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子昂的事情告一段落,小啾侦查员圆满完成任务。
“孟孟老板。”蛋蛋挪动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身子凑到孟望津的耳边。
“怎么啦?”孟望津放下手中的毛笔。
蛋蛋摸着旁边胖卷的小肚子,有点不好意思,“孟孟老板,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再去戏园子?胖卷卷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
蛋蛋知道最近的孟关食堂很忙碌,可他按耐不住自己的想出去玩玩的小心思了,毕竟还是个宝宝。
孟望津微微勾唇,“就这点事?”
蛋蛋连忙点头像小啾啄米,胖卷闻哥而动,也点起了小啾脑袋。
“我早就想给大家放松放松了,店里这段时间可不轻松,正好蛋蛋你提出来,不如我们搞一个团建日?”孟望津捏着两只肥美的小胖啾说道。
“嗯嗯,好哇,好哇。”蛋蛋蹦了起来。
胖卷是个聪明小啾,他一下就捕捉到了关键词,“玩!玩!”
“玩,我们大家一起去玩。”孟望津趁机好好撸了一把小啾,心满意足。
两只小啾都很机智地过滤掉了孟孟老板话中他们不认识的词语,团建。
换句话说,两只小啾实在是太兴奋了,以至于根本就没在意这个词。
直到他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城东边的戏园子进发,蛋蛋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孟孟老板,怎么大家都来了啊?”蛋蛋扫视四周,从身边的邬橦到最后的王进宝。
孟望津笑着捏了捏蛋蛋的小翅膀,“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们要团建嘛呢。”
“团建?大家一起玩!”蛋蛋的豆豆眼亮了起来,“蛋蛋喜欢团建!”
扑棱着翅膀就飞回了邬橦的肩膀上,和胖卷亲亲热热地贴在了一起,凑在一块儿不知在讲什么小话,估计是蛋蛋嘚嘚在向他家的胖卷卷分享自己新学来的知识吧。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位于城西的戏园子门口。
邬橦瞧着这戏院子眉头紧蹙,这院子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大门紧闭,平日里这个市场最是人声鼎沸,观伶客往来不绝。
孟望津也疑惑了,这是怎么了?
蛋蛋着急了,大家伙儿都还在外面等着呢?他拍拍翅膀就飞到了大门前,小啾脑袋“嘭”的一声就撞上了大木门。
这一下着实不轻,结结实实的让蛋蛋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蛋蛋晃了晃,差点就要小啾坠机了。
邬橦伸手把蛋大王接了回来,调侃道:“原来这样撞大门是你们小啾家族遗传的啊,一个两个的都爱这样。”
蛋蛋迷迷糊糊地窝在邬橦的手心上,胖卷看到了,可是好一通心疼自己的嘚嘚,滑到了蛋蛋的身边,努力地伸长翅膀摸摸蛋蛋的翎羽。
孟望津想不出哪出了问题,招招手,示意大家跟上他。
他带着大家绕了两绕来到了戏园子的一处偏门,曲起食指,两长一短地敲了敲门。
很快,一道脚步声匆匆响起,一开门,只见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先生开了门,约摸是这院子的管事之类的吧。
“逗墨先生。”那位老先生对着孟望津拱拱手。
孟望津还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简影安激动万分,一下子从旁边推开王进宝,还胆大地挤开了关横,冲到了孟望津的面前,热情地抓起了他的手。
“孟,孟老板,您就是逗墨录郎吗?”简影安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孟望津。
孟望津僵硬地点了点头,略显尴尬。
“我……”简影安正要开口。
一道身影显然更快,窜到了孟望津的面前,撞开了简影安,抓上了孟望津的手,正是回过神了的王进宝。
他结结巴巴地说:“逗,逗墨先生,我看过你的‘废材重生,竟被仙门奉为神’……”
王进宝就说了一个名字,简影安就找到时机接上话,“我,我也看过,好看极了,您写的‘吓哭上古神魔’,我也看过,您的作品在我们学堂特别风靡。”
“何止,逗墨先生的话本在整个青阳镇,乃至浔城都是赫赫有名的,我相信假以时日,定然可以在整个大渊掀起浪潮。”山羊胡老先生阴沉的脸上,一提起这事,可算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嗯嗯,是的,是的。”王进宝和简影安两人都不甘示弱,纷纷吹捧起了逗墨先生。
孟望津尴尬地站在原地,抿着唇,思考着从他脚底的地缝钻进去的可能性。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放开。”关横瞪了眼他们抓着孟望津的手,虽说是让他们放开,其实自己早先一步把他们的手打掉了。
“嘿嘿”两人被打掉了手也不生气,傻傻地笑了两声。
沈熙默默扶额,转过了身。
孟望津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惹得这几个家伙这么喜欢他的小说,不然他肯定不会如此大咧咧的就来找管事了,真是引火上身,不过每月拿的银钱也是不少的,他早该想到。
孟望津整理好心情,丝毫不注意旁边两人火热的眼神,目不斜视地跟管事交谈了起来,“徐管事,园子这是怎么了?怎么……”
“唉,就最近的事。”提起这事,徐管事,一下子染上了愁容,“来吧,我们进来说。”
徐管事侧身,示意大家进去,大家伙鱼贯而入。
小银子路过孟望津身边时,抬头害羞地说:“逗墨先生,我很喜欢你写的‘蚀骨情殇,渣男跪我坟前哭’”
说完,小银子就害羞地跑了,留下一个风中凌乱的孟望津,社死,是无尽的社死啊!他在心中呐喊。
坐了下来,孟望津猛地举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简影安的彩虹屁随之而来,“逗墨先生真是厉害,居然可以一次喝完一整杯茶。”
“咳咳咳!”孟望津一口茶水卡在喉咙,差点喷了出来。
艰难地咽下去,孟望津虚弱地开口,“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就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
“哇!”王进宝鼓起了掌,“孟大老板好文采。”
孟望津捏着茶杯,似乎忍无可忍了。
关横不愧是他的枕边人,两手一伸,将简影安和王进宝的嘴巴捏得撅了起来,“再讲话,你们就……”他也不说后果,留给他们无尽的想象空间,这就是留白的艺术。
简影安两人看了看关横着块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逗墨先生就在他们身边,被捏着嘴,两人只能“呜呜呜”地答应了。
关横这才放开捏着他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