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影安详细地说了说自己中午经历的。
孟望津皱着眉头,僵硬地勾了勾嘴角,“额,这个裘子昂怎么还没有下线,怎么还有他的戏份?丑人多作怪。”
关横默默补了一刀,“我们这青阳镇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邬橦:“‘卧虎藏龙’说的就是我们这小小的青阳镇了。”
孟望津:“裘裘又打复活赛了。”
简影安摆出一副向往的神情:“我们的裘裘可真是戏文里的主角啊。”
沈熙点评:“两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蛋蛋接话:“不好东西。”
胖卷跟上,“坏,裘。”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胖卷现在对大家来说就是个小鼻嘎,暖洋洋的太阳光一撒到他的身上,胖卷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头顶上和蛋蛋同款的翎羽都耷拉了下来,小啾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啾啄米中。
孟望津看得好笑,“蛋蛋快带着你家胖卷卷回家睡觉吧,还是个小宝宝呢!”
蛋蛋听到了孟望津的话,张开翅膀就要把胖卷卷抱起来带回家,完全没考虑过自己的大小,虎了吧唧地就要行动。
不出意外,蛋蛋没有抱起迷迷糊糊的胖卷,蛋大王不满,伸出自己的小翅膀,羽毛滑过胖卷的头顶,“胖卷卷你要减肥了,哥哥都抱不起你了。”
简影安看着这两只黏在一起的小啾,勾着唇,“小啾老弟,说的你好像抱起来过似的。”
蛋蛋迷迷瞪瞪地想了想,好像也是啊。
吃完午饭,蛋大王晕碳了,整个小啾脑袋就像一团浆糊。
邬橦主动站了出来,捞过两只小啾,把他们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他俩回家了。
一场关于简影安的多方会审就这样落幕了,因为两位位高权重的小啾审判官要午睡,故赦免嫌疑犯简影安。
简影安一被释放,就迫不及待地飞到了沈熙的怀里,“熙熙,你刚刚真吓到我了,你怎么可以用这样重的语气跟我说话!”
沈熙顿了顿,“有吗?”
简影安连连点头,“就有,就有。”
“这么大一只人还要硬缩到人沈熙的怀里,小简你还当自己是个宝宝呢。”孟望津看到简影安的动作,牙酸得不行。
简影安也是个不要脸的,硬是待在沈熙的怀里不出来,“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有夫之夫关横看到了这一幕若有所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望津,我的胸膛面积大,你可以缩到我的怀里,不用硬缩,面积够。”
孟望津的脸腾得一下子红了起来,“关大个儿,你,你……”
孟望津你了个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甩甩袖子,跑了。
关横迷茫地挠了挠头,自己是哪步做错了吗,望津怎么不趴过来?是时辰不对吗?
关横想明白了,肯定是时辰的问题,到了晚上,望津肯定就愿意趴到他宽阔的胸膛上了。
关横抿着唇认真地点了点头。
邬橦和蛋蛋的小院种上了不少蛋蛋喜欢的植物,一踏进门,迎面就能感受到一派欣欣向荣。
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完美地符合了蛋大王的审美。
邬橦走进了自家花圃中,将两只小啾分别放到了几朵簇拥着,挤成一团的木槿上,小啾一落到它们上面,木槿就成为了蛋蛋和胖卷午睡的温床,托着这两只圆润的小啾。
清风调皮地走来,撩起木槿的花瓣,花瓣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拍着蛋蛋和胖卷毛绒绒的小身子。
邬橦化为原形扎根在他们身边,枝条带着嫩叶,为小啾送来阵阵凉爽的枝枝牌清风。
“嗷呜”蛋大王伸了个小懒腰,宣告着自己的苏醒。
他抬着小屁股往下墩了墩,娇艳的木槿枝干随之下下弯了弯,旋即生命力顽强地反弹了起来,连带着蛋蛋的小屁股弹了弹。
蛋蛋:!
豆豆眼亮了起来,小屁股抬抬落落,玩着这不同寻常的蹦蹦床,“呜呼,啾啾啾。”
蛋蛋这大动静把窝在他边上的胖卷给震醒了。
顶着三根炸毛的翎羽,胖卷呆呆地坐了起来,不解地看向了蛋蛋,“嘚嘚?”
蛋蛋玩得起劲,“胖卷卷,快来玩呀!”
胖卷仅思考了零秒,就选择了加入蛋蛋,“卷来!”
两只小啾玩得不亦乐乎,在花圃里又是小啾展翅,又是小啾移形换影,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在花花中间横冲直撞,卷起一阵小啾风暴。
可怜的花骨朵儿们,在两只“邪恶”小啾大王的攻势下竟颤颤巍巍地张开了花瓣,提前开放了,但这一幕谁也没关注到。
蛋蛋在花花中间穿梭,得意地扭头看了看落后于他的胖卷,“胖卷卷,你太慢了!”
胖卷却一脸惊恐地看向了他,豆豆眼里充满了惊吓,“嘚嘚,嘚嘚!”
蛋蛋加快了速度,臭屁地说:“叫嘚嘚也没用,在本大王的世界里,比赛中是没有亲情可言的,抱歉了,胖卷卷。”
一只软萌小啾却说出这样中二的话,我们仍未可知上次中二魂爆发的孟望津到底教了蛋蛋多少东西。
我们蛋蛋在这方面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一学就会,活学活用,灵活变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蛋蛋话音未落,“啪叽”,撞到了篱笆上,化成了一块小鸟饼,缓缓地从篱笆上滑落。
胖卷瞪圆了豆豆眼,“嘚?”
蛋蛋生无可恋地摊在地上,两只小翅膀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小啾脸,不愿起来。
闷闷的话语声从蛋蛋的翅膀下传来,“就让蛋蛋一个人在这成为一只丢脸的小啾吧!”
邬橦为了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夸张,硬是没变成人形,整棵树“嗖嗖嗖”地抖着。
也就是邬橦年轻,没有脱发的烦恼,但凡上了点年纪,这样一抖也不知道要掉多少树叶。
蛋蛋埋头在地上,任由自己成为一只脏脏啾。
胖卷屁颠屁颠地走到了蛋蛋的旁边,费劲地蹲了下来,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平衡,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小翅膀,轻轻摸摸蛋蛋的翎羽,“嘚嘚,地脏。”
蛋蛋听到这话,顺着台阶就下,蛋大王能屈能伸,洗个澡后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