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堂接连受到了简影安的“打击”,第二天蛋蛋说什么也不肯再陪他去上学了。
“我那么真挚的话语还是无法打动你吗?小啾老弟。”简影安可怜兮兮地看着蛋蛋,“你意志可真够坚定的。”这招他在沈熙身上可是百试百灵的。
“行了,快走吧。”沈熙后悔了,他就不应该看简影安可怜,可爱,撒娇就带他来找蛋蛋的,真是丢人。
“那好吧。”简影安不情不愿地走了。
蛋蛋望着他们的背影,高兴地挥着翅膀。
简影安是舍不得蛋蛋的,只不过其中还夹杂着不愿上学的情绪,他一步三回头,想着消磨一点时间也是好的,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去坐大牢。
毫不意外的,他瞧见了蛋蛋那挥翅膀的热烈姿态,心碎了,他朝着蛋蛋比了个心碎的手势,头也不回地朝着学堂快步走去。
奈何距离太远,蛋蛋并没有看清,“简简老哥在干嘛呀?”蛋蛋自言自语道。
“小啾老弟,哼,我要狠狠学习,狠狠地把自己学瘦,狠狠地把自己学累,让你后悔这样对你的老哥。”简影安一脚一脚地踩得啪啪响。
沈熙觉得好笑,知道他只是逞一时口快,“你学瘦学累,我可是会心疼的。”
简影安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美滋滋地骑驴下坡,“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不狠狠学吧。”
沈熙:“还是要好好学的。”
“收到,熙熙大人。”简影安正色道。
孟关食堂内,蛋蛋百无聊赖地转悠着。
站在饭桌上,瞧着地面与桌面的高度,心里跃跃欲试,蛋蛋要飞得更高。
“夫君,夫君。”蛋蛋在桌子上扑棱着翅膀,“你快来啊。”
关横正好路过,“叫邬橦?”
“对啊,对啊。”蛋蛋点着自己的小啾脑袋。
关横严肃地说:“我是孟望津的夫君。”说完自己还脸红了,只不过在他有点黑的脸上看得不太明显。
“?”蛋蛋不解地看着关老板。
关横没理他,走了,仔细看还能发现他是同手同脚地走路。
蛋蛋也发现了,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说话奇怪就算了,怎么走路也怪怪的。
“枝枝夫君。”蛋蛋见邬橦还没有被召唤过来,又叫了一声。
邬橦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蛋蛋,怎么了吗?”
“嘿嘿。”蛋蛋扭了扭,“蛋蛋想要飞。”
邬橦手点了点桌面,“那你飞吧,我在旁边看着。”
邬橦就是对蛋大王飞翔大业最大的保障,蛋大王满意了,当即就准备跳了下去。
“你先别跳。”邬橦伸出两根手指,碰上蛋蛋的小肚子把他捞了回来,认真地看着他的豆豆眼,“你有没有学过。”
“没有啊。”蛋蛋诚实地摇了摇头,头顶的三根翎羽张牙舞爪地晃着,“蛋蛋可是一只小啾。”他骄傲地挺了挺小肚子,把邬橦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指给弹了出去。
邬橦噎住了,“算了,我也没当过鸟,你自由发挥吧,摔了我接住你。”
“好啊。”蛋大王自信满满,又一次准备起飞。
他张开翅膀,比划了一下,踮起小爪爪,小膝盖一弯,就从桌子上跳了下去,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邬橦没想到平日里磨磨唧唧的蛋蛋这次动作这么迅速,他还没反应过来,蛋蛋就跳了下去,给邬橦留下了一阵心惊肉跳。
蛋蛋像一个小炮弹似的,以强势的姿态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这翅膀怎么不听使唤啊,蛋蛋受到来自空气中的阻力,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叫声,“啾啾啾。”
邬橦动作迅速地躺到了地上,准备给蛋蛋当个肉垫。
蛋蛋闭上豆豆眼,拼命扑棱着翅膀,咦,怎么没感觉,悄咪咪地微微张开了自己小眼睛的一条缝,“蛋蛋居然飞起来了!”
邬橦的正上方飞着一只嫩黄色的小团子,“蛋蛋你很棒。”
“蛋大王就是最厉害的。”蛋蛋想像往常那样,挺起小肚子,双翅叉着腰,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半空飞翔。
“啾——”蛋蛋落到了邬橦的胸口,枝枝牌肉垫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蛋蛋红着小脸爬了起来,给自己挽尊,“这,这就是一个意外。”
“对,就是一个意外。”邬橦帮腔道,“要不是你,蛋蛋,我躺在地上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嗯,就是这样的,枝枝,蛋蛋这是在照顾你。”蛋蛋脸也不红了,心不跳地说出了这句话。
“真是要谢谢蛋大王了。”邬橦捧着蛋蛋。
“小事,小事,枝枝你也算是本大王的头号小弟了。”蛋蛋摆出了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蛋蛋啾宠你一回吧。”
邬橦失笑,“蛋蛋,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蛋蛋漫不经心地说:“那戏园子里都是这么表演的,怎么样,蛋蛋学得像吧?”
他模仿着戏园子里的戏伶,强行瞪大了自己的豆豆眼,一只翅膀摸着胸口,“官人你真是好恨的心啊,啾。”
“这可是本大王和孟孟老板最喜欢的一出戏。”蛋蛋看着邬橦,扬了扬小下巴,“不错吧。”
一只小肥啾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格外的滑稽,邬橦憋着笑,“是很好。”
“嘻嘻。”蛋蛋笑了下,“本大王要继续进行自己的飞翔大业了。”
蛋大王踮起脚尖,小啾展翅,眼神坚定,似乎要去成就一番宏图霸业,“啾啾啾。”顺利升空。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队人冲了进来,如同他们查封孟关食堂那样,雷厉风行地揭下封条,留下一句“日后,孟关食堂可继续正常营业。”便离开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可怜小啾半空坠。
蛋蛋被吓了一大跳,整只小啾从半空中螺旋坠机,完美地落到了邬橦的身上。
蛋蛋晃了晃身子,努力保持平衡,小爪爪一跺,“他们吓啾干嘛!”
邬橦抚着蛋蛋身上的小绒毛,呼噜呼噜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