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老板这一通报下来,差点就把蛋蛋和胖卷拐跑了。
孟望津掰着蛋蛋和胖卷的肩膀,“你们的组织在那边呢,跟着邬橦,你们可是至关重要的前期侦查小组,好好干哈,我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的了。”
蛋蛋和胖卷觉得身上的担子重极了,认真地点了点小啾脑袋。
蛋蛋每日的变身时间到了,现在重新当回了他的小啾,胖卷这只跟屁啾自然也是跟着蛋蛋变成小啾了。
邬橦从孟望津那接回蛋蛋和胖卷,小心地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轻声细语道:“那我们出发了。”
“啾——!”蛋大王仰天长啸,表示同意。
兵分两路,邬橦带蛋蛋和胖卷朝戏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夜幕落下,周围静悄悄的,平日里热闹的戏园此时寂寥无声,显示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邬橦站在墙根下,打算依照以前的办法翻墙进去,反正这事对他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了。
邬橦刚变为原型,蛋蛋就扯了扯邬橦的树叶了,“枝枝,枝枝,蛋蛋有话要跟你说,嗯,蛋蛋不是害怕哦,你别误会了。”
“好好,你不害怕,你快说吧。”邬橦莞尔,蛋蛋这小模样怪可爱的。
“你等下可不可以用树叶把蛋蛋的眼睛遮住,蛋蛋不是害怕哦。”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
蛋蛋有点紧张,他不想邬橦问他原因,他蛋大王可要面子了。
邬橦很有眼色的没问蛋蛋为什么,蛋蛋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卷卷也要哦,枝枝你记得给胖卷卷也遮上。”
“好。”邬橦利落地答应。
邬橦伸长一根枝条勾上围墙,稍稍使劲,把自己带小啾甩进了戏园子。
一落地,谨记着蛋蛋的嘱咐,邬橦用一片树叶将蛋蛋和胖卷的豆豆眼都遮上了。
随后找了一块合适的地方,扎根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不到什么东西让蛋大王有点不爽了,黑乎乎的一片一点都不好。
“枝枝,那鬼还没有出来吗?他怎么还不出来啊,蛋蛋等得花都要谢了。”蛋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再等等吧,这园子里的人都被吓跑得差不多了,估计那人要晚点出现了。”邬橦轻声回答。
“哎,蛋蛋好无聊呀。”蛋蛋躺在邬橦的枝条上晃了晃爪爪。
“呼噜噜——”一声呼噜声打破了平静。
蛋蛋往旁边一瞟,胖卷卷已然入睡。
一片漆黑,邬橦又用几张树叶包裹着胖卷,舒舒服服的,也不能怪胖卷卷贪睡了,要怪就只能怪这个邬橦伺候的实在是太舒服了。
“胖卷卷都睡着了呀!”蛋蛋凑到胖卷身边从树叶的小缝里仔细观察,“枝枝,你把那边的风挡挡,可不要让蛋蛋的弟弟着凉了。”
妥帖地安置好胖卷,蛋蛋又感觉到了无聊,“枝枝,你还是把蛋蛋脸上的树叶拿下来吧,蛋蛋有点不想要了。”
邬橦一时口快,“你不害怕了?”
“蛋蛋才不害怕呢,枝枝你在瞎说什么?”蛋蛋严厉地批评邬橦。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我这就把树叶去掉。”
蛋蛋这才满意,大老爷似的点了点脑袋。
邬橦缓缓将树叶退回来,又用枝条将蛋蛋歪着的身子扶正。
他可是好好学过《小儿医诀》的,蛋蛋这样歪七扭八地躺着对脊骨不好。
蛋蛋在邬橦的托举下懒洋洋地直起身来,惬意地张开豆豆眼,重返光明。
“啾——!啾——!”
蛋蛋急促的叫声突然响起,“啪叽”,他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一动不动,安详地躺在邬橦的树叶上。
胖卷被蛋蛋的叫声惊醒了,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迎面直直地撞上了眼前的鬼影,“啪叽”,以蛋蛋同款姿势倒了下去。
两只小啾都软乎乎地躺在自己的树叶上,邬橦也有点心慌,树叶跟着抖了抖,差点把蛋蛋和胖卷都摔了下来。
他抬眼一看,那鬼影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啾叫声给和住了,整个身子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像是反应过来了,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啊——!”
眼下的局面超出了邬橦的预料,怎么都被吓到了。
在场唯一的镇定之人邬橦反应了一下,把自己从土里拔了出来,伸着树根悄悄跟了上去。
一边跑着,一边用几片树叶子轻轻拂过蛋蛋和胖卷的小身子。
那鬼影轻车熟路地在戏园里狂奔,白色的衣袍几乎要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他也不在意,一心逃命,随手捞起衣角,两条腿甩得比邬橦还快。
邬橦关注着蛋蛋和胖卷,余光分了点给那个鬼影。
“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
原来他住在这里,邬橦默默记下鬼影住的位置,也算是完成了他们侦查小组的行动了,虽然他的两个组员昏迷不醒。
邬橦小心地拢了拢在他叶片上的两只小啾侦探,往孟关食堂跑去。
“枝枝夫君,我们现在在哪里啊?”晕过去的蛋蛋悠悠转醒,闭着眼睛问邬橦。
邬橦轻笑一声,“蛋蛋醒了,我们现在回孟关食堂了。”
“什么?怎么回去了!”蛋蛋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刷得睁开了豆豆眼,“小啾侦探还什么都没干呢?”蛋大王显然是忘了自己被吓的狼狈了。
邬橦撸了一把蛋蛋的小啾脑袋,“哦?那是谁在我的叶子上睡觉了?”邬橦很给蛋大王面子,没有揭穿他害怕的事实。
蛋蛋支支吾吾,“那,那,那蛋蛋也不是故意的嘛!”
眼下到了有点微光的地方,蛋蛋的腰杆也是又挺了起来,“枝枝夫君,那明天我们行动的时候你一定要叫蛋蛋哦,这次蛋蛋就先原谅你了。”
邬橦给蛋蛋顺毛,“行行行,我一定会叫蛋蛋的,感谢蛋大王大人有大量!”
蛋蛋傲娇地哼了一声。
这时胖卷也醒了过来,还有点后怕,一瞧见蛋蛋就要蛋蛋抱他,张着两只小翅膀,小屁股一挪一挪的,“嘚,嘚。”
蛋蛋立马过去把胖卷揽到了怀里,心疼得不行。
邬橦低头看到这一幕,心柔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