和泛黄的散页。靠窗有一张矮桌,桌上搁着一盏没点亮的油灯。沈清辞在矮桌前坐下,请住持自去忙,只留兰舟在旁替他研墨备纸。

云游僧的遗物并不多——十几卷经文抄本、几册游记手札、一只旧钵盂、一串褪色的念珠。沈清辞翻开那本他上次读过的游记手札,重新翻阅了一遍。手札中记载的寺庙、古迹、风土,都是云游僧一生踏遍的足迹。可当他翻到第五卷时,发现卷首的纸张与后面不同——略厚,颜色也偏深,像是夹在卷册中另成一叠。他仔细捻了捻那几页纸,纸质与卷中其余用纸不同,显然是从另一本册子上撕下来夹进去的。他逐页翻看,但除了燕王宴散后偏门外那一则简短的记录,再无他处提及燕王案。

他合上手札,又去翻那叠经文抄本。翻到不知第几册时,指尖忽然碰到一卷薄薄的册子,藏在两部大经的夹缝里,封面无字,牛皮纸面,用细麻线装订。不是经书,也不是游记——像是一本私人备忘录。

他轻轻翻开第一页。

泛黄的纸面上是一份名录,标题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甲辰年十月初九,聚于城南漱石斋”。不是燕王案的记录,是燕王案发前一年的某次聚会。若干年前他在户部翻阅过一批陈年旧档,其中有一份不起眼的南郊田庄转让契约,附属人一栏里出现过相同的字号。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田庄名字清雅。现在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却是在一份秘密聚会的名单上,与燕王案的时间线仅隔一年。

好险。差一点就错过了。

他继续往下看。名单上共列了六个人,云游僧用极细的小字在每个名字旁边加注了几笔:第一位是燕王麾下的参将,第二位是兵部武库司郎中,第三位是已致仕的前禁军副统领,第四位只有姓,姓裴——云游僧在旁画了个圈,写了一个小字“弟”。沈清辞用指尖轻点那个“弟”字。裴文绍。燕王案后裴文绍的兄长裴勇被处斩,而裴文绍本人却在案发时恰巧调任外省,躲过一劫。云游僧在名单上写下“弟”字,说明那晚裴勇带了弟弟同去。这件事裴文绍从未在狱中提起过。

已读完:第66章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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