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感受到了小小啾贴在他的蛋壳上,小脑瓜子一转,起了个坏心子,他小心翼翼地把蛋壳抬起了一条小缝,豆豆眼咕噜咕噜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很好,小小啾没关注着他。
蛋蛋两只翅膀顶着蛋壳顶,心里为自己默念一二三,“哈,大变活啾。”蛋蛋猛得抬起上半部分的小蛋壳,一跳,出现在了小小啾的面前,“本大王闪亮登场!”
蛋壳里有些闷,蛋蛋脑门上的小绒毛被微微打湿,但他还是笑得很开心,止都止不住。
小小啾睁大了豆豆眼,愣了一下,随即用两只小翅膀给蛋蛋“啪啪啪”地鼓掌,“嘚嘚,棒!”
这和蛋蛋预想的小小啾被吓了一跳完全不一样,可是这样的夸奖真是让蛋蛋很受用,蛋蛋笑咪咪地接受了新晋小弟对他的夸奖,并给了他一个赞许的拍拍头。
两只小啾玩闹着,邬橦端着他掺和的温度适宜的小水盆出来了,他毫不留情地拎起了桌子上的两只小啾,一手一只把他们抛到了水盆里,半空中形成了两道优美的抛物线。
“啪嗒”双啾跳水,溅起两都小小的水花。
很快水面上浮现出了一小一小小的两只黄毛团子,两只啾都仰面朝天,自在地漂浮在水面上,小翅膀和小爪一张一合的。
邬橦莞尔,摇了摇头,这还真是亲兄弟。
拿出块小手帕,邬橦搓起了两团毛绒团子,现在他已经是个熟练的搓小啾工了。
不多时,两只蓬松柔软的小啾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邬橦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技艺表示很肯定。
小小啾似乎是太累了,站在那邬橦给他擦身子的时候整只啾东倒西歪的,像摊液体似的,邬橦只好伸出几根枝条把小小啾固定住,然后再给他擦干净。
蛋蛋也不逞多让,本来要睡觉的时间,被这么一折腾又推迟了半个时辰,现在小啾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邬橦摇摇头,看来要明天才能弄清这只小小啾的来历了。
捧着两只小啾,轻轻地把他们放到小被子里,一躺到床上,两只小啾就像块磁铁似的自动吸在了一起,黏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似乎干了无数遍。
他们这样的甜蜜样子刺痛了邬橦的双眼,他现在格外担心自己未来在蛋蛋心里的地位,真是有点不妙了。
怀着这惴惴不安的心,邬橦也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邬橦一脸睡眼惺忪,强撑着爬了起来去今天准备重新开业的孟关食堂给自己和蛋蛋请假半天。
家里面来意外来了一位小客人,邬橦是这样给孟望津解释的。
孟望津有些疑问,但看简邬橦困倦的样子就放他回去补补觉了。
邬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孟关食堂。
一回到家,他就先缩回被窝里睡觉,再一次醒来是被肚子上的蛋蛋跳醒的。
“枝枝,你这个大懒蛋,怎么还在睡啊,蛋蛋上班要迟到了。”蛋蛋在邬橦身上蹦跶着。
小小啾见自己的嘚嘚火气这样大,也抬起小爪爪在邬橦的手臂上踩了好几爪,“坏,坏。”
邬橦伸出两只手,一手抓一只啾,把两只做怪的小啾拿了起来,放到了自己面前,蛋蛋在被抓住了也不老实,小爪爪不停扑棱着,小小啾有样学样,也扑棱了起来。
邬橦:心累,无法言语的心累,两倍的心累。
邬橦开口:“你们听我说,蛋蛋我们今天上午不用上班了,我找孟老板请假了。”
蛋蛋还不是很满意,“为什么要请假?”
小小啾鹦鹉学舌,“什么,什么?”
邬橦闭了闭眼睛,解释道:“小小啾来了,我们不是要好好招待下他?更何况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小小啾的来历。”当着小小啾的面讨论他的来历不明,也就欺负小小啾还听不太懂吧。
邬橦点了点蛋蛋的小啾脑袋,“你这个小主人是怎么当的。”
蛋蛋恍然大悟,笑嘻嘻地说:“枝枝你可真是聪明啊。”
邬橦:“那刚刚是谁在骂我大懒蛋?”
蛋蛋眼神飘忽,“应该是小土啾将军吧。”
邬橦勾了勾嘴角,放过了这只蛋。
他拎着这两只小啾去洗漱,把自己也好好打理了一番,又为他们三个人准备好了早餐。
“好了,开饭了,两只家伙快过来。”邬橦招招手示意两只小啾过来吃饭。
小肥啾们扑棱着翅膀,闻着味儿就来了,邬橦看着他们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么双小翅膀是怎么把这肥啾啾的身子托起来的,求生欲让邬橦并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小主人蛋蛋热情招呼着小小啾,“小小啾这个,这个饼饼很好吃,你快尝尝。”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巴巴地看着邬橦,很显然凭蛋蛋这只小啾的一己之力是无法将小饼撕开的。
作为“伺候”蛋大王多日的邬橦,一下子就懂了蛋大王的需求,把小饼撕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适合两只小啾捧着吃。
邬橦见时机成熟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盘问”起了小小啾,“小小啾你从哪来的?”
小小啾现在已经默认了这个名字,听到有人叫自己,迷茫地把头从碗里抬了起来,伸出翅膀指着自己,“崽?”
邬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就是你,你从哪里来的?”
小小啾指了指屋顶,“这,这,崽爬,掉,找嘚嘚。”
邬橦努力地理解小小啾的意思,反倒是蛋蛋当起了小小传话员,“小小啾说他是从天上爬掉下来的,来找我的。”
邬橦挑了挑眉,“你们小啾难不成真是心灵相通的?”
蛋蛋急着吃饭,哼哼了两声,反而是小小啾听到这话高兴得很,给了邬橦一个大大的笑脸。
邬橦接着问道:“小小啾你家里人有没有给你取名字,我们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小啾吧。”
小小啾听懂了这句话,“崽,胖胖,卷卷。”
邬橦这次没靠蛋蛋的帮助自己猜起了小小啾的意思,其实是蛋大王忙着吃饭,没空理邬橦,他只能自食其力了,“嗯,你是说你是叫胖卷吗?”
小小啾皱起了小眉头,拍了邬橦一翅膀,“胖胖,卷卷。”
邬橦试探性地猜,“你是不是有两个名字,胖胖和卷卷。”
这下小小啾满意了,点了点头,这小表情和蛋蛋如出一辙。
邬橦小小声说:“还是我想的胖卷更好听,嘶,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