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蛋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孟关食堂看看昨天那些奇装异服。
“先等一下。”邬橦一把将蛋蛋捞回来,“先洗脸,你这个小邋遢蛋。”
“哼,蛋蛋是个干净蛋。”蛋蛋接过手巾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一通揉圆搓扁下来,蛋蛋期待地看向邬橦,“现在可以走了吧,小啾员工要去上班了。”
蛋蛋一本正经的,假装自己是个要去上班的好好员工,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哦。
“行了,去吧。”邬橦抱起半梦半醒的胖卷。
来到孟关食堂,蛋蛋轻车熟路地冲到了孟望津的房间里,见四下无人,蛋蛋也就随心所欲了。
“孟孟老板,小啾来也。”蛋蛋兴奋地朝孟望津喊冲了过去。
孟望津早有准备,伸手就把蛋蛋接了过来,“哎呀,我们蛋蛋来啦!”
“找我干什么呀?怎么不去外面上班?”孟望津故作不解地发问。
蛋蛋扭了下小身子,“嘻嘻,蛋蛋想,孟孟老板知道的。”
孟望津:“我知道什么?蛋蛋你说呀。”
蛋蛋一急,“蛋蛋想看看你们昨天做的那些衣服!”
孟孟老板今天怎么这么笨呢,真是让蛋担心。
孟望津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来,我给你看看。”
蛋蛋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话说回来,今天怎么没有看到胖卷啊。”这次孟望津是真的在发问。
这一下给蛋蛋问懵了,他抬起头,脑袋顶上的翎羽呆呆地晃了晃,“是啊,胖卷卷去哪了?”
“蛋蛋把卷卷弄丢了!”蛋蛋大喊一声,转身就冲了出去,也不管自己心心念念的服装了。
“啾啾啾!”卷卷,你在哪里啊。
蛋蛋在孟关食堂的大堂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现在还不到午时用餐的时间,孟关食堂的人并不多,只留了几个跑堂的小伙计。
小伙计看到蛋蛋在乱飞,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事情,“蛋蛋,你怎么了?”
他们对这位小啾员工很是喜爱,面对蛋蛋声音都忍不住放软了。
“啾啾啾!”蛋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指了指外面他站岗的小木板,又指了指他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小伙计是知道蛋蛋很聪明的,但这样的比划他是真的想明白啊,应该是他不太聪明吧。
几个小伙计还围着蛋蛋看他解释,颇有一种不理解就不罢休的气势。
这时送完外卖的邬橦从外面走了进来,肩膀上赫然就是蛋蛋寻寻觅觅的胖卷。
一看到蛋蛋,原本蔫吧的卷卷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啾啾啾!”嘚嘚,好想你!
胖卷朝蛋蛋飞扑了过去,两只小啾就这样在半空中亲亲热热地抱到了一起。
“哦,原来蛋蛋是在找卷卷啊。”小伙计这才马后炮的恍然大悟。
“啾啾啾!”枝枝,你怎么把胖卷卷抢走了,蛋蛋瞪圆了豆豆眼,对着邬橦控诉。
邬橦也听不懂这一串滚珠般的小啾语,但他莫名就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邬橦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这应该就能应对蛋蛋所有的问题了吧,邬橦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让蛋大王很是不满,“哼,啾啾啾!”你为什么把胖卷卷抢走了!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小伙计对视一眼,“刚刚蛋蛋是‘哼’了一下吗?”
“好像是的。”另一个小伙计迟疑地开口。
“哇,蛋蛋好厉害一只小啾。”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小伙计为蛋蛋鼓起了掌。
蛋大王傲娇地扬了下小脑袋。
眼看局面越发不受控制了,邬橦当即抓起两只小啾就往后院跑去。
“怎么突然跑了?”
“算了,算了,我们快干活吧。”
一路不带停地跑到孟望津的办公室,这是孟大老板对这间房间的命名,邬橦这才才喘了口气。
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蛋蛋便大声地质问邬橦,配上软包子样的小啾身子,反倒让人觉得他在撒娇,至少邬橦是这样觉得的。
“枝枝,你今天为什么早上把卷卷抢走了!”蛋蛋颠三倒四地说。
“啾啾。”一觉醒来就在邬橦肩上不明所以的胖卷委屈地靠向蛋蛋。
邬橦不可置信,缓缓抬手指向自己,“我,抢。”
孟望津在一旁憋笑得难受,肩膀耸动个不停。
难得看到邬橦这么吃瘪,这估计只有“不讲理”的蛋蛋能做到了。
邬橦为了自己的清白开口,“今天早上有一只小啾急着出去,还有一只小啾忙着睡觉,嗯,我为了这两只小啾那可是耗费精力。”
“只能带着迷迷糊糊的小胖卷啾去上班,不让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可不放心,也不知道另一只蛋蛋啾在干什么?”
邬橦不慢不紧地说完这一席话,蛋蛋已经完全把自己带入到了蛋蛋啾的身上。
呜呜呜,他蛋大王真是太坏了,居然没有带好自己的小弟,再来一次,蛋大王一定重新当个好大哥。
蛋蛋啪叽一下飞到邬橦的胸膛上,“枝枝,蛋蛋错怪你了,你原不原谅蛋蛋嘛?”
胖卷也飞了过来,不好意思地靠过去,连话也不讲了,一顿“啾啾啾”。
孟望津瞧邬橦一瞬间就“化险为夷”了,眼珠子骨碌一转,想要使点坏,“哎呀,又没有小啾想看看我这些衣服啊。”
亲密温馨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蛋蛋和胖卷眼巴巴地看着邬橦,渴望极了。
邬橦还没抱够小啾,但无奈只能将蛋蛋和胖卷送到孟望津的桌子上。
“那你们俩好好在这里玩,我出去忙活了。”
“嗯嗯。”蛋蛋头也不回地答应了。
孟望津拿起一卷东西就向蛋蛋和胖卷展示,“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是什么?”两只小啾排排坐好,昂着小脑袋求知若渴。
孟望津将这个东西扯了出来,可以看出这似乎是一条很长很细的布料。
蛋蛋迫不及待地想抢答,“蛋蛋知道了,这是一条长长布,有那么长。”蛋蛋将两只小翅膀张得大大的。
孟望津晃了晃手指,“不对不对,这是一条木乃伊之布。”
“啊?什么是这个木奶衣?”蛋蛋很是好学。
“嗯,也是一个吓人的家伙。”孟望津说,“保准今天晚上我们一出现就把那鬼影吓得屁滚尿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鬼!”
“哈哈哈,屁滚尿流!”
“哈哈哈!”