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把蛋蛋也叫起来。”小邵清醒了过来,作出了安排。
他们三人合力,一人轻轻晃了晃蛋蛋,一人拿过蛋蛋的小圆帽给他戴上,一人去找蛋蛋的木马小车。
有起床气的蛋蛋被人吵醒了,心中很是不满,是谁,敢打扰蛋大王的美梦,可恶。
蛋蛋睁眼一瞧,周福的大胖脸就凑到了他的面前,“蛋蛋,你可算是醒了啊。”
猛得看到周福这放大版的大脸,蛋蛋的瞌睡虫都被赶跑了,蛋大王这点气度还是有的,也没与周福计较什么。
“怎么了?”
“天都快黑了,我娘都来找我了。”
“啊!”,蛋蛋注意到了,原来天都黑了,“那好吧。”
大家匆匆忙忙地起身就要走了,叮嘱蛋蛋藏在这里等他的夫君来接他。
还没等蛋蛋让他们帮他,把送柳儿姐姐的礼物带给她,小风他们就跑没影了,还真是怕家中的娘要他们好看。
蛋蛋还是有些不满的,别的小朋友的娘都来接他们了,他的夫君怎么还没来啊。
还没等蛋蛋多抱怨两句,一个人影就从篱笆外翻了进来,是他的夫君。
发现是邬橦,蛋蛋还是很高兴的,他凑了过去,撒娇地说,“枝枝,你怎么才来啊,蛋蛋一个蛋在这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邬橦的心都快要被这颗蛋萌化了,哄了哄,“蛋蛋是我不好,来迟了。”
蛋大王本身就没有要怪他,现在看邬橦这样说,心中还是很得意的,这个枝枝也被本蛋迷倒了吧。
邬橦抱起蛋蛋就要回家去了,周边的事物快速倒退着,他们很快就到了家。
蛋蛋被放到了小土蛋的边上。
现在邬橦化形了,他也是要进食的了。
他在一旁支起来一个今天刚买的小炉子,准备简单给自己煮点面,他将买来的手擀面下到烧开了的水里。
又随意地将一根葱扯成几段,放了进去。最后,掂量了掂量,放进去了一大勺盐。
是这样的吧,算了,管他呢,反正是我自己吃的,邬橦对自己还是很随便的。
蛋蛋在小土蛋身边都要羡慕地流口水了,怎么他还没有化形呢,他也好想吃东西啊。
蛋蛋要努力化形了,这不是有一个活生生的化形成功的例子吗。
他仔细地想着邬橦是怎么化形成功的,好像是要变得烫烫的吧?
嗯,就是这样子的,蛋蛋感觉自己找到了化形的诀窍了,嘚嘚瑟瑟地在地上蹦达了俩下,把小土蛋都震得掉渣渣了。
趁着邬橦出门去洗他今天玩脏了的小圆帽,主要是蛋蛋这个爱干净的小家伙看不得自己的宝贝小圆帽有一点脏的,就催促着邬橦去给他洗一洗了。
蛋蛋作贼似的滚到了烤小炉子的火堆旁,谨慎地伸出了一点点蛋壳,凑了过去,咦,好像不烫啊,似乎还有点舒服。
蛋蛋就这样试探着,慢慢地就把自己整个蛋都往火堆里塞了。
好舒服啊,蛋蛋躺在火里,美滋滋地想。
拎着洗干净的小圆帽回来的邬橦,看见蛋蛋在火里的场景,魂都要吓没了,心提到了嗓子眼,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蛋蛋也注意到邬橦回来了,他从火堆里滚出来,刚想向邬橦邀功,自己现在可厉害了。
邬橦就将他捧了起来,也顾不得烫,紧紧地将蛋蛋贴在他的心口,嘴里不停地呢喃着,“蛋蛋,蛋蛋,蛋蛋。”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蛋蛋的蛋壳上,蛋蛋感受到了这热意,比他刚刚在火里烤得还要热,似乎将他的心都变热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酸酸的。
“枝枝,你怎么了?”
邬橦没办法说清,在他看到蛋蛋在火里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像是要被人剜去了,蛋蛋比他想得对他来说更重要。
邬橦不说话,蛋蛋急了,在他的怀里扭了扭身子。
感受到了怀中蛋蛋的鲜活气息,邬橦的魂才被拉了回来。
“蛋蛋,你是一个小坏蛋”,邬橦劫后余生般责怪这蛋蛋,语气中满是后怕,“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火啊。”
蛋蛋心虚地在邬橦的怀里装死。
“算了,下不为例”,这一遭下来,邬橦也是没什么心思跟蛋蛋算账了,拍了俩下蛋蛋的蛋壳,这就算是惩罚了。
这样的惩罚,虽然没有对蛋蛋的肉体造成什么伤害,但蛋蛋幼小的心灵却是遭到了极大的摧残,这个枝枝,居然敢打本大王的屁股,还是两下,本大王不要面子了吗。
在边蛋蛋羞愤地跟小土蛋,嘀嘀咕咕地说着邬橦的坏话。
那边,坐在小炉子边的邬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蛋蛋到底是什么?怎么会不怕火烤呢?
邬橦才不会相信蛋蛋自己说的,他是一只蛋蛋妖呢,这个笨蛋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隐隐约约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焦味,邬橦才惊觉自己刚才想事情太入迷了,炉子里的面早熟了。
打开盖在炉子上的盖子,一锅黏黏糊糊,没有汁水的面糊糊就映入了眼帘。
蛋蛋看见邬橦开了炉子,急忙就滚了过去,想看看邬橦烧了什么好吃的,虽然他还不能吃,但看看也是很好的呀。
在蛋蛋的心中,邬橦是无所不能的,烧饭肯定也是手拿把掐。
蛋蛋凑了过去,想看看邬橦烧的面。
邬橦可不想给他看,这个面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一见蛋蛋滚过来了,他就赶快抬手,将炉子连着面举得高高的,“蛋蛋,这没什么好看的,你去和小土蛋的将军,威风大将军他们玩玩。”
“枝枝,你都可以吃面了,连看都不可以给蛋蛋看看吗,你可真是一个坏人”,蛋蛋可怜兮兮地看着邬橦,还使出了激将法。
邬橦最是见不得蛋蛋这样的,他只好降下手,将小炉子里的面给蛋蛋看了。
“嗯,这个面还,还是很好的”,蛋蛋看着炉子里的面糊糊,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要是化形后只能吃枝枝做的面,那蛋蛋还是不要化形了,这话蛋蛋只敢在心里想想,可是不敢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